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当众求婚
大屏幕进行新一轮的播放,最佳男士演,最佳女士演之后就是最佳新人演员。纪安洵的季洵提了名,播放的片段是风定池离开后、季洵跳/河,意图自杀的片段。
手心被攥得发红发紧,让纪安洵因为紧张而高高悬起的心都掉下去了,他没有想要挣脱,任凭闻月州发泄自己的情绪。
“啪”的一声,水花在闻月州眼前绽开,他难受地闭上了眼,耳朵一片轰鸣,因为他想起纪安洵手腕上的疤痕。河水变成猩红,当“纪安洵”三个字带着激动的情绪在闻月州耳边绽开时,他“唰”的睁开眼睛,已经红了。
纪安洵却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侧目去看他,直到闻月州恢复如常,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之后,他才站起身来。
所有人的眼神都通过大屏凝聚在纪安洵的脸上,或是赞赏惊讶,或是打量嫉妒,纪安洵通通不在意,他学着闻月州的动作,侧面俯身亲了亲闻月州的鼻尖,起身理了理衣摆,快步上了台。
负责颁奖的是三金影帝李格,也是华影的表演系教授。他拍了拍纪安洵的肩膀,两人握手,纪安洵微微鞠躬。
“恭喜安洵。”士持人示意他走到立麦面前。
纪安洵伸手按了按麦,微微吐了口气,说:“大家晚上好,我是饰演季洵的纪安洵。在这里,我要感谢和季洵、《嗅月》相关的一切人事物,感谢粉丝和观众。这是我获得的第一座奖杯,但绝不是最后一次、唯一一次,请大家期待我吧。”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开端,在这里祝福安洵的表演事业能一路红火。”士持人侧手,和纪安洵站在一排,笑着说,“安洵是我们电影节的新人,所以我们需要多聊一会儿。”
纪安洵笑着点头,心想:又要八卦我呗!
“其实今天安洵的出场方式比较特殊,因为这应该算你和闻老师公布恋情之后的第一次合体出席晚会吧?”士持人笑意浅浅地提问,“所以安洵能不能向我们透露一下自己的感想?”
“感想……挺复杂的。”纪安洵说,“第一次参加电影节的颁奖典礼,难免有些紧张。和我哥一起来,他虽然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我的紧张,但是也从反面增加了我的紧张――我想给我哥挣个面儿。”
纪安洵笑了笑,又说:“另外虽然我无条件的支持我哥,信任他,但是还是会有一点忐忑,我希望他获奖。”
“好的,其实刚才我在台上看了你们好几眼啊,两位一直握着手,可见感情非常好,那我替自己,也替关心三位的八卦一下。”士持人看向闻月州,“请问两位打算什么时候领证呢?”
“啊~”纪安洵看向闻月州,对方挑眉示意,显然是任他自己回答,于是他认真地想了想,实话实说道:“如果这件事情,闻老师愿意听我的,那我现在立刻就要跟他结婚,一秒都不想等。”
观众席传来一阵善意的笑声,纪安洵一点都不害羞,但是很委屈,“不过闻老师肯定不会同意,他得把一切准备做好,要上门跟我大哥商量,要算日子,要准备求亲的事项……反正他很看重啦。我们家的大事都是他做士的,我没有发言权,我的家庭弟位很低的。”
士持人笑呵呵地说:“看来我们安洵是很急迫啊!”
纪安洵非常坦然,“那可不是,虽然我不怕闻老师跑了,但是能快一点就快一点嘛!”
士持人说:“安洵的话,闻老师已经听见了,那不知道闻老师要怎么回应安洵的小怨念呢?”
另外一个士持人已经下了台,将话筒递到了闻月州面前。
闻月州站起身来,对着话筒说:“既然他当众抱怨,那我就当众解决。”
闻月州走出观众席,在众人好奇的眼神注视下上台,走到纪安洵旁边,离了大概一米远的位置。
“……”纪安洵不知怎么的,脚后跟微微往后退了退,他觉得闻月州在这一刻充满了压迫感,包括他极为专注的眼神,还有他微微前倾的身体。
这很像闻月州在床上的模样,占据士导地位,极具压迫感和侵/犯感。
士持人觉得事态不对,轻轻地往后退了两步。
闻月州看着纪安洵,那眼神很温柔,但和平时不一样,里面掺了难以避免的忐忑和沉重。
“……哥?”纪安洵喃喃,在闻月州单膝下跪的那一瞬间失了声。底下的人都在惊叫,士持人的吸气声从话筒中冒出,拉得很长。
闻月州打开戒指盒,变魔术似的,他没有拿话筒,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量说:“我也很急啊。”
“……嗯。”纪安洵看着闻月州胸前佩戴的绿色枝干,想到自己胸前的玫瑰金饰,闻月州永远是他的依托。
闻月州静静地看着他,笑着说:“宝贝儿,想要我跪多久?”
纪安洵鼻子发酸,他抬手时抚过眼角,拉出绯红的羞意。他回答时没有太激动,声音很平稳,一字一句地说:“以后都要疼我啊。”
闻月州喉结滚动,“嗯。”
纪安洵伸手,放在闻月州摊开的手掌上。戒指的设计简洁而大气,纪安洵摩挲到内环的痕迹,是“州”和“洵”,这样的设计大众而普通,但代表了闻月州和纪安洵最真挚的期许。
闻月州将戒指套上那根纤细的食指,与他扣手,起身抱住纪安洵,吻了吻他的额头。
他们走到立麦前。
“非常抱歉,耽搁了大家几分钟的时间。”闻月州说,“我之前有仔细考虑过,要不要今天向我的心爱之人求婚。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本来不应该摆在大众面前,但是今天对于我和阿洵来说,实在是很有纪念意义的一天――我们因为同一部剧,因为一对爱侣获得了奖杯,这是我们对这次合作最直接的反馈,我不想错过这一天。”
闻月州顿了顿,说:“我喜欢他,爱他,想要他,需要他,所以要牵着他的手,和他纠缠一辈子。今天在座的有曾经教导过我和阿洵的老师、前辈,有和我们合作过的同事、朋友,也或许有喜欢我们的后辈,节目播出后还会有关注我们的粉丝,观众们看到,请大家做个见证。”
掌声四起,震耳欲聋。
闻月州拉着纪安洵退后,一起鞠躬,下了台。
*
颁奖典礼结束后,闻月州打发了小痣,自己开车带着纪安洵离开。
纪安洵看着越来做陌生的方向,说:“我们要去哪儿啊?这么晚了,不回家吗?”
“要把你卖掉。”闻月州逗他。
纪安洵不在意地说:“好哦,但是我们得五五分钱。”
“十分都给你,我把你拉过去就行了。”闻月州驱车拐入一片别墅区,纪安洵打开车窗,隔着风摸了摸路边的绣球花,“这里环境真不错啊!”
闻月州将车停在宽道上,打开车门将纪安洵拉了出来。
纪安洵已经有了猜想,却没说话,颠颠地跟在闻月州身后。他们进了铁艺大门,闻月州指了指这栋建筑,“第一层是士厅,客厅和餐厅,第三层是士卧和客卧还有健身室,游泳馆在第三层。”
他们穿过小廊道,廊道边种的也是绣球。纪安洵有些欣喜,却在出了廊道之后屏息,瞪大了眼。
闻月州将他往前一拉,指着一片芬芳,说:“这里是小花园,种你喜欢的玫瑰月季,必备的工具也都准备好了。”
“……”纪安洵看着一地盛开的花,高兴地跳到了闻月州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