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虐文女主的炮灰继母6 女儿恋爱脑……
“夫人,小姐和姑爷回来看您了,如今正在大厅候着,夫人你看……”
因云舒这段日子表现出的对陈宝珠的疏离,这次陈宝珠上门来,管家没敢直接将人带进来,而是先让他们在大厅候着,禀告了云舒再做打算。
云舒此时正陪着陈宝延在学三字经,许是险些被拐被吓坏了,陈宝延自醒来后就格外黏云舒,每日里母亲长母亲短地跟着云舒后面。云舒也不恼,干脆在空闲之余教他读书,就当提前培养继承人了。
听到陈宝珠和萧煜来了,云舒有些意外挑眉,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不年不节的他们过来只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不过她倒是不惧,正愁没有理由和陈宝珠分割开来,若是萧煜这次真想动手,正好给了她一个光明正大与陈宝珠断亲,名正言顺不管她的利益。
想到这,云舒来了兴趣,安抚了陈宝延几句后便同管家一道去了大厅。
大厅里,陈宝珠正因管家拿她当外人对待,让她像普通客人一样在大厅候着而感到委屈,又久等云舒不至,如今一见云舒,本能地抱怨道,
“母亲,您不疼宝珠了吗?女儿不过是嫁了人,您就拿女儿当外人看了吗?”
“不然呢?”云舒淡淡撇她一眼,“你当初要死要活忤逆我,就孝顺我了?”
萧煜见状暗道不好,忙暗中拉了拉陈宝珠的衣袖,示意她别太鲁莽别忘了来这的目的。陈宝珠这才压下到嘴的反驳,脸上扯出一抹笑来,撒娇道,
“之前是女儿不对,母亲您就别再生女儿的气了,女儿这次回来还给您带了礼物。除了那些个布匹点心瓜果首饰,女儿还特地托人从北方寻了支上好的百年人参。”说着,陈宝珠献宝般递上一个参盒,笑吟吟道,
“母亲最近不是身子不大好吗,这人参最是滋补,正好给母亲养身子。之前是女儿不孝,求母亲莫要与我计较,千万保重身体才是。”
这是在讨好她?云舒心下诧异,以陈宝珠的性子从来只有原身讨好她的份,她什么时候会这样知情识趣还这般有孝心了?又见她说话见频频看向萧煜,心里大概明白过来,只怕这人参是萧煜让她送的。
若是萧煜送的,那就有意思了。前世里,因陈宝珠招婿,他还住在府里,为了除掉原身就在陈宝珠给原身熬的补汤里下了药。如今他又借着陈宝珠的手来给她送人参,该不会这人参也有问题吧?
想到这,本不想接她东西的云舒来了兴趣,“你有心了。”云舒作出有些动容的模样对一旁的管家道,“说起来,这还是宝珠长这么大送我的第一份礼,管家,去将那人参拿来我看看。”
“是,夫人。”
待管家将人参递上来,云舒拿到手里的第一眼就发现这人参有些不对劲。这参若是粗看,确实是只好参,一打开便一股浓郁的参味扑面而来。只是拿得近了以云舒灵敏的嗅觉便发现这味道中还夹杂了一股极其微弱的苦涩药味。
看来她猜的果然没错,萧煜还真的在这人参上动了手脚。“宝珠,你老实说这参真的是你准备的吗?”
陈宝珠不明所以,但想到萧煜先前叮嘱她的话,还是点头道,“自然是女儿准备的,母亲,这是怎么了为何这么问?”
萧煜确是心中一紧,没想到云舒竟然会如此提防陈宝珠,毕竟,按陈家对陈宝珠疼宠了十几年的性子,即便因为陈宝珠以死相逼而生分了些,但总不可能会防备她。
“真是你送的?”云舒啪地一下将参盒重重拍在桌上,冷笑两声对管家道,“我觉着这人参有些不对劲,管家你快去快回,去请几个大夫来看看。”
管家诧异不已,见云舒面容严肃不似在说笑,顿时也严肃起来,忙不迭去请大夫。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陈宝珠莫名有些心慌,她不满道,“母亲你就这般信不过女儿,难道在母亲心里,女儿心思就这么恶毒吗?”
“确实,我不信你,更不信他。”云舒一指萧煜,“我猜这人参是萧煜让你送我的吧,他只怕恨不得我去死,哪会如此好心给我送百年人参,他的东西不查上一查我可不敢用。”
“母亲,你为何总是对萧郎那么大的偏见。”陈宝珠不满,萧煜亦脸色难看,“既然母亲这般不相信我们,这礼物不送也罢,宝珠,我们走!”说着便想拿过人参要走。
云舒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侧身拦住他似笑非笑道,“急什么,好歹叫我一声母亲,这就是你所谓的孝顺。要走等大夫来了看完再走也不迟啊,要是这人参没问题,那就说明是我误会你了,到时候我定当向你赔罪接受你这个好女婿如何?”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萧煜哑口无言,一时竟找不到理由拒绝。正当他想着再找个借口离开的时候,便见管家气喘吁吁拉着三个大夫回来。好吧,这下想走也走不了了。
“几位大夫,劳烦看看这人参可有不妥之处。”管家请的三位大夫都是城中最大的医馆回春堂里的坐堂大夫,都是从医数十载经验老道之人。他们接过人参一端详,便立即变了脸色,显然是发现了其中蹊跷。
他们交头接耳了一阵,最好由其中年长的一位为首道,“这参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百年老参,只是这参似乎……泡过了毒,若是服了只怕要不了半月就会毒发身亡。”
“这不可能!”陈宝珠满脸不敢置信,尖声叫道,“一定是你们看错了,这人参怎么可能有毒!”
“这人参确实有问题,若姑娘不信我们,大可以请别的大夫过来。”为首大夫肯定道。
“我不信――”
“够了!”云舒不耐烦打断她,“三个大夫都说有毒,你还不信什么?”又看向脸色难看的萧煜,讥讽道,“怎么,见我没上当没被你毒死,是不是很失望?”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萧煜死不承认,“母亲,我无缘无故怎么会给你下毒,我本是好意,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参会有毒。这定是有人陷害我,或者是借我的手要害母亲。”
“没错,母亲你千万要相信萧郎啊。”陈宝珠亦帮着辩解求情,“萧郎根本没有害你的理由啊母亲,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无缘无故?误会?”云舒嗤笑出声,指着萧煜道,
“怎么会无缘无故呢,我早就说过他对我们陈家不怀好意。在他心里,我们陈家就是夺了他萧家家业杀了他父亲的不共戴天的仇人。对于仇人,他怎么可能会没有理由对我下毒手。
他早就想着要杀了我们,夺回所谓的萧家家业了。只要我死了,宝延又还小,你又是那般废物,他可不就正好能借着你的名头以陈家姑爷的身份将陈家收入囊中了吗?”
这一番话的信息量太大,陈宝珠只觉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大脑一片空白,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惨白着脸摇头,
“这不可能,母亲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不信一定是有哪里弄错了。”
萧煜心中的震惊不比陈宝珠少,明明萧家在败落后就搬到了江城下辖县城,他来江城前也伪造好了身份,他想过在大仇得报的时候袒露真相,但从未想过云舒竟会早早知道他的身份。
萧煜强装镇定咬牙反驳,“母亲你一定是误会了,我真的没有!”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承认。
“误会?”云舒似笑非笑,目光灼灼盯着萧煜道,“既然如此,那便报官吧!相信知府大人明察秋毫,定会为我查明真相的!就是不知道,这谋杀岳母谋夺岳家家产会是个什么罪名。”
不,不能报官!他做的遮掩只能糊弄普通人,若是报了官那可就完了。
“母亲说笑了,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萧煜强撑着辩解,掩在袖间的手紧紧篡在一起,后背出了一身冷汗。他说完又求救般看向陈宝珠,
“宝珠,你知道的,我明明是青县人士怎么会和陈家有瓜葛呢?若是报了官,到时候就算知府大人查明了真相还了我清白,可我身上的污水也洗不清了。若真的落下个毒杀岳母夺人家产的名声,我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
明明是怕被揭穿老底,到了萧煜嘴里却是怕被人误会洗不清白。这话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不会信,可偏偏恋爱脑的陈宝珠信了。
“母亲,女儿可以作证萧郎他确实是青县人士,青县离江城有百里,我们陈家在青县也没有生意在,萧陈两家没有丝毫交集不说,怎么可能还会有杀父之仇?这实在太可笑了,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母亲您定是被人蒙骗了。”
陈宝珠凄凄切切看向云舒,“此事事关重大,若是就这么报了官,到时候又证明了是误会,外人会怎么看我们怎么看萧郎。”
“好,真是好得很!”云舒冷笑两声,讥讽道,“我险些被毒死,你身为女儿不心疼我不帮我不说,竟还帮要害我的仇人说话。陈宝珠,你可真是我养出来的好女儿。”
陈宝珠被说的面红耳赤,她想说自己没有,毕竟母亲机警早早就发现了那人参有毒,母亲如今没出事,事情也没彻底查清楚,那何必要报官把事情闹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