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 穿成炮灰原配之后 - 会飞的羽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二十八章

不仅仅宋娆,傻眼的是一群人,谁能想到,重南市地位高高的宋家主事人竟会出现在这种场合,毕竟眼下正在发生的一切不是啥光彩、有脸面的事。

“什么地方都玩,出息了啊!”面色沉静的宋家主事人将儿子儿媳妇放在一边,直往宋娆这边来。

宋娆腿软了一下,然后假装镇定,默默低头看地,苟着不回话。

“脸上东西摘了,要玩就大大方方的玩儿,我宋家没什么见不得众的人。”

闻言,宋娆苦着脸,当众取下银狐面具,惹来周围一阵哗然。

在场很多人只听过宋娆的名字,但不知道人长什么样,这次被宋词叫露了脸,倒让周围一众小有资本但攀不上宋家的人记住了模样。

宽阔的桌面上,沈佳近乎半裸,本来她因酒精麻痹生出的燥热与狂癫,在看到宋词踏进深夜酒吧的那一瞬,倏然化为周身冰凉。

“给她披件衣服,夜凉,别冻坏了。”

宋词说这话的时候宋娆正在偷瞄他,不愧是做家主的人,即使在这种场合气场也稳的不行,宋斯理完全被压制。

‘欲颜’女老板依旧没有出面,不过后台她一直密切关注外面动向,宋词开口还没半分钟,很上道的派人送来一件崭新的半长风衣。

宋斯理微微偏了偏身子,顺势接过风衣,面不改色动作轻柔的披在沈佳双肩上,后者在这过程中双手抱臂,那形态像极了蜷缩在母体子宫中的婴儿。

宋词站在了沈佳面前,宋斯理见状,自己向后退的同时还以眼神示意宋娆。

宋娆扯了扯嘴角,没意向同步,就在原地一动不动。

“爸!”沈佳蠕动嘴唇,低低地喊了一声,语气中能听出羞愧,她用风衣遮住脸,不敢看面前人的眼睛。

宋词眼中复杂情绪只有那么一丝,转瞬而逝,他叹道:“其实今晚本不该来的,但实在弄的不像话,很难堪――”

顿了片刻,继续道:“阿烟,你姨如果还在,会对你彻底失望。”

沈佳这个儿媳妇,宋词主观谈不上有太多喜欢,一切不过源自妻子喜爱,爱屋及乌罢了,他今晚亲至这里,最大原因一时怒火攻心,觉得沈佳这一行为丢了已故爱妻的脸面。

“先回,有什么话留到家里说。”

从来到走,没超过十分钟,宋词来的快消失的也快,来深夜酒吧的人松了一口气,宋娆很不高兴,因为她被迫随自家父亲再次回归老宅。

宋娆心情差到极点,首要原因当然是看见了不想见到的卢洋,其次今晚不幸被宋词碰见免不了一顿说教。

“陪你去的是程家那丫头吧?”宋词稍稍回忆片刻:“你二十岁生日那天,一直陪你身边的应该还有另外一个丫头,好像也是重光学院的。”

“孟家孟梓娴,她的父亲同您应该很熟吧!”

“谈不上,一个只会见风使舵的俗人罢了。”宋词的评价一针见血,原着后期孟家那位老父亲没少在何文冲面前套近乎,然而一直被嫌弃。

话题绕过孟梓娴的父亲,宋娆还未主动开口提及,宋词就说起了卢洋。

“娆娆,你知道他因何而来吗?”

宋娆摇头,睁大眼睛满脸好奇宝宝状。

宋词眼中这回多了点原身记忆中不曾出现过的情绪――冷笑。

“他本意是找你哥的。”那心思多诡的小子以为只要避开他就能找机会单独跟宋斯理见面,殊不知他在自家儿子身边安插了多少眼线,发生在宋斯理身边的事几乎没有能瞒过他的,这也是为什么宋词能在最关键时刻出现在‘欲颜’,而事实上剧情前期的宋斯理还没完全拔除被安插在身边的钉子。

“啊?”宋娆故意惊讶,强迫自己别沉不住气在宋词面前给便宜哥哥上眼药。

“没什么值得惊讶的,当初看在你的面子上宋家出手帮过他一次,这次是为了对付何家,这两家现在斗的凶着呢!”

这回冷笑不加掩饰,宋娆觉得这种情绪出现在宋词脸上特别违和,想想也是,肖家是为什么同何家斗起来的,宋词肯定查到了原因,绕过宋词拉有野心的宋斯理入局,这挺符合肖某人作风的。

“父亲这次打算出手吗?”宋娆问道,这战场在何处,怎么斗,如何斗,她纯粹小白,但这都不妨碍她有一颗好奇吃瓜的八卦玲珑心。

“出手?怎么可能!”女儿面前,宋词言语直白:“他现在这么对你,为父不在背后使绊暗中联手何家,就是对他最大的仁慈!”女儿面前他以前不敢说,这段时间看宋娆越来越无所谓的态度,这话也越来越过分。

“父亲轻易不要参与,对集团没好处,隔岸观火最佳。”宋娆笑嘻嘻道,原身父亲这次依旧没忘记试探,她不妨再大胆些口气。

“斯理,这些日子有些不像话……”

将宋词的自言自语听在耳中,宋娆心道,宋斯理这个便宜哥哥更不像话的日子在后面呢!

去往沈佳住处,宋娆心血来潮从花园经过时,好巧不巧,正好碰上宋念。

柔弱的小白莲轮椅上坐,一分不多一丝不少,横向把花园小径遮的严严实实。

宋娆脸色一沉,暗骂一声晦气,就要从另一条□□绕过去。

“姐姐!”身后,宋念的声音通过夜风传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废话!

宋娆没有停步,迅速离开,刚来到这世界她对宋念还没那么厌恶,直到经历地下车库那事儿才算完全继承来自原身对宋念极端厌恶的情绪。

眼前沈佳的精神状态比预想中好的多,别墅二楼完全属于沈佳的地盘杂乱不堪的令宋娆直皱眉头,以为是负责打扫的人偷懒几天没清理,她绝对想不到这仅是沈佳糟蹋不到半小时的成果。

客厅、屋子、小厨房、阳台等等,到处散落空空荡荡的瓶子,浓郁的酒气即使所有窗户大开散气味,依旧跑满屋子每个角落。

妈呀,沈佳今晚到底喝了多少白酒啊?这么想不开?来这屋子后,宋娆突然有点理解她在‘欲颜’那些行为,典型非神智清晰的人能给做出来的事儿。

“我被宋斯理设计了,今晚的套是他下的。”这是沈佳看到宋娆时开口的第一句话。

宋娆假意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故意替宋斯理辩解:“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我知道你们都不信。”沈佳神经质似的呵呵笑了两声:“时间会证明一切。”

宋娆无声感叹,她当然清楚宋斯理为人,但不管今晚这事是谁设计的,在‘欲颜’喝酒猜拳当众脱到快要□□的正是沈佳自己啊,那么多报复方式你偏要挑这种丢宋、沈两家脸面的事,无怪乎宋斯理试探能否解除同沈佳之间的婚姻时,宋词没如原着那样坚决不允,而是花时间沉思许久才让宋斯理慎重考虑。

“你不用担心钱淮,现在看照他的是父亲的人。”宋娆说出了沈佳最关心的事,后者眼睛亮了一瞬,随后颓然气息覆盖全身,宋娆静静地看着她从冰箱下层取出一瓶冰啤,以齿咬开盖子,然后咕噜咕噜灌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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