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对峙   宴席上,侍女快步走到一美妇…… - 互换后我和夫君和离了 - 春榕令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30章 对峙   宴席上,侍女快步走到一美妇……

宴席上,侍女快步走到一美妇人身侧,躬身道:“夫人,秦氏要奴婢来告诉您,事情已经办妥了。”

这妇人是位端庄貌美的女子,虽年过三十,面容却还好似二八少女,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她一袭华丽奢靡的蝉翼纱银红礼服,若日轮霞光,金波荡漾,肩披合浦珠霞帔,发间居然是用足金打造的八尾凤羽冠,精巧无比。浑身珠光宝气,不输于后宫妃子,一身凌然贵气更胜一筹。

“夫君,妾身有事先行一步。”乔夫人起身,对身侧的徐貔道,声音冷冷淡淡。

徐貔不甚在意地摆摆手,他懒得管乔夫人要去做什么。乔夫人是世家贵女,秉性傲慢,很看不上徐家,故此两人关系一向不好,徐貔看在乔夫人为他生下一对儿女的份上,也没有撕破脸,但从未有什么好脸色。

今日靖国夫人未来,乔夫人自是席上贵妇人的焦点,她一起身,无数人都涌到她身畔。

“夫人可是要去外面透气?”

“妾身知道一个好去处,夫人定会喜欢,妾身陪夫人去散散步?”

“夫人今日的打扮真好看,光是头上的这支如意簪子都价值连城吧……不愧是夫人,也只有夫人能配上这般珍贵的簪子。”

女人们着急讨好乔夫人,乔夫人仍是一派娴雅持重的态度,不多笑一分,也不少笑一分,客气疏离得很。

秦夫人也挤过来,笑着道:“妾身听说太液池新入了不少金尾锦鲤,咱们过去看看?叫小太监点些荷花灯,咱们到杏花岭那边喂鱼去。”

“月夜河灯,锦鲤戏水,颇有情调。”乔夫人开了尊口,“既然如此,那就去吧。”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宴会,座位上一下子空了不少位置。

顾皎被人拴在怀里,奄奄一息地举起手:“打个商量,放我下去行不行?我真的不是轻生跳水。”

耶律贺沙淡淡道:“要自杀的人都说自己不会轻生。”说着,他的怀抱勒得更紧了,顾皎纤细的腰都快被他压断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

“我很正常。”

“有毛病的人都说自己很正常!”顾皎反唇相讥。

她现在是真的快要疯了,恨不得找块石头撞死算了。她浑身难受,这登徒子还一直抱着她,手放在她腰上,胳膊托起她的腿,要不是她意志力坚强,现在这人的衣服都得被她剥光。

顾皎掩面,脑袋里面的火烧得更加旺盛。隐约间,她好像听到宫道那边传来了环佩叮当的声音,微弱的火光在林子里摇晃,照耀出几乎透明的杏花。

有人来了!

顾皎骤然清醒了不少。

她慌张起来,这个样子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她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黑天野外,孤男寡女搂抱在一起,更别说她的外袍在挣扎间落进了水里,现下她衣冠不整,身后这个男人衣服也湿了个透。

她都能想象到第二天,她私会外男的消息会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不用秦骅动手,她自己先杀了这个人再自请下堂。

“有人来了。”耶律贺沙低声道,他的胸膛在说话间轻微震动,听起来瓮声瓮气的,震得顾皎背上发麻。

“对,有人来了,所以你得放开我,懂吗?”顾皎羞愤地挥舞拳头,“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怕什么?大不了我把你带回辽国。”

辽国?顾皎脑内灵光一闪,她知道这个人是谁了,辽国人,金棕色的眼睛……他是耶律贺沙!

好啊!亏她还同情过他!她真是看走眼了!

“我已经嫁人了。”顾皎恶狠狠地咬牙。

“那你怕是不能当大阏氏,只能当侧阏氏。”耶律贺沙说,“虽然我不在意,但是那些老顽固可不好搞。”

“你倒是有自信能继承汗王之位,”顾皎快被耶律贺沙的无耻折服了,“在我们燕国,若是有皇子觊觎皇位,是要被拉出去砍头的。”

耶律贺沙低头看向怀里娇小的女人,她漂亮的秀眉紧紧皱着,已然是气急了。

“我们辽人没你们这里那么多规矩,谁厉害,谁就是王。”那些人越来越近了,耶律贺沙丝毫都不慌乱,好像真的准备把顾皎带回去当侧妃一样。

顾皎都快看到那些人的衣摆了,灯光都照到了林子边沿。她再也忍不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弯下腰,狠狠地咬了耶律贺沙的胳膊一口。

她牙齿尖利,使出吃奶的力气咬下去,耶律贺沙吃痛,手臂不由得松开了些,顾皎趁机挣脱开,重新滑进了水中。

顾皎听到身后也传来入水的声响,耶律贺沙也游过来了。她来不及多想,憋着气,仗着水性好,潜入水底,一直游到了水潭深处。那里没有一点光线,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有落叶和杏花在她头顶的水面上打着转,冷香浮动,她继续沉下去,一直触碰到冰冷的水底,借着黑夜隐藏自己。

她生在南国,从小就在海里玩,在浪花里长大,是凫水的一把好手,可不知道耶律贺沙水性如何。他是草原人,若是水性不好,呛到了,被来人发现,那更说不清了。

既然躲了,那不就是坐实了有奸情嘛。

顾皎俯在假山上,那股难耐的炽热感还没有消散,反而更加强烈,她模糊间看到有个黑影停靠在她身边,料想是耶律贺沙。

她多想攀附到他身上去。

顾皎又往下沉了些,只想用寒冷的潭水让自己保持冷静。

乔夫人提着灯笼,四下晃了一下,灯光在潭水上一扫而过,什么都没发现。潭水深处被古老茂密的杏花树掩盖住,花枝几乎压在水面,水面黢黑,假山上垂下密密麻麻的藤蔓,无数茂盛的枝丫笼罩着小潭,看不真切。四周也没有别人了。

乔夫人收回灯笼,冰冷地瞥了秦夫人一眼,秦夫人瑟瑟发抖,不安地搓着双手。

“的确是往这边走的。”秦夫人低声道。

“那几个人呢?”乔夫人问。

秦夫人抖得更加厉害:“分明也是过来了的,就埋伏在杏花岭里,我吩咐了,只要一见到顾皎,立马就扑过来。她中了媚.药,肯定不会抗拒……”

“你真是什么事都做不好。”乔夫人转过身,往夫人们那边走去。

夜风寒凉,夫人们多生娇体弱,不出一会儿就受不住了,乔夫人只好提议回去,临走前她阴毒地刺了秦夫人一眼,扬起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领着拥护者走了。秦夫人跟在最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脚步虚浮,额头上不住地冒冷汗。

怎么回事,她分明是看到顾皎往杏花岭来了啊,那几个纨绔子弟也早早蹲守在杏花岭上,那媚.药也不会有错,是从秦楼楚馆买来的,就算再顽固的贞洁烈女也会在药效的作用下化为一潭春水,变成只知道渴求男人的尤物。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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