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张皓井崩溃大哭 - 尊宠 - 香芋奶茶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历史军事 > 尊宠 >

第105章 张皓井崩溃大哭

在姜家多待了一会,渝安准备要走,姜师娘有些依依不舍的,她是打心眼里喜欢渝安这后生,乖巧懂事,才华横溢,只可惜是个哥儿……

姜师娘拉着渝安的手,硬是要送他一盆她养的兰花,还说:“现在就急着要走吗,声声他前两天托了口信,说今天会回家一趟,再等等,你们也能见一面。”

声声?

渝安记起来了,姜先生跟姜师娘膝下只有一个哥儿,名字叫姜声声,温柔随和,也十分喜欢看书,只是渝安却不知,姜声声现在已经成婚了。不过仔细想想,姜声声比渝安年长一岁,都到了这个年纪还没出嫁的话,也不太可能。

渝安一时有些迟疑,他回金亭江许久,至今都没见过一两个昔日玩伴,现在得知姜声声也差不多要回来了,他还挺想跟姜声声见一面的。

只是渝家似乎是来了客人,苏琳琅派人来催他回去,渝安心知肚明,要不是重要客人的话,他母亲才不会催着他回去。

渝安只得婉拒。

见他坚持,姜师娘也只得放弃,姜先生在一边看了一会,才道:“乐元这段时间应该还会留在金亭江,往后还是有机会碰面的,也不急这一时半会。”

说着,姜先生把几本孤本往渝安的手里一塞,像是赶小鸡似的,催着渝安赶紧去忙吧。

等渝安离开之后,姜师娘脸上的笑意瞬间就转换成了忧愁,“声声这段时间在李家过的不好,李家嫌声声跟李星文成婚一年多了,这肚子到现在都没动静,前些天还给李星文纳了妾室,声声这些天的心情不好,我想着,渝安也是哥儿吗,说不定能劝劝声声。”

说着,姜师娘就开始抹泪。

姜先生绷着脸,他对李家也是有着滔天的愤怒,甚至后悔将自家的哥儿嫁给了李星文那没本事的废物,可事已至此……

姜先生端起茶杯,道:“渝安他虽是哥儿,但在渝家,在军营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人物,咱们家的这些小事,还是别在他面前说,省的招人笑话。”

姜师娘擦了擦眼泪,虽然心里郁闷,但却没有反驳姜先生的话。

再说另一边。

渝安刚到家门口,看到停在府门口的马车是张家的,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

他一改刚刚悠哉悠哉的步伐,健步如飞的走进府里。

果不其然,他在偏厅外面看到了一个还算眼熟的小厮――这小厮是跟在张皓井身边多年的心腹,渝安对这张脸还算有点印象。

只是小厮却一脸忧愁的看着渝安,似乎是有话要说,但却只说了一句:“五公子,七少爷早就在里面等着您了。”

得知多年好友真的来了,渝安虽然奇怪小厮那欲言又止的态度,却没顾得上,直接笑容满面的走进偏厅,人未到声先到:“张老七!快快出来迎接……”

话还未说完,渝安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他愕然的看着站在偏厅中央,风尘仆仆,双目赤红的瞪着自己的张皓井。

……怎么了这是?

张皓井气坏了,他出钱又出力的收集了几十艘船的粮食,又千里迢迢的运去青川禹州两地,然后把粮食都交给慕容辰跟官府,让他们负责分给灾民,而他张皓井就心甘情愿当个跑腿的,把好名声都归到渝安头上。

结果呢,他刚刚累死累活的忙了这么多,正要回去,却发现看到大街小巷都贴上了通缉令,而通缉令上的人,正是他心心念念许久的翩翩君子温二公子温以谦。

张皓井急急忙忙差人去打听,张家是景幽国的首富之一,商行店铺遍布天下,很方便打听消息,所以张皓井很快就知道了温丞相做的所有恶事,也知道了温家被满门抄斩的事情。对于温家的这个下场,张皓井只想喊一声罪有应得,恶人有恶报,苍天绕过谁。

但在张皓井眼里,温家是温家,温以谦是温以谦……

渝安揉了揉额角,大景城关于温家的消息还没有传到金亭江这边来,所以渝安现在才知道温家的下场,也是现在才知道温以谦逃走了。

张皓井抓狂道:“你骗我!刚刚我来渝将军府的路上也看到了温以谦的通缉令!”

渝安一愣,他还真没注意到这个。

他想了想,让下人出去看。

下人出去,没一会又跑回来,“五少爷,外面确实贴了温以谦的通缉令,是官府今天早上才贴上去的。”

说着,下人又拿出了一封信,说:“刚刚出去的时候,门房说有一封八百里加急的信送过来,说是从大景城传来的,要亲手交到五少爷您的手上。”

渝安心里一动,以为是席辞墨送的信,他把信接过来,却发现是彭小侯爷写的,先让下人退下,然后一边拆信一边去看憔悴不堪的张皓井,道:“你……跟温以谦什么时候这么熟的?”

张皓井揉了揉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你不知道吗?……彭珏他没告诉你?”

渝安一头雾水,“没呀。”

张皓井垂头丧气,浑身都透着一股灰白的颓然,声音艰涩:“我与阿谦在一起了。”

渝安一愣。

他勉强稳了稳心神,然后打开信一看,抿了抿唇,心中复杂,他道:“彭珏救走了温以谦,可能去了灵州,也可能离开了景幽国。”

说完,渝安把看完的信递给了张皓井,“这信是刚刚八百里加急送过来的,是彭珏让人送的,他在信里说,他把温以谦救出了大景城,但之后温以谦去了哪里,他就不知道了。”

张皓井双手抓着信纸,豆大的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砸在信纸上,信上的黑字慢慢晕开。

“……安安,你能不能……”

“你能不能求一求席辞墨,让他撤掉阿谦的通缉令……”

张皓井哽咽道,“我知道这于理不合,我也知道温家罪该万死,但阿谦他从来都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他以前还站在陛下那一头,是陛下的左膀右臂,就不能让陛下对阿谦网开一面吗?……而且,我刚刚还送了这么多粮食去青川跟禹州,就不能抵消了吗……”

渝安拿了一个干净的帕子,替哭的快要崩溃的张皓井擦了擦眼泪,温声道:“我家阿井有了心仪之人,也知道替人着想了,本是个好事,但是阿井,这通缉令可不是说撤就撤的,更何况温家犯的是滔天大罪,这一桩桩一件件……”

“更何况,现在朝廷在通缉温以谦,谁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兴许……他可能今后就隐居山林,再也不现身了,也或许他会按照彭珏说的去灵州,也或许他早就离开了景幽国,去了别地。”

张皓井的眼睛都哭肿了:“……他要是真的隐居山林不再出现了,那我怎么办……?”

渝安道:“忘了他吧。”

“彭珏说得对,温以谦要是再出现在你面前,他会连累你,甚至是整个张家。”

张皓井沉默了片刻,突然抬手擦了擦眼泪,盯着渝安,双目通红,“你真的不能劝席辞墨撤掉通缉令?”

渝安实话实说,“这很难。”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