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太坏了 - 重生文女配只想苟活 - 裤衩超人没有裤衩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02章太坏了

傅夏青找鹿惊棠谈了一会话,出来的时候傅南屿正靠着墙等着,垂眼看着鹿惊棠,开口问:“说什么了?结婚可以,分手没门。”这话问得一脸坦然,完全没要背着人的意思。

鹿惊棠下意识就要张嘴,傅夏青暗示的咳嗽了一声,对鹿惊棠恨铁不成钢的咬牙道:“就那么相信他,刚教你的又忘了!?”

又指着自家儿子怒道:“什么德性!臭流氓,当着你老子的面就敢威胁人!”

傅南屿顿了顿,死猪不怕开水烫道:“那等您走了我再问。”

傅夏青噎了一下,刚想再骂两句,突然听到叶惜溪在叫他,瞬间忘记自己要说什么,急匆匆走了,下楼前不忘叮嘱鹿惊棠一句,“别忘了我说的。”

鹿惊棠重重点点头,神情像正在接收奥运火炬那样郑重虔诚。

傅夏青走了,剩下两人,傅南屿还没开口,鹿惊棠先发制人,故作严肃的眉头一蹙,“不该问的别问。”

傅南屿也不恼,哼笑一声,捏住她的脸颊肉,好笑的评价道:“有靠山就是不一样,说话都硬气多了。”

鹿惊棠揉揉脸,眼尾下垂,看起来无辜又可怜,红润的唇微微嘟起,很像小金鱼历险记里的小金鱼。<

傅南屿瞥着她,喉结上下滚动,施施然道:“找个地方,我要亲你。”

“啊?”鹿惊棠呆呆地看着他,想不通他是怎么快速把话题跳跃到这里的,还没想清楚,就被拖进傅南屿房间里按着门上亲了。

房间里空气湿热黏腻,傅南屿扶着她后颈,低头含住她的唇,撬开她的齿缝肆无忌惮掠夺她的气息,鹿惊棠尽量…已经用尽全力回应他了,但还是被吻得不住朝床的方向后退。

急促的呼吸声听得人耳热,鹿惊棠水盈盈的眼里满是水光,受不住去捶他胸膛,可惜毫无作用,唇瓣发麻发疼,下意识往回收的时候勾了他一下,傅南屿瞬间呼吸粗重了几分,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重重的含/了她一口。

鹿惊棠忍不住低吟了一声,身体酸软无力的往床上倒去,躺在傅南屿床上,仿佛被一万个傅南屿包围住,鼻尖都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身体感官越发敏感,她颤了颤。

她眼神迷糊的躺在被窝里,额间湿汗淋漓,傅南屿覆上来亲了亲她,她还在不适应期,身体软的任人摆布,呆呆的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傅南屿腕间的佛珠摩挲着她的腕骨,有些凉。

这佛珠还是在港城的时候,鹿惊棠亲手替他戴上,或许一切早就有迹可循,如果这世界有什么她挂念的东西,大概就是傅南屿能够平安。

傅南屿见她一直在看他手上的佛珠,循着她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这一幕看起来十分熟悉,像是曾经发生过无数次,一瞬间和某些画面重合了。

鹿惊棠一激灵,想起来了,原来那个害她做春梦的男鬼就是傅南屿!

傅南屿感受到她情绪的波动,声音还有些哑:“想到什么了?”

“没…没有。”鹿惊棠心虚的摸摸鼻子,还没在一起就天天想着人家做春梦,这么丢脸的事她变成干尸了都不会说的。

傅南屿给她收拾干净,放到沙发上,鹿惊棠乖乖坐着看他收拾自己,目光从他结实有型的胸肌移到线条紧致块垒分明的腰腹上,腰侧鲨鱼肌随着他抬手穿衣的动作收紧的十分好看,荷尔蒙爆棚。

每次这样闹过之后,鹿惊棠身上都是吻痕,而傅南屿身上的都是她控制不住划过的指甲痕,腰背,胸膛,腹肌无一幸免,每次被折腾得受不了,她都会忍不住拿手去推他,但手心又都是汗,手心打滑就指甲划拉一下。

这种程度对于傅南屿来说一点疼度都感受不到,但是很痒,每次感受到她的指尖划过自己身体每一处,身体就会泛起细细密密的痒,腰腹越发绷紧难忍。

之前鹿惊棠看他身上被划那么多红痕,有些心虚的想把指甲全剪了,但傅南屿不让,说什么这是情趣,不让她自己剪指甲,由他全权负责。

鹿惊棠脸颊滚烫,看着傅南屿那一身结实又不过度的肌肉,一个拳头抵自己两个大,她咽了咽口水,默默低头看了看弱小的自己,忍不住问:“你以后不会打我吧?”傅南屿要是家暴她,估计她一拳都顶不住。

傅南屿回眸看着她,问:“你指的是哪种打?

如果指的是刚才我们干的那一种,确实得打。”

鹿惊棠臊了一脸,“打人的打!打架的打!变态!”

傅南屿抱着被子和床单走过去弯腰亲了亲她柔软的脸颊,道:“这种的话不会,傅家的传统只有疼老婆,而且家暴这种事情百分之三十来自后天影响,百分之七十来自于暴力因子遗传,爱家暴的男性生出来的儿子大多数也会出现家暴的情况,傅家没有这种习惯,放心好了。”

鹿惊棠看他抱着被子往外走,惊道:“你干什么去?”

傅南屿抱着被子和她对视,“放洗衣房,不然等佣人来收?”

鹿惊棠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瞪圆眼睛挠头,“当然不是,但是你这样走出去也不行啊,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傅南屿:“现在没人。”

鹿惊棠还是觉得不行,绕着屋子转圈圈,突然目光扫到傅南屿房间的浴室,她灵机一动,说:“先洗洗,然后再让佣人来收,然后你就说不小心喝水打湿了。”

说完,鹿惊棠还攥紧拳头,觉得自己实在太聪明了,这种关键时候傅南屿都比不上她机灵。

这个计划似乎十分可行,傅南屿很听话的抱着被子进浴室,放进浴缸里。

看着鹿惊棠急哄哄的拧开水龙头,脸颊红成胭脂色,像染了整片红霞,忍着害羞低头去搓那些令人羞耻的痕迹,真像个小媳妇。

傅南屿看着鹿惊棠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水,被子完全浸湿,泡成一团。

他将人扯了起来,鹿惊棠手上还湿漉漉的,不解道:“干嘛呀?”

傅南屿眼神复杂道:“这浴缸水是不是放太多了?”这得喝的是自来水,或者是在床上洗澡,才把被子打湿成这样吧。

鹿惊棠也反应过来了,两人沉默的对视了一眼,也不知道谁先笑出声的,两个人互相靠着笑得停不下来。

都傻了吧唧的。

最后,还是傅南屿想出一个超绝毫无破绽的办法,就是有点不道德,但是没关系,顶多牺牲两袋冻干安抚一下受害者。

鹿惊棠下楼,故作自然的将大卫和盼达勾搭上楼,边愧疚的摸它们狗头边在心里默念,要怨就怨你们老大,我也被搞得很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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