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这个房客……狡诈！（柒）
“少爷,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如果你再不去睡觉的话，我就只能取消你明天上午的行程了。”阿福站在蝙蝠洞的入口，看着正在面对显示屏发呆的布鲁斯・韦恩。
自从自己少爷选择成为蝙蝠侠之后,少爷的心事就越来越多。虽然自己已经很努力协助少爷了,但是少爷的情绪却变得越来越阴郁了。原本阿福以为少爷认识李先生和滨田先生之后是件好事,可是现在阿福发现少爷因为这两位先生的事而越来越郁闷。原本阿福也问过少爷有关两位先生的事，但是少爷却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少爷,是否又是因为李先生和滨田先生的事情而烦恼？李先生和滨田先生已经是成年人了,他们有自己的判断力,少爷不需要太在意了。”
“阿福，其实当我选择成为蝙蝠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好恶去评判别人，甚至是坏人。我在昨天晚上就和李先生发生了冲突，他坚持要将那个试图强|奸别人的嫌疑人给阉割掉,但是我还是坚持应该将这个嫌疑人交给警方去处理。因为我们的理念不同，所以我们发生了冲突。虽然我赢了他，但是我却觉得我输了一个朋友。在记者会上，他也对我表现出极大的疏离感和厌恶。阿福，你觉得是不是我的想法错了？或许，我就不该成为一个蝙蝠侠吧？”布鲁斯・韦恩现在有些困惑。
本来按照原著的剧情，布鲁斯选择成为蝙蝠侠之后,他的第一批盟友是戈登局长和丹特检察官，他们的执法理念和蝙蝠侠非常接近，所以蝙蝠侠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而当后来虽然出了杰森・托特的事件，但是蝙蝠侠那时已经对自己的信念无比信仰，故而也没有影响到蝙蝠侠。可现在不同,布鲁斯在成为蝙蝠侠的时候就认识了李雷，而李雷在布鲁斯成为蝙蝠侠之后也成为了一个义警。哥谭市现在拥有了两个义警，一个是快意恩仇，而另一个则是刻板地追求“司法程序正义”。
有了对比之后，李雷的房东得到了越来越多哥谭市民的支持；而布鲁斯的蝙蝠侠则既不被市民支持，也没有得到警方的认可，反而有些里外不是人了。按照布鲁斯的想法，李雷最终会成为自己的助手或伙伴，两个人联手涤清整个哥谭的罪恶。可是现在看来，自己的想法可能过于美好了。
“少爷，我在刚开始的时候就说过了，李先生是一名独立的成年人。他拥有他的价值观和判断力，因此少爷你不能强求他和你有完全一致的理念。”阿福劝解道，“特别是李先生是一名华裔，他的成长背景和历史观与您是完全不同的。如果您非要强迫李先生和你保持一致的话，那么您只会失去李先生这位朋友。在我看来，你们的目的都是为了打击哥谭市的罪恶，只不过你将审判的权力交还给了司法系统；但是李先生却坚持自己的审判观点。少爷，如果从您的良心出发，您是否认为李先生做错了？”
看到布鲁斯没有反驳自己的话语，阿福就知道布鲁斯恐怕在内心深处是认同李雷的。
“既然您认为李先生的做法符合您的良心和您心底的正义，那么您为什么要组织呢？或许您有您的坚持，那好，如果您没有看到，您是否还应该为此内疚呢？这个世界如果失去一个好人，我们或许会觉得遗憾；但是如果失去一个坏人，可能没有太多人会觉得遗憾。少爷，您说您成为蝙蝠侠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打击哥谭的犯罪行为；二是保护哥谭的好人们。既然李先生没有伤害哥谭的好人，同时也在打击哥谭的防醉，那么您为什么要在意李先生的行为呢？或许您看不惯，那么您是否可以选择眼不见为净呢？好了，少爷，我们刚刚又聊了半个小时，您真的需要洗个澡去床上休息了。”
这一次布鲁斯听取了阿福的意见，离开了自己的工作台，然后跟着阿福走出蝙蝠洞并搭乘电梯返回到自己书房的暗门。回到书房之后，阿福鞠躬道：“时间不早了，少爷记得早点睡觉。我也要回床上休息了，虽然老人家睡得浅，但是还是需要足够的睡眠。”
听到阿福自我打趣，布鲁斯忍不住笑道：“阿福你太自谦了，以你现在的体魄和身手，九成以上的哥谭混混是没有办法近你身的。不过的确时间不早了，晚安！”
布鲁斯和阿福在书房的门口分开，各自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华丽庞大的韦恩庄园仿佛一尊哥谭昔日繁华的雕塑矗立在哥谭的近郊，只是这座庄园早就失去了昔日的喧嚣。布鲁斯记得父母还在世的时候，这里就是哥谭市乃至美国东海岸的社交中心。社会名流、文体明星、政治人物……他们都希望能在某一晚收到韦恩庄园的派对邀请函，这足以让他们炫耀一个月。
不过这一切都停止在布鲁斯父母去世的那一天。现在的韦恩庄园只有白天还有一些雇佣的钟点工负责庄园的清扫和花圃养护，而到了晚上除了布鲁斯就只有阿福一个人了。而在布鲁斯失踪的那些岁月里，偌大的庄园就依靠阿福这个老人守护。不是没有人基于韦恩庄园的财富，只是那些不安好心的人进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
阿福曾经说过，为什么韦恩庄园的玫瑰花是全美国最漂亮的？那是因为玫瑰花园的土地里埋着韦恩家族的仇人。小时候布鲁斯将这个当做笑话，但是现在布鲁斯可不么认为了。对于阿福，布鲁斯是视为唯一的亲人，他不会去追究和计较阿福的任何事情。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布鲁斯在不是蝙蝠侠的时候也是自私的。
次日李雷上班的时候，蓝丁汉太太提醒李雷公司可能需要扩招了。自从李雷在新闻发布会上露脸了之后，很多公司都将李雷的财务公司视为自己搭上韦恩集团的捷径。尽管蓝丁汉太太明确告知过，说本财务公司与韦恩集团并无任何业务或财务上的往来，但还是有越来越多的人将自己的部分财务工作外包给了李雷的财务咨询公司。
“略微扩大一下也不是不行，毕竟我现在也很少从事财务工作。”李雷想了想，吩咐道，“你和室内设计公司沟通下，看看能不能在我们现有情况下再增加四个左右的工作位。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在他们装修完成后进行扩招。对了，蓝丁汉太太，以后再有这种打着想和韦恩集团攀交情而来我们公司的客户，直接拒绝了吧。以我们现在的客户数量就足以养活我们了，我们不需要那么多客户。”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蓝丁汉太太点点头。此时刚好负责送快递的小哥将一束花和其他属于李雷的快递放到李雷办公室的小桌上，看着拿束快递而来的红玫瑰，蓝丁汉太太打趣道，“没想到李先生的魅力如此大，居然有女孩能放下矜持主动送花追求你。”
“没准只是普通朋友送的花也不一定。”李雷在快递小哥的单子上签字。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会送玫瑰花么？而且还是如此鲜艳的红玫瑰！”蓝丁汉太太显然不相信李雷的话，“好了，我知道李先生素来感情含蓄，我这就不打搅你的甜蜜时刻了。”说完，蓝丁汉太太带着快递小哥离开了李雷的办公室，她还很贴心地将李雷办公室门关上。
“红玫瑰？这还真是挺稀罕的。”李雷拿过拿束红玫瑰，然后将花中的卡片打开。
结果李雷看完卡片之后，脸变得更加黑了。那张粉色嵌着金色花纹的卡片上用非常好看的花体字书写着，而那墨水也是非常漂亮的黑色还带着淡淡的清香。如果这真的是来自某个女孩，李雷或许会有些受宠若惊。可这张卡片的署名却是汤姆・里德尔，而且还是“你挚爱的”汤姆・里德尔。一想到那个风度翩翩的古典男子，李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拿着玫瑰打开办公室门，“蓝丁汉太太，你找个花瓶将这玫瑰花装起来，然后放在外面就好，别拿进来了。”
“好的。什么？李先生，你确定将花放在外面？这可是别人送给你的红玫瑰！”
“是的，我对玫瑰花花粉过敏。”如果不是李雷担心自己摧残植物会惹来毒藤女的报复，他恨不得将这束花踩成花泥。尽管蓝丁汉太太不是很相信李雷过敏的理由，但她还是将玫瑰花精心放到一个素瓷花瓶里，然后再将这素玫瑰放在茶水间的餐桌上。
不过让李雷有些哭笑不得是，里德尔除了送了一束花之外还送了一个小包裹。李雷打开那个包裹，包裹里是几张蓝光数据光盘。随光盘还附了张纸条，“这里是你想要的数据。如果你以后有任何需要的都可以告诉我，而不需要自己去冒险。爱你的，汤姆。”
李雷不知道里德尔是不是中了什么诅咒，或者是在研究魔咒的时候被弄坏了脑子，好好的他突然对着自己这个系统指定的宿命敌人表示爱意是什么？李雷倒不是不能接受同性恋，毕竟在自己成长过程中，他也曾经有两次差点因为爱上男人而弯掉。只是当时还很怯弱的李雷不敢表达，于是那份浓郁的爱藏在心中慢慢发酵成记忆的酸。当自己曾经爱过的男人都结婚之后，李雷也发现再也没有其他男性能吸引自己。因此李雷在心中不由得冷笑，里德尔何德何能会认为自己爱上他？于是李雷将字条撕碎，然后拿着光盘打开了位于书架边的暗门。
暗门之后是门廊，一边是上二楼的楼梯，而另一边则看上去是尽头。只是李雷走到尽头，将首张放在木板上。只见一道光芒扫过李雷的手杖，然后一扇门打开了。门后面是向下的楼梯，李雷顺着楼梯走到了地下室。吴用和滨田宏正在研究历史上的古代兵团，看这些兵团是如何训练和作战的，同时也在研究一些以当时科技水平可以研制的冷兵器。用吴用的话说，他必须记住这些东西，希望回到梁山寨的时候能够改变水泊梁山的命运。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滨田宏看到李雷找到一个独立电脑，然后将这些BD盘塞到光驱里。要知道随着无线网络和互联网的发展，这种数据存储工具已经很少有人使用了。
“这就是我们昨天去的那个九头蛇秘密基地里所存储的数据，里德尔今天通过快递寄来的。”说完，李雷将其中一个光盘塞入到电脑里，然后开始查看起来。
“你不怕他个你放个木马或病毒么？这么大喇喇地就直接读取。”滨田宏提醒道。
“首先，目前没有任何病毒和木马能攻破红后的防御，请你对红后有点信心好么。”李雷说道。
虽然里德尔能够将魔法和病毒相结合，但那是基于目前已知的病毒程序，所以这些对红后来说是万变不离其宗。“其次，我这台电脑是没有无线网络的，就算被感染了，我大不了毁掉这台电脑就是了。”
李雷和滨田宏在地下室里囤积了不少这种用于浏览数据的一次性电脑。它没有无线网卡，只要不接入物理数据线，它们就是一个个单独的主机，即使感染了病毒也无法传播。而且这些电脑里的硬盘都是空的，没有任何数据，因此也不用担心数据方面的损失。
“最后，如果里德尔真要对我们做点什么的话，他还需要放个木马么？”
最后一句话是李雷的自嘲。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没有意义。因此在里德尔那强大的魔法面前，李雷等人要自保都很难，所以里德尔哪里还需要木马病毒来玩弄阴谋。
李雷飞快地将这些数据检查了一遍，说道：“其实对我们有价值的资料不多，大部分是这个基地的运行数据。少量数据有暗示九头蛇目前几个重要的总部地址，但是详细地址不明确，只知道美国境内有三个，加拿大有一个，墨西哥、阿根廷各有一个；此外就是俄罗斯、英国、德国和瑞士境内也各有一个。这个基地不是他们的科研基地，基本上没有任何研究记录。难怪里德尔那边这么痛快地就给了我们，因为他知道我们压根找不到什么。”
“其实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价值，至少我们获得了九头蛇还存在的直接证据。就算我们无法证明神盾局总部已经被九头蛇架空，但是我们起码可以证明九头蛇在美国境内还有数个总部在运行。如果我们将这些数据提供给神盾局的话，我想足以引起他们内部的注意。”
“但是我们如何说明文件的来源？如果我们说我们去了那个基地，难道国防部的人不知道那枚导弹的目标就是我们么？相较于九头蛇存在于神盾局内部，我想美国政府更在意我们是如何将那枚导弹的攻击目标瞬间修改掉的吧？谁要是掌握了这项技术，那么他在战场上就是无敌的了。”李雷对于美国政府的尿性可是非常熟悉，为了更大的可以牺牲一切。
听到李雷这么说了，滨田宏则闭上了嘴巴。大家将九头蛇基地数据的事情放到了一边，然后开始分析起李雷目前的情况来了。按照目前的情势来说，李雷其实是非常安全的。虽然暂时得罪了企鹅人，可是李雷在哥谭拥有蝙蝠侠这个盟友，同时还背靠神盾局。就算企鹅人想报复李雷，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至于那个里德尔，系统非要两人成为宿敌，可是里德尔却非要和系统反着来，所以看来里德尔还是不屑于在这个时候干掉李雷。或者里德尔是想期待李雷成长一个足够挑战自己的对手时，再杀掉李雷。这样的成就感或许更强烈吧。
“我给李兄弟看法有这么几条，李兄弟权且听一听吧。”听完李雷和滨田宏的分析之后，吴用开始总结归纳李雷该如何破局，“第一，李兄弟和那个韦恩家族的传人无论如何都不能闹翻，至少要保持你们在根本利益上是一致的。强龙不压地头蛇，如果没有本地的强势家族支持李兄弟的话，李兄弟在哥谭市这个地方是很难立足的。何况这个哥谭市真的是‘国之将亡妖孽横生’，没有当地力量的支持，李兄弟什么时候被吃了都不知道。
第二，神盾局是李兄弟的立身之本，靠山只能吓住别人，自己才能镇住别人。如果李兄弟不能让整个神盾局哥谭分局支持你的话，那么你至少要确保情报处和行动处是你的嫡系人马。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这么安排的目的是什么，但这确实给了李兄弟很多方便。你有最光明正大的情报来源，同时也有最光明正大的打手军团，这足以让你在哥谭市立起来。
第三，里德尔那人是敌是友暂时无法确认，但既然他暂时不拿我们当敌人，那么我们也不必要拿他当敌人。太过紧张会让我们失去基础的判断力。我们对那位里德尔先生保持有限度的接触就好了，也别真和他当好朋友。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既然李兄弟已经有了官面上的身份，那么李兄弟为何不和官面上的人物建立好关系呢？有了白道大哥的照顾，李兄弟还担心□□人物找你麻烦么？”
对于吴用给出的最后那条建议，李雷还是满认可的。因为除了小丑这个疯子之外，哥谭市还真没有哪个□□或□□家族会主动招惹哥谭市政府；而且他们甚至对哥谭警方和检方还保持一种善意的克制。李雷的神盾局是联邦执法机关，所以来哥谭市少不得要和哥谭警方打交道，毕竟人家才是地方执法力量。既然李雷是神盾局哥谭分局行动处的主管老大，那么去拜访下哥谭警方和检方的老大也是应有之义；同时和市长及市议长攀攀交情也是很有必要的嘛。
想到这里，李雷用神盾局发给自己的手机给菲尔发了一条短信，想确认下自己的证件、制服和配枪大概什么时候能拿到。而菲尔可能最近挺关注自己，李雷的短信很快就有了回音。菲尔表示正式的授章授徽仪式要在哥谭分局成立的当天举行，但是李雷的证件、制服和配枪却会在这两天发下来，李雷可以接到通知后自行前往分局领取。
得到一个比较确切的消息之后，李雷也没有再追问菲尔什么。反倒菲尔又发来一条简讯，非常暧昧地提醒李雷，“你是哥谭分局的助理局长，对于你的职责你必须坚持，这是你的权力也是你的义务。”
“看来上次达姆弹来找你的事情已经传到总局那边了，消息还蛮快的嘛。”滨田宏从李雷的手机上看到了这条消息，忍不住感叹道，“看来总局那边对于我们这边还是很关心的。”
“那是当然。”李雷不好将后面可能发生的事情告诉滨田宏。
因为《美国队长2》里的情节导致神盾局几乎解散，复仇者联盟虽然维系但已经内部矛盾重重，独眼龙局长也处于神隐状态。虽然后来由菲尔重建了神盾局，可是新的神盾局显然没有老神盾局那么厉害，否则也不至于灭霸打到地球的时候，整个复仇者联盟就差点被团灭了。不过这次独眼龙局长提前埋好了哥谭分局这个钉子，想来对于后来整个复仇者联盟会有所帮助吧。
“对了，滨田，你有没有兴趣到神盾局兼职一个管理职责？”李雷忽然提问道，“我兼任了行动处总监之后，就不好再兼任情报处总监。但是目前哥谭分局这边还没有人值得我信任，我只能找你去填这个空位了。否则其他高管就会要求塞他们的人过来，这对我不利。”
“我没有什么意见。”滨田宏耸耸肩，“反正也不需要我在前线跑任务。对了，倒是你的行动处目前还是只有你这个光杆司令吧？杰森虽然能够加入，但是分局方面肯定不会安排给他比较危险或复杂的任务，万一出点事儿被媒体知道了，总统那边的压力就大了。”
“这个我想好了，既然我没有办法招募一支嫡系部队的话，那就干脆让下面的人没有办法抱成团。”李雷想了想，说道，“我打算一部分人沿用现在的行动特工，另外一部分人则通过总局的招募处来募集。这样元老派和少壮派是无论如何也玩不到一起去的。除此之外，我也真的想在哥谭市招募一些人才来填充行动处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