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这个房客……狡诈！（伍）
露易丝・莱恩当然不是那种“不作不死”的绿茶型无脑少女,只是她听过太多有关哥谭市的传闻，这些传闻让她这个记者是充满了对哥谭市的好奇。按照流传的都市传说，哥谭市应该是一个破落的充满了各种罪恶的城市，可是露易丝却对眼前的繁华产生了疑惑。喧嚣的夜店餐厅与酒吧、奢华的时装珠宝店铺,还有或典雅或现代的戏院剧场。如果有人说这里是纽约的时报广场,露易丝也绝对不会怀疑。而且哥谭市还是全美最大的艺术品与珠宝交易市场,因此哥谭市的画廊、艺术品商店及珠宝店那更是不胜枚举。
对于女孩子来说，还有什么比亮闪闪的珠宝更具诱惑力呢？就算露易丝自诩自己是成熟理性的职业女性,她还是无法拒绝那些珠光宝气。从几个珠宝店出来之后,露易丝手上就提了几个购物袋。因为哥谭市是北美最大的珠宝交易市场,因此哥谭有不少本地的珠宝设计师，他们设计出来珠宝不仅造型特殊而且价格低廉,露易丝只恨自己的信用卡额度不够高。
只不过就在露易丝逛逛买买的时候，几双黑暗中的眼睛开始注意到了她。哥谭市的钻石区和时尚区因为是企鹅人的地盘，所以一般的黑道家族或黑帮都不会来这里闹事,但是奈何哥谭本身的性质就决定了有许多并不隶属哪个家族或帮派的小混混们存在。一般来说，这些小混混是不会招惹本地人的，因为他们没有背景势力，如果被本地人较真闹到警方那里，警方为了哥谭市的表面功夫也是会对这些没有势力的小混混进行打击。至于招惹外地人，他们压根没有时间和哥谭警方耗，所以哥谭警方一般也就选择不了了之。
长期这样处理之后,小混混就将目光对准了那些外地单身女性。本地女性如果购买完珠宝之后一般都不会如此嚣张地放在包装袋里招摇过市，通常是用个比较普通低调的包装起来就打车离开了。既然确定了露易丝这只肥羊，小混混们就悄悄地跟了上去。
虽然钻石区和时尚区是哥谭市治安最好的地区，但也仅限于大道和人流量比较多的街道，那些人迹罕至或位置偏僻的巷弄,依旧是案件高发地带。露易丝也不晓得是不是迷路了，居然逛着逛着就到了一条没有多少人的小巷。露易丝也不是傻瓜，发现到身边人少了之后，再看看这里昏暗的路灯就知道情况不妙。
可惜她还没有来得及转身离开，就看到一群小混混将她身前身后的路给截断了，其中一个为首的年轻人拿着一把蝴蝶刀，颇为嚣张地说：“小妞，你放心，我们只是求财！”能混到现在还没被警方逮去的小混混多少也是有点脑子的，至少知道强|奸罪或故意伤害罪可比抢劫罪严重许多。“把你手上的珠宝给我们，我们就放过你。怎么样？小妞，这个交易还算公平合理吧？”随着这个年轻混混的话音落下，其他几个混混就收缩了包围圈。
露易丝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于是她按照美国人遇到抢劫的标准处理方式将自己手上的珠宝以及手腕上的手表交了出去。此时有个小混混示意她将钱包也拿出来，露易丝只好将自己的钱包打开给他们看，“我剩下的零钱也在刚刚花光了，现在除了信用卡和驾驶证之外，这个钱包里就没有什么东西了。”美国的小混混是不会拿信用卡的，因为用信用卡很容易被警方锁定目标，所以其他小混混看到之后就颇为嫌弃地让露易丝将钱包收了起来。
就在露易丝交出绝大部分财物以为自己安全的时候，混混中一个相貌猥琐的家伙对为首的混混说：“大狗，反正这个小妞是外地人，不如让兄弟们尝尝味道吧？我都憋坏了！”
那个名叫大狗的混混看了看这个猥琐的混混，颇为不屑地说道：“你要是再管不住你条肉虫，我就用刀子帮你切了！那小妞的钱包里有一张名片，她可是记者！你要是敢玩她，她在媒体上一闹，你觉得那些条子会放过我们？反正咱们手上有钱了，什么妞找不到？”大狗还是个非常理智的人，他不愿因小失大。而在大狗的恐吓下，原本有些精虫上脑的小混混们也纷纷打了退堂鼓。反正刚刚弄到一大笔钱，哥谭的站街女可不要太便宜。而且按照大狗的习惯，大家分的钱肯定不少，直接去那些馆子里找小妞都足够了，真不需要惹祸上身。于是大家跟着大狗离开了现场，只有那个猥琐的混混用非常遗憾的目光打量了露易丝一眼。
看到混混们都离开之后，露易丝原本紧张的身体也立刻松懈下来。虽然损失了很大的一笔钱，但是至少自己没有受到什么人身损失，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此时露易丝才确定这里真的是哥谭，就是那个美国最著名的罪恶之都。如果是大都会的话，超人应该就来拯救自己了吧？可惜这里是哥谭，超人应该没有办法赶来吧。想到这里，露易丝只能自认倒霉地站起身。她决定离开这里之后才寻求警方的帮助，毕竟这里鬼晓得还有什么危险。
就在露易丝打算起身离开的时候，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露易丝的嘴巴。露易丝被吓得大叫起来，可惜被捂住的嘴巴压根发不出什么声音来。“小妞，等会有你叫的！”
露易丝听出来了，就是刚刚那个面容猥琐的混混，他居然去而复返了！现在露易丝无比痛恨自己，为什么刚刚不立刻逃离这里呢？现在无论自己怎么挣扎，她都没有办法从这个魔爪之下逃走。她感到一只手正在摸索自己的腰部，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裙子被掀了起来。随着那只手去脱自己的内|裤，露易丝的眼泪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流了。
当年她曾经看到一些人安慰那些被强|奸的女性都说“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可是事到如今，她没有办法用“狗咬过”来说服自己。她觉得自己不仅会被这个混蛋伤害，更感觉自己的尊严被他当作垃圾一样在地上践踏。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永远没有办法对被强|奸者“感同身受”，因为其中的痛苦是当事人永远无法用言语可以描述的。
露易丝渐渐地放弃了挣扎，她现在只能默默祈求上帝，如果痛苦非要来临的话，就请让痛苦快点结束吧。同时她也恳求上帝，让自己失去这段记忆吧！因为这道伤痕将会那么深刻地烙印在自己身上，如同红字一般难以磨灭。
就在露易丝即将绝望的时候，她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她也立刻从被控制的状态下解脱出来。但是露易丝此时已经大脑彻底死机，她麻木地跌坐在地上，两眼无神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个身穿黑色紧身盔甲的男人将那个对自己意图不轨的混混踢到了一边，这个男人并不像一般美国男人那般壮硕，但是从他的拳脚来看却非常具有杀伤力。那个混混被他踢到一边之后就彻底爬不起来，只能躺在地上呻吟。那个男人走了过去，冷冷地看着那个在地上扭曲如蛆虫的混混，任何好不怜悯地将他的四肢给踩断。原本只能低声哼哼的混混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但是只是让原本人数不多的巷弄变得更加安静。
那个男人继续走到混混面前，“你妈妈没有告诉你要如何善待女孩么？就算她是你的女友或妻子，你也不能如此粗暴。既然你管不住你的下半身，我看你还是别要了吧！”
看着男人抬起了脚，原本已经毫无表情的露易丝变得激动起来。她现在无比希望那个男人将混混的下半身给踩烂，这样她才觉得自己的内心能稍微好受一点。想到自己居然有这样的念头，露易丝内心不由得苦笑起来。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一个“反对死刑”、“支持难民”的所谓白左少女，可是此时，她觉得她以前的价值观是那么得可笑。上帝说得对，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不过就在那个男人即将踩下去的时候，另外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男人将他扑倒了。
虽然两个男人都穿着类似紧身衣的盔甲，但是先来的那个男人并没有利用他的盔甲卖弄身上的肌肉线条，而且他的头盔更加简单；倒是后来的那个男人无时不刻地展示他那壮硕的肌肉线条，而且他的头盔居然还做成蝙蝠模样。又不是一个喜欢戴猫耳的女装大佬，何苦在自己头上加那么多没有必要的装饰？露易丝在心中默默地吐槽着后来的那个男人。
“蝙蝠侠，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惩罚一个坏蛋？难道你不知道他给那边的那位女士造成了多么可怕的伤害么？”李雷没有料到蝙蝠侠居然会突然冲出来，“难道你要庇护这个混蛋？”
“房东先生，你给他的惩罚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罪行。”蝙蝠侠也认出了眼前这个人就是最近在哥谭市出现的另外一个义警――哥谭房东。
和蝙蝠侠坚持“不杀”和“最低武力限度”的原则不同，哥谭房东就奉行简单粗暴的古代刑罚。对于抢劫犯，哥谭房东一律选择打断他们的双手和双脚。虽然不至于让他们残废，但是即便让他们得到及时治疗，他们痊愈后也会失去大部分的劳动能力，更别提再次去抢劫了。而对于强|奸犯和儿|童|色|情犯罪者，哥谭房东一律帮他们实现了生物阉割。
虽然哥谭警方抨击哥谭房东是另外一个“暴力犯罪者”，但是在社交媒体和哥谭本体社区上，哥谭房东拥有超高人气。不过对于哥谭房东的惩罚标准，蝙蝠侠也是非常反对的。
“你可以将他交给哥谭警局，而不是对他施加肉体惩罚。”
“那你应该问问那个受害的女士，你觉得她愿不愿意就这么放过这个罪犯？”李雷指着遍体鳞伤的露易丝，大声地责问着蝙蝠侠，“你觉得罪犯的人权应该得到保障，那么受害者的人权和正义呢？你可以将这个混混交给警方，你知道警方和检方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决定起诉？然后又需要多长的时间才能让法院宣判？
在这个过程中，这位备受摧残的女士将不得不一次又一次以受害者或证人的身份接受检方和辩方的质询。甚至辩方为了给这个混混脱罪，一定会编造许多理由来指责这个可怜的女士。你有没有想过，这将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蝙蝠侠，杀人还不过头点地，但是对这位女士的摧残将是长期的，你觉得这和凌迟有什么区别？甚至这位女士可能还等不到正义的宣判，她就在一次又一次地责问中选择自杀。
就算最后她坚持到她胜诉的那一天，你以为正义和公平就得到彰显了么？错！在这个社会里，强|奸犯比被强|奸者更容易得到社会的同情！因为肯定有媒体和专家会说，强|奸犯一定是小时候失去母爱且被虐待才变成强|奸犯的；或者一定是有女人曾经背叛或伤害过强|奸犯，因此他才报复女人；更有甚者，他们会说肯定是被强|奸的人穿着暴露、作风不正，因此才惹来强|奸犯。
可是有人关心过一个最基本的问题么？她凭什么要被强|奸？她凭什么被强|奸之后还要被这个社会评头论足？既然社会无法给她一个公平和正义，那么只好我来实现它了。”
“你以为你是上帝么？谁授予你权力对一个公民进行宣判的？”蝙蝠侠责问道。
“我不信仰上帝。”李雷冷冷地回答道，“不过我认为他有句话说对了，那就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既然你信奉的上帝都主张复仇，那你又有什么资格去阻止我？”
“如果允许人们无限制地报复自己仇人的话，那么这个社会就会彻底乱了。”蝙蝠侠义正严词地喝道，“我们的社会需要秩序、规则和法律才能顺利地运行下去！房东先生，请将这个人交给我，我将确保他受到应有的审判，同时我也会保证这位女士的隐私不会被公开。”
“你刚刚才说我不要上帝，现在你倒是又扮起上帝来了！”李雷冷笑了一声。然后他突然出手朝那个小混混袭去，蝙蝠侠自然只好出手阻止。
说起来，李雷和蝙蝠侠两人的近身格斗能力并没有相差太远，但是蝙蝠侠所学格斗术继承自刺客联盟的忍者大师，因此比较成系统；反倒是李雷缺乏成套的格斗技巧。不过李雷的内功要胜于蝙蝠侠，因此勉强弥补了李雷招数的缺陷。李雷和蝙蝠侠交手几招之后，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学会咏春，并提升到宗师地步。咏春非常适合近身搏斗，而系统现在赋予李雷的咏春只是咏春的初级招式，想要压制蝙蝠侠这个级别的超级英雄就完全不够看了。
“房东先生，你是赢不过我的，因此我提议你罢手吧。”蝙蝠侠将李雷推开。
李雷只能忿忿地看着蝙蝠侠带着混混离开了，然后他默默地走到露易丝的面前。“女士，你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么？比如，是否需要我陪你去医院或警局？”
“非常感谢你，先生。”露易丝回答道，“那个混混并没有真正侵犯到我，所以我并不想将事情闹大。先生，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请你送我到大道上。剩下的路，我会自己走的。”
“女士，我知道现在任何言语都没有办法安慰到你，但是我这里有一枚药丸。等你回到你自己的房间后，洗个热水澡，然后吞下这枚药丸，它会帮助你有个好梦的。”李雷说道。
露易丝接过了李雷递来的药丸，然后道谢。露易丝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就由李雷护送到街口。李雷一直默默地注视着露易丝回到酒店之后，才转身离开。他在黑暗的巷弄里转了几个弯之后，确定没有人能发现自己之后，他才将贴身的盔甲收进系统的空间里。他打开停在附近的黑虎，然后和滨田宏联系起来，将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
“幸亏你还算及时赶到，否则那个女士就不堪设想了。”滨田宏也有些感叹地说道，“你还给了那个女士一枚‘醉生梦死’？好吧，我希望那枚醉生梦死能真的起效吧。”
醉生梦死是李雷和滨田宏根据人类的记忆机制开发的一种阻断记忆的药物，同时还混合了一些轻微的镇定助眠成分。人类的记忆说到底其实就是生物电，而记忆的最初存储地方就是海马体。海马体内保存的记忆是越新鲜则越深刻，不过随着反复记忆的训练，这些记忆就会从海马体进入大脑其他位置存储，从而成为长久记忆。
醉生梦死原理就是阻断近期发生的记忆成为长期记忆，因为像遭遇性|侵这样的记忆因为过于强烈，所以不需要反复记忆就会直接被大脑深刻记住。很多人之所以走不出阴影，很大程度就是这段记忆的问题。因此有些心理学家认为在必要的时候干脆阻止这段记忆的生成，这或许对被害者的康复是个帮助。
当然，这个药物并不是洗脑等手段可以将某段记忆彻底抹杀或篡改，而是让这段记忆变得不那么重要或深刻。即便日后受害者再回忆起这段经历，带给自己的冲击也没有那么强烈。
“可惜就在我要替天行道的时候，布鲁斯那个臭小子出来阻止了我。如果不是我打不过他的话，我就可以惩罚那个加害者了。”李雷颇为不爽地在通讯频道里抱怨。
“我觉得你最好不要抱怨了，否则明天你和他一起出席记者会，我怕你会忍不住当场揍他。”滨田宏开玩笑道，“好了，你尽快回来吧。除了明天的记者会之外，后天我们还要去旧军营探险呢。要我说，等神盾局哥谭分局正式开张之后，你直接带队去光明正大地执法就是了，何必戴着面具装什么义警？现在哥谭市有蝙蝠侠那个义警就足够了，你算是多余的。”
在李雷返程的时候，露易丝也从浴缸里爬了出来。当她看着蒸汽氤氲的镜子里自己的身体，她忽然感到害怕。虽然那个混混并没有真正侵犯到她，可是这个过程就已经让她情绪崩溃了。露易丝忽然想起那个男人给自己的药丸，她立刻翻了出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过了大概几分钟，露易丝觉得自己原本烦躁的内心开始安静下来，同时过于激动的大脑也平静下来，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困意。露易丝将今天穿的衣服全部丢进了垃圾桶，然后穿着睡衣躺到了床上。关上灯不到片刻，露易丝就沉沉地睡了过去，没有任何噩梦的困扰。
次日，李雷和滨田宏都换上了标准的西服三件套，连杰森也换上了少年款的西服，至于吴用则穿上了颇为喜庆的唐服。四人整理好服装并用过早餐之后，就驱车前往韦恩大厦准备参加的今天的记者会。由于韦恩集团已经事先宣布将在今天展示一台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产品，同时也是韦恩集团转型的里程碑式产品，因此各大新闻媒体和财经媒体都纷纷派出了记者前往韦恩大厦。
李雷等人开车从韦恩大厦前经过的时候，各大电视台的直播车都已经开到了现场。好在韦恩集团公关部的人都颇有经验，现场虽然人山人海，但是一点也不凌乱。李雷则在布鲁斯的指引下开车进入到韦恩大厦的负一层的贵宾停车区。
李雷等人刚从车上下来，就有韦恩集团公关部的人等在那里。他们将两份流程表及资料交给李雷和滨田宏，然后说道：“李先生、滨田先生，你们请跟我搭乘专属电梯前往指定楼层做准备。抵达楼层后，你们大约有30分钟的时候接受造型师、发型师和化妆师们的形象设计；随后你们有10分换衣服。
在上午8点55分的时候，请你们跟着我们搭乘电梯前往会议室休息厅待机。整个记者会的流程将是由主持人介绍今日的大致流程，随后是李先生和韦恩总裁登台宣布双方合作的消息，紧接着是滨田先生上台讲解产品功能，最后将由韦恩总裁正式宣布价格和发售日期。”
李雷是在一帮公关和其他人员的吵吵闹闹中完成了发型、化妆和服装，然后也在一群人的叽叽喳喳中终于记住了今日的流程。等李雷和滨田宏抵达会议室附带的休息室时，李雷仿佛觉得自己刚从战场上下来。至于杰森和吴用则被公关人员安排到台下就做。就在李雷打算和滨田宏吐槽的时候，布鲁斯也出现在休息室。和李雷及滨田宏的倦态不同，布鲁斯显然非常享受这个过程。因此看到李雷和滨田宏，他笑道：“以后你们会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