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嫁给女驸马的公主8 嫁给女驸马的公主…… - 炮灰女配手拿逆袭剧本 - 陈词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69章 嫁给女驸马的公主8 嫁给女驸马的公主……

“混账!”

太子被召入宫时尚且还心存了一丝侥幸,可刚进殿来,便见父皇满脸怒容,不待自己开口便怒斥自己混账,太子的心如坠谷底。

他强撑着辩解,“父皇息怒,儿臣只是一时糊涂,想着驸马她身不由己这才做下错事……”

皇后没想到太子竟能说出这等不要脸的话来,她冷笑两声,怒视太子,

“太子,你这是何意?她魏云洲就是有再大的委屈,可能大得过王法大得过伦理纲常吗?她魏云洲女扮男装,科举入仕不说,还做了我皇家的女驸马,这可是欺君之罪。她欺瞒皇上,骗婚舒儿,于情于理都是大罪。

可你倒好,不论你是不是记在本宫名下是不是舒儿的皇兄,单单论你身为太子身为一国储君,发现这等欺君罔上之人,便该立即将之绳之以法。而不是如现在这般,包庇她欺君之举不说,竟还助纣为虐帮着她算计你皇妹。太子啊太子你简直伤透了本宫的心,你太令本宫失望了!”

皇后聪明得没有一味拿感情说事,只不断强调欺君。若是别的过错,皇上或许会顾忌朝堂安宁高拿轻放。可欺君在前,不仁不孝在后,皇上就是再大度再重视太子之位,也不可能就此揭过。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历代来大多数皇帝对太子的感官都十分微妙,既器重又提防。皇后的话恰好戳中了皇上心中痛处,魏云洲犯的可是欺君之罪,太子身为储君却帮着隐瞒一同欺君,那他眼中还有他这个父皇吗?更何况,他不仅是瞒报那么简单,他还助纣为虐,帮着魏云洲一同算计舒儿。对皇后和舒儿尚且如此,那对他呢?

看着死不悔改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的太子,皇上只觉得齿冷,同时又生出一股失望与愤怒。

“父皇母后,儿臣知错了,儿臣是……”

见他还想辩解,皇上怒极亦失望至极,拿起手边茶盏饱含怒气朝太子掷了过去,

“孽子,你闭嘴!我没有你这样糊涂不孝的儿子,身为太子却欺君罔上,不仁不孝,朕还没死呢,你就敢这么做,你当真以为朕不能动你?”

太子被茶盏砸中了头,被泼了满脸茶水,却丝毫不敢闪躲不敢擦。待听到皇上的话,太子如遭雷劈,脑海中一片空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惨白着脸哆嗦着嘴唇想要认错。

他真的没想要,父皇会如此生气,事发时他虽已做好了自己最坏的准备,可事到临头听到父皇真有要废他的意思时,他还是慌了。

太子如困兽般想要解释挽回局面,“父皇息怒,儿臣知错了……”可皇上此时已对他失望至极,不愿再听他解释。太子赵谦,欺君罔上,不仁不孝,是不足以担任储君之位,废为皇子,即刻起,给朕滚回府闭门思过。”

皇上盛怒下废了太子,连带着魏云洲也被剥夺了状元之位,与陈氏魏云奇一同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天色破晓之际,云舒带着宣旨的太监一同回了公主府。魏云洲在云舒入宫后虽早有预料,但听到皇上要夺了她的状元之位,连同家人一同打入死牢秋后问斩时,还是呆愣了片刻,迟迟未能反应过来。

明明昨夜之前一切还好好的,怎会到头来却成了这样?

魏云奇还在昏迷中,陈氏提心吊胆了一夜,听清圣旨的内容后,惊惧之下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娘!”魏云洲的心如坠谷底,本就难看的脸色满是煞白,她膝行几步,保住晕过去的陈氏,嘴唇哆嗦,牙齿上下碰撞,发出咯咯地碰撞之声,哆嗦着看一旁煞有兴致看热闹的云舒,

“公主你一早就知道我是女儿身了对不对?”她赤红着眼,眼中满是恨意,“公主我并非有意骗你,你怎能如此心狠手辣。你生来就是金枝玉叶,哪里懂我的苦楚。”

“我说过,即便你有再大的难言之隐,本公主也不欠你的。”看着她固执地不愿承认自己有错的模样,云舒嗤笑一声没有再与她辩驳的心思。宣旨的太监见状,知机地让禁军将人拿下带走。

禁军们对魏家人可没什么客气可言,魏云奇被折腾地从昏迷中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身处阴冷潮湿的死牢,

这对于魏云奇来说,宛如晴天霹雳般让他难受绝望。他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成了废人这个另他痛不欲生的结果,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能活着就好。可如今,他竟连活着的机会也没有了?

如今已是八月,当朝秋后一般在九月到十一月,这圣旨一下,也就是说他们最多也只有三个月的活头了,若是再快些,甚至可能就只有数日!

强烈的恐惧与怨恨几乎让他忘记了身体上的疼痛,他状若癫狂,连滚带爬扑过去捶打一旁面若死灰的魏云洲,恨声骂道,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都怨你,若不是你要娶公主,就什么事也没有了!你好狠的心,是你害了我和母亲,是你害了魏家!父亲在天之灵定不会原谅你的!”

“我没有!”魏云洲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了下来,她心里委屈想也不想反驳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父亲!”

“可你父亲的案子,我们这么多年都等了,又何必急于一时。”连带着陈氏也目光复杂眼含谴责看着她,“芸儿,你不该做这驸马的!连累云奇被废不说,如今我们的性命也不保了。”

魏云洲目光茫然,心中也不由生起一股悔意,难道真的是她错了?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在死牢中的时间越来越长,眼看秋日之期就要临近,魏云洲的心也彻底慌乱起来。她不想死,她真的不想死!

她用贴身藏的一块羊脂玉佩贿赂了牢头,让他帮忙递信给太子求救,想让太子救她。却不知,太子如今也是自身难保。

自从被废后,太子便被禁足在了府中闭门思过。他日日上奏请罪,甚至不惜以血为墨,写了泣血的告罪书,希望能打动皇上重新起复。

这一封封告罪书递上去,就如同泥牛入海了无音讯,压根没有一丝用处。压根没人愿意帮他这个废太子,不说那些见太子被废后心思浮动的皇子们,就是云舒也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

许是因为愧疚怜惜,皇上不仅下旨将云舒和魏云洲的婚事作废,还特许她搬回了宫中。为了补偿也为了表明对云舒的重视,更是时常下旨召见云舒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云舒本就立志做皇太女,便抓住面圣的机会表现自己。她活了那么多世,什么都做过,国家也治理过,自然懂得多。毫不客气地讲,她做皇帝的水平治理国家的能力,甚至比皇上还有优秀。

以至于哪怕云舒刻意藏拙,皇上也还是对她的才智惊为天人。不管他有什么为难的政务,到了云舒面前她都能迎刃而解甚至举一反三。

有了云舒的珠玉在前,皇上发现,自从见识过了女儿的才干,对其他儿子们的表现就越发看不上眼了。和女儿一比,那些个混小子简直就是块朽木疙瘩,蠢笨的很。

于是,那些个见着太子倒台,以为自己有机会开始拼命表现的皇子们就悲伤地发现。原本对他们还算和颜悦色的父皇对他们越发挑剔不说,还常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自己,骂他们蠢笨不知长进。

皇子们冤也冤死了,要知道,为了争夺这太子之位,他们可谓是用尽了毕生才智心血来表现自己了,为何父皇对自己还是这么不满意?难不成,父皇心中已经有了人选,所以才看他们不顺眼?

思及此,皇子们之间的斗争更是激烈,为了表现自己整日里斗得跟乌鸡眼一样。皇上见此,皇上越发失望和遗憾,看来看去,竟只有女儿最优秀。

在一次次失望后,皇上看着女儿气定神闲,轻而易举就收拾因皇子们争夺惹出来的那些烂摊子后,突然意识到,以女儿的聪慧,她难道会不知道自己心中所想吗,她心里对那个位置是不是……也有想法?

皇上不由感叹,“舒儿,若你是男子就好了。”云舒眸光一闪,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她想了想坦然道,“谁说女子不如男。”

皇上一愣,没想到云舒竟这般直白,他本想斥责可想到女儿远剩余诸多男子的才干,到嘴的斥责却成了肯定。

不久后,为了太子之位斗得像乌鸡眼一样的皇子们傻眼了,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思,到头来竟让云舒这个皇妹异军突起,成了皇太女。

皇子们不服气,朝臣们也十分诧异,认为这不合礼法。可耐不住圣旨已下却皇上又一意孤行,对他们弹劾的奏折留中不发不说,还当众斥责了几名闹得最凶的臣子。之后又与云舒共事后亲眼目睹了她的才能,这才逐渐被云舒折服接受了云舒这个皇太女。

在皇太女册封仪式过后,云舒特地去了法场看魏云洲他们行刑。

当云舒看着魏云洲一行人披头散发,满身狼狈浑浑噩噩被拉上法场,遭人指点唾骂,最后被正法人头落地时,只觉心口一轻,原身的怨气去了大半。

魏云洲和魏家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接下来就剩下废太子了。云舒神清气爽登上专属于皇太女的仪仗,改道去了废太子府中。

数月未见,如今的废太子脸色灰败,精神颓然,身上再无一丝储君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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