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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担心

渝安对周遭那些惊诧的目光都视而不见,他甩了甩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把折扇,漫不经心的唰的一下打开折扇,扇了扇,道:“金亭江内也敢如此狂妄,你刚刚说你姓狄?哪个狄家?”

狄韶光被刚刚那几拳打蒙了,暂时还没回过神。

但是刚刚跟着狄韶光一起过来的穿着靛蓝色锦服的公子哥瞬间就嚷嚷开了:“你们是哪里的外乡人,竟然连知府大人的儿子都敢打,活腻了吧?”

狄知府?

这公子哥就是蠢而无脑的,见渝安没吭声,还以为他是怕了,心里一喜,又接着威胁道:“信不信现在就把你们几个统统都抓进大牢里去尝一尝刑罚的滋味?”

说着他就疾步走来,还作势要去抓渝安。

渝安一合上折扇,啪的一声,手腕一扬,折扇就啪啪啪的朝着对方的脸上抽过去。

这嚣张无脑的公子哥被打的嗷嗷直叫,手忙脚乱的捂着脸往后退,他被打怕了,扯着嗓子吼道:“别打了,别打了,本少爷知错了,知错了!”

渝安一收手,这嚣张无脑的公子哥一熘烟就钻进了人群里。

而这时,狄韶光也算是回过神了,他气红了眼,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被一个哥儿给打了,他觉得丢脸,想反击,可北南还擒着他的双手,狄韶光根本就动弹不得,更别提什么反击。

狄韶光气的骂道:“你们到底是谁!胆敢在金亭江撒野,仔细了你们的皮!”

他面露恨意,目有凶光。

北南一听这话也不客气了,抬脚一踹狄韶光的膝盖后面。

狄韶光直接就跪下了,他不敢置信,他的武功虽然算不上强者,但也不至于连一招都过不了吧?这到底是哪里来的莽夫,怎么这么强?

他不知道,北南是禁军出身,身手虽比不上潘成杰,但北南既然能被席辞墨派来保护渝安,这就说明他的实力在禁军当中也定是不俗。

渝安走到狄韶光面前,垂着眼,居高临下的看他,“钱宝,过来。”

钱宝抹着眼泪过来,“主子?”

“他刚刚怎么打你的,还回去。”

狄韶光里子面子都丢尽了,一听这话就挣扎的更狠了,还破口大骂:“你们敢!敢动本少爷一下,本少爷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而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目光越来越多,但却没有一个人上来帮狄韶光,就连刚刚跟他一桌的几位公子哥们都只是在旁边看热闹而已,根本就没有要过来帮狄韶光一把的意思。

可见狄韶光这人平时肯定是没少做恶事,否则也不会连一个帮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钱宝还在犹豫不决,而四周看热闹的人的目光越来越多,渝安也没了看戏的兴致了,他兴致缺缺的把折扇丢回了桌上,正要走,却见这家的戏楼管事匆匆带着几个打手走过来。

戏楼管事一看到狄韶光被人摁着跪在地上的狼狈样,连忙扑过来,一把推开钱宝跟北南,赶紧把狄韶光给扶起来了,低三下气的讨好道:“狄少爷您没事吧,刚刚在后头忙着招待客人,来晚了来晚了,真的是罪该万死,您,狄少爷您没伤到哪里吧?”

狄韶光面子丢的精光,根本就不回答,他推开碍事的戏楼管事,盯着渝安,似乎是想冲过去报仇,但是刚刚又被打怕了,两只脚仿佛有千斤重的铁链似的,一动不敢动:

“你到底是谁!”

渝安反问道:“你真是金亭江狄知府的儿子?身为官家子弟,却如此横行霸道,是你们狄家的家规不严,教子无方,还是你们一家子都是蛇鼠一窝?”

他这话一出,戏楼管事跟旁边那些竖起了耳朵偷听的路人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到底是谁家的哥儿,竟敢口出狂言,把狄知府一家都给骂了进去?

狄韶光暴跳如雷。

渝安把今天这事记下,想过后有空再找机会会一会那位狄知府,他倒要看看这狄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养出狄韶光这么一个儿子。

渝安漠然的看了一眼眼前几人,然后转身走人,戏楼的打手们下意识要拦,结果手刚抬起,手腕就好像被不知道从哪丢出来的石子给击中,手腕一酸,一边捂着手一边警惕去看四周,是谁暗算他们?

结果还没看到是谁出手暗算他们,等他们反应过来之后,渝安都已经走下楼了,而钱宝跟北南也跟了上去。

戏楼打手们下意识去看管事,但后者迟疑了一下,还是背对着狄韶光摇摇头。

这些打手们可能没什么眼见力,可管事却是个眼见心细的,他注意到渝安身上穿的锦服料子昂贵,佩戴的玉佩的成色一看就知道是稀罕物,随身带着的侍卫也身手不凡,还不怕得罪狄知府,这来历肯定不简单。

所以这样的人物,他们戏楼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狄韶光却不知道这些,他喘着粗气,一副气得不轻的样子,见状,戏楼管事怕他又要闹事,于是正要劝,结果狄韶光却怒火中烧的推开了管事,转身就下楼了。

张府――

张皓井原本在家里拿着账簿算账的,得知温以谦来找自己,惊愕的张着嘴,反应过来之后才慌张的跑去偏厅找温以谦。

温以谦仍是那一身青衫,嵴背挺直,犹如青松一般。

可心思细腻的张皓井却第一时间察觉到温以谦的心情不好,好像整个人都被巨大的悲伤笼罩着,张皓井慌了手脚,他让偏厅里的下人都退出去之后,才小心翼翼的走到温以谦的面前,问道:“怎么了?”

“怎么连一声招唿都不打就突然来家里找我了?”

温以谦抬头,他眼睛很红,布满了血丝,脸色不好看,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丧的死灰气息。

见状,张皓井也被吓到了,他伸手去轻轻碰了一下温以谦的脸,“怎么了?”

温以谦现在很想把自己刚刚在书房外面听到的话都告诉张皓井,可是话到嘴边,他又将原本想说的话都给换成了:“我不想考科举了。”

张皓井心想这可是大事啊,然后顺势坐在了旁边的椅子,问:“为什么?”

温以谦说没什么原因,“我们一起出去游历吧。”

张皓井却面露难色,“我……我可能要离开一阵。”

“去哪里?”

“朝廷赈灾的官粮都被海寇劫了之后,安安给我写信,让我筹备一些赈灾的粮食送去青川和禹州,几天前已经送了十几船出去。这几天又备了一些,今天刚刚都搬上了船,明天一早启程,原本想今晚出去跟你说,没想到却是你先来找我。”张皓井对温以谦毫不设防,有问必答。

温以谦反感的蹙眉,“派信得过的去一趟就行了,怎么还亲自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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