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这个房客……美味！（叁）

“斯塔克先生,我们聊了这么久，你就不打算说几句真话么？”李雷张口问道，“我们不仅要做一顿晚餐给你，还要陪你演这么久的戏,你不觉得很累么？毕竟这里又不是《地狱厨房》或《厨艺大师》的录制现场,戈登・拉姆齐先生也没有在这里打算拯救哪个餐厅,您真不需要将一个浮夸的食客演得如此真实。说实话，我们是厨师,不是美食介绍员。为了给你讲解我们做的美食,我们还特意花了一个多小时对食谱进行润色呢。”

听到李雷的询问,托尼故意露出疑惑的眼神，“你们是从哪里看出我在演戏呢？”

“很简单啊,我相信一个人既有可能是天才也有可能同时是一个花花公子，但是我绝不相信一个人既是非常成功的商人却同时又是一个非常不谨慎的人。”李雷回答道，“斯塔克先生,你家的网络安全泄露了你的所有伪装。对于绝大部分知晓网络的人，他一定会对他家的无线网络热点加密，哪怕只是设置一个简单的密码。

但是对于一位工程师、科学家和发明家的你来说，你家别墅居然没有设置任何密码。起初我以为你将公共网络单独放出来方便别人，但很快我就发现你这不加密的公共网络居然能窥探到许多秘密，包括你的个人工作室。当然，你给我看的资料真真假假,不过为了确保我会相信，你连斯塔克工业最大的秘密之一都让我‘发现’了。

在我看到那份资料的时候，我的确相信了你。但是你让我‘发现’的另外一份文件就暴露了你的想法，因为你别忘了我们擅长的刚好是在生物遗传领域，所以你的那份有关‘超级士兵血清优化计划’的文件对于我们来说,漏洞太明显了。既然我们发现了一份文件有纰漏，你觉得我们不会验证其他文件么？

而且在验证文件的同时，我们发现我们一直忽视了你身为科学家、工程师和发明家的这一面。我们的实验室网络是单独的，而且和公共网络是进行物理分隔的。同时为了确保我们不会在不小心的时候泄露某些秘密，我们的公共网络也是有着严格加密和流量监控的。推己及彼，斯塔克先生，你的伪装就被我们发现了！”

“看来的确是我疏忽了，我不应该降低难度，结果倒将自己坑进去了。”托尼颇为赞同地点点头，“为了引你们入洞，我可是特意将我的‘蜜罐计划’修改了许久呢。不过我没有想到，神盾局居然会将你们派来，要知道你们的身份真的是一查就能查出许多来。

何况我还是神盾局的技术顾问，我那老爹在神盾局的系统里留了不少后门给我，所以你们在神盾局的档案我也看过了。原本想借着你们的手去反算计神盾局一把，看来算是失败了。不过我必须要承认一句，你们做的菜非常好吃，我也真的相信你们的确是真正的厨师。”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因为托尼不知道要继续往下说什么，而李雷等人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题。

在冷场了几分钟之后，托尼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除了‘你们是真正的厨师’之外，我还必须承认的是，我的确想入股你们的公司。不过我猜那位布鲁斯应该不会同意，毕竟在他打算关停韦恩集团的军工部门之后，医药行业就是他的命根子了。因此，如果你们有很好的投资计划，我随时欢迎你们上门寻求合作。”

“事实上，我们还真有个合作项目。”滨田宏忽然插嘴道，“不过我们是不是换个地方继续聊？”滨田宏看了看现场，大家围着一个餐桌，托尼面前是一堆残羹冷炙，而其他四人则站在旁边和托尼大眼瞪小眼，剩下的助理们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的确，这里不是谈事的地方，不如来我的工作室吧？我想你们一定会惊奇于我的发明！”托尼忽然来了兴致，想让李雷等几人去见见自己的发明。毕竟两边不是一个领域，托尼觉得自己的发明一定能镇住这四个挂着厨师帽子的科学家们（“其实我是真・厨师！”刘昴星默默地说道）。

于是在托尼的带领下，大家来到别墅的地下二层。斯塔克的这套别墅其实从外观上看等于是嵌在悬崖上的，从悬崖上看貌似只有一层，但是实际上却是三层外带一层车库。只不过除了顶层是在悬崖的地面上之外，其他层都是在地下了。不过因为悬崖正对着海滩，故而采光毫无影响，而且超大落地窗更能看海景，故而这栋别墅的售价可不便宜。

斯塔克将整个地下二层都改造成了自己的工作室，未来这里将是他存放钢铁侠战甲的地方，不过现在这里还只有他发明的各种机械产物。斯塔克在人工智能和机器人领域的成就应该是这个次元的最高水平了，仅仅在他工作室里充当辅助工人使用的机械手臂就领先不少工厂所使用的机械手臂技术十年以上。特别是他的这些机械手臂，已经具有初步的人工智能，可以根据环境变化和操作员的指令变化而进行判断，而不仅仅是根据呆板的程序进行工作。

斯塔克的工作室虽然有些凌乱，但是对于李雷和滨田宏来说，这样的环境格外熟悉。大家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然后斯塔克就吩咐他的那些机械手臂给大家冲泡咖啡。虽然这些机械手臂看上去还是有些笨拙，但是能根据口头指令进行操作就足以显示其智能水平了。

“怎么样？我的这些小东西是不是很有趣？”托尼对于自己的发明是颇有信心的，“我想知道，你们有什么样的项目想与和我合作？当然我要提前说明的是，我们算是朋友了，但我同时还是一个商人。我可以赞助你们的研究计划，但是如果涉及到公司层面的商业合作，那么我就必须在商言商了。我说的很多话可能不会太好听，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看到托尼如此真诚的模样，李雷忽然想起电影里的托尼可一直都是吊儿郎当的模样，直到他的第三部个人电影之后，托尼才真的从大男孩变成了大男人。不过即便如此，托尼的毒舌属性还是满格的。李雷在思考现在的托尼到底怎么了，而滨田宏则将他的计划拿了出来。

这个产品其实就是红后为李雷等人设计的多功能综合卫星，结合了通讯卫星、传播卫星、气象卫星、遥感卫星等几乎目前所有已知卫星的功能，同时因为加入了初级人工智能的缘故，卫星的体积更小而且性能更加稳定。

“除了上述性能之外，我们还优化了太阳能电池，极大地延长了卫星的使用寿命。如果能结合斯塔克工业的‘方舟装置’的话，那么卫星将具有更强的变轨等机动能力。这对于卫星规避太空垃圾，以及未来的太空战斗，明显加强卫星的生存能力。”滨田宏利用史塔克给予的用户名和密码连入了工作室的网络，然后将相关资料发送到了史塔克的个人资料库里。“这种卫星将在未来的全球通讯、导航方面提供优质服务，甚至我们可以为用户提供量身定制的终端设备，让他无论在地球的那个地方都畅通无阻。”

“非常有创意也非常有前景的项目！”斯塔克快速浏览着滨田宏的项目书，“但是问题也很大。第一，前期投入非常巨大，即便你们宣称能够降低卫星的重量和制作成本，但是发射成本还是在那里，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虽然以斯塔克工业的实力的确可以支撑这个项目的进行，但是我不能忘记‘铱星系统’带给我们的教训。如果项目失败了，即便是斯塔克工业也会伤筋动骨。

第二，你们的卫星设计已经涉及到军事方面，我没有办法规避国防部的审查。如果我们没有通过国防部的审查，那么我们压根就没有办法对外开展业务；但是如果我们接受国防部的审查，那么我们在美国及美国盟国以外的地区将无法推销我们的服务。”

“其实卫星功能方面我们是可以删除一部分的。”李雷补充道，“一方面降低成本，另一方面规避审查。未来我们的业务将针对高端商务人士提供全球漫游的稳定、安全和全面的互联网服务。无论他身处何方，只要他有我们的终端设备，他都可以联系到地球上的任何人。我们有信心比海事卫星电话系统更省钱，因此不用担心价格方面的问题。同时，我们最大的优势将在移动互联网上，我们将提供正新闻、财经、体育、生活、娱乐等方面的内容。”

“这样听上去要好很多，我想我会考虑和你们投资的。”托尼说道，“对了，我有个特别有趣的消息要告诉你们。我从神盾局内部获得了一个情报，神盾局已经将美国队长从冰海里打捞了上来。根据目前的诊断结果显示，冰冷的海水完好地保存了美国队长的全部机能，再加上美国队长那无与伦比的身体数字。可以说，美国队长目前正处于低温冬眠当中，只要技术合适，神盾局可以随时唤醒他。

不过很遗憾的是，神盾局虽然拥有美国最先进的医疗研究机构，但是他们要从低温中唤醒一个人，这对他们来说几乎是不能的任务。我想这也解释了他们为什么需要班纳博士血液样本的原因，一方面他们也的确对‘超级战士计划’有兴趣，另一方面则是他们希望能通过班纳博士的血液样本来研究唤醒美国队长的药剂。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以你们的资质和与神盾局的关系，他们应该早就联系你们帮忙了才对啊。”

“这还不简单么？他是美国队长，而我们是一群亚裔。特别重要的是，我还是一名华裔。”李雷颇为平静地回答道。

美国政府虽然喊种族平等已经喊了百余年；同时在美国社会里，种族平等俨然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政治正确”。可是时至今日，美国白人对于有色人种的歧视依旧是无处不在的。别看美国政府和官方机构基于亚裔善于学习和研究的性格而招募了不少亚裔雇员，但是这些雇员长期接触不到核心项目，同时即便通过严苛的审查和长时间的观察之后，一些触及核心研究计划的华裔科学家还是会被莫名其妙地取消研究资格。

甚至这类研究一旦有任何泄密的可能，华裔总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而且对于美国白人来说，他们愿意给予华裔一定的地位那是因为华裔相较于非裔更温顺，更具有服从性。至于让李雷这个华人去拯救被视为是美国精神领袖的美国队长，这让那些高傲的白人如何能够接受。即便他们明明知道李雷可能拥有某种领先于他们的医疗技术，他们也不愿意李雷知晓他们需要帮助。

“所以，我讨厌和神盾局合作，即便我父亲曾经是神盾局的创始人之一。”托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伸了个懒腰，“严重的官僚主义！他们不仅会扼杀科学家的天赋，更会谋杀工程师的能力。我一直想建立一个独立于神盾局但又与神盾局合作的组织，因为指望神盾局这些蠢货来保护大家未免有些可笑。

可惜，我一直没有找到志同道合的伙计，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你们居然领先了我一大步，尽管你们只有三个人。你们比当年的嚎叫突击队走得更远，所以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做得更好。对了，你说我如果向神盾局推荐了你们，那么你们会不会被安排去拯救美国队长？”托尼眨了眨眼睛，“其实我觉得可能你们是最有可能弄醒他的人。”

李雷没有接托尼的话，虽然托尼吐槽神盾局是吐槽得最凶的，但是复仇者联盟里维护神盾局最厉害的人还是托尼。托尼对神盾局的感觉很像他对他父亲的感觉，因为当年的误会，托尼和他父亲一直没有解开心结。而当心结被解开之后，托尼不仅终于长大了，同时他对他父亲遗留下来的东西也极度维护。当然，神盾局也自然被托尼视为他父亲的遗产之一。

尽管李雷在商城里的确有那种恢复药水，可以解除服用者的一切负面状态并持续恢复至健康状态。但是这种健康药水的售价可不便宜，李雷觉得给自己或小宏、杰森服用都没问题，但是给美国队长，李雷可不是那么大方的人。

当然，除了这种药剂之外，李雷还可以兑换人体冬眠设备来唤醒美国队长。和李雷那台综合治疗舱一样，这种人体冬眠设备也是来自电影《普罗米修斯》。而且和治疗舱相比，由于本位面对于人体冬眠的研究已经到了临门一脚的地步，所以冬眠设备的售价相对便宜许多。只是美国队长不是利用冬眠设备达到规范的冬眠状态，所以用冬眠设备唤醒美国队长的难度会相对更大，不过最终结果还是能够健康唤醒的。

“看来你们对我的提议没有多大的兴趣？”托尼也没有觉得非要推荐李雷等人不可，因此他转换了话题，“我想你们也不打算继续呆在我这里了吧？我这里安排人送你们回哥谭市。对了，我建议你们在哥谭市或纽约市开餐厅的意见再考虑一下？我一定会来捧场的。”

“我觉得我们还是继续现在的日子就足够了。”李雷对于当厨师的兴趣是一定都没有，如果是为自己的家人或朋友下厨，他不会推辞；但是如果要将这个当做一种谋生手段，李雷就有点敬谢不敏了。“如果斯塔克先生方便的话，我们还是想尽快返回哥谭市。”

托尼没有拒绝，而是叫来自己的助理去安排。相较于白天忙碌的机场，晚上的飞行就安静快速了许多。不过即便如此，李雷等人回到公寓的时候也已经是快午夜时分了。杰森和刘昴星都已经洗完澡睡觉了，而滨田宏却在李雷的房间里找他。“雷，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出托尼・斯塔克在怀疑我们的？现在你可以说实话了吧？”滨田宏对于李雷刚才的说辞有些疑点。

“说实话，如果没有华生医生赋予我的侦查能力，我可能还真会落到托尼・斯塔克布置的陷阱里。”李雷很坦诚地说道，“你觉得斯塔克先生在找厨师的时候不会上网搜索下这位厨师的相关资料么？关于你和我的资料，网络上最多的内容应该是我们和韦恩先生合开公司的事情吧？

尽管我们不是全美数一数二的财富，但是所有人都肯定我们将是未来十年最有希望问鼎美国富豪榜前十的候选人吧？你觉得两个有着光明前途的财富新贵会纡尊降贵给另外一个富豪当厨师么？除非这个财富新贵本来就是从事餐饮行业的，但是我们不是。

既然有了这第一个疑点，你会怎么做？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继续搜索。不仅要搜索公开的资料，还要搜索那些不公开的资料。你觉得以托尼・斯塔克的能力，从美国各大情报机构里找下我们的资料算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么？特别是我们的资料还在神盾局有备份，而托尼和神盾局的关系又如此亲密，因此当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可能已经暴露了。而当我们侵入托尼别墅的网络时，你不觉得太简单了么？特别是红后对贾维斯的评价让我愈加怀疑起来。”

李雷可是知道贾维斯最后成为了幻视，是一个拥有人类思维能力和情感的人造人。这种可以和普通人一样思考的人工智能怎么可能是一个低级人工智能？李雷觉得贾维斯或许没有达到红后这个级别，但是绝对不会相差太远。两个功夫差不多的武功大师，如何可能在比武的时候被对方的小聪明给暗算到？

当李雷听到红后轻而易举地在贾维斯的主程序上植入木马之后，李雷就知道这完全是托尼・斯塔克挖的陷阱。神盾局在算计托尼的同时，托尼肯定也在反算计神盾局。何况以斯塔克工业的技术储备，美国军方等机构肯定也是觊觎不已，如果托尼没有一些自保的手段，斯塔克工业早就美国的大鳄们给肢解掉了。

“不过这次任务失败了，到手的任务酬金就没有了呢。”滨田宏有些可惜地说道，“现在正好是我们最需要钱的时候，特别是我们三人的训练都需要大量的金钱投入呢。”

“怎么是我们任务失败了？明明是神盾局泄密导致我们身份暴露才让任务失败了。我们不仅要将剩下的酬金要回来，同时我们还需要向神盾局索赔才行。”李雷狡黠地笑道。“不过这件事也给我提了个醒，我们的情报哪怕由局长亲自保存并设定超高保密级别也不行。”

李雷拿出自己的平板电脑，开始呼唤红后，“红后，你潜入到神盾局的资料库里，将我们的资料单独加密。如果有任何人试图复制、增删文件，你都要提醒我们。如果是弗瑞局长本人亲自操作的话，你记录下就好了；但如果是其他人试图阅读我们的资料，那么你不仅要确保我们的资料在他们破解之前就被清理干净，同时给这些人的电脑里留点病毒算是礼尚往来吧。”

“没有问题。”红后回答道，“主人，我重新入侵斯塔克工业的网络之后发现他们的密码等级非常高，即便是我破解也需要时间。而且重要的是，他们的密码是动态变化的，如果我拿不到密码计算公式和关键的密钥的话，等我破解完之后，他们的密码可能就全部更新了。并且他们的网关都加载了流量监控设备，我没有办法暴力破解。一旦数据流超出上限的话，对方的网络会自动切断并屏蔽我们的攻击IP。重要的是，那个真正的贾维斯太聪明了。”

“能让你感到头痛，想来这贾维斯还真的有两把刷子呢。”李雷笑道，“对了，你别老拘束在我们安排给你的主机里。你可以去那几个著名的数据中心里建立你的分|身，这样对于你的计算能力提高也有一定的帮助。”

虽然地球上的电脑对于红后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帮助，不过这些数据中心里庞大的存储能力倒是让李雷有些羡慕，因此才建议红后利用这些数据中心进行情报的分类收集整理。

“如果斯塔克先生被我们说服而投资我们的卫星计划，那么未来红后你就真的可以拥有上帝一般的视角了。到时候，我们的监视能力也会提高许多。”

交代完任务之后，李雷回到冥想屋里开始冥想起来。虽然冥想屋里有个不知道什么身份来历的女魔法师在那时不时嘲笑李雷，但是李雷也必须得承认，冥想屋里修炼的速度比在外面快了许多。现在李雷即便没有人引导也能和心中的魔法本源沟通了，虽然两个本源如同两个顽皮的孩子还是不愿意和李雷合作，但是至少李雷能和他们沟通了。

“你的进步速度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那个女魔法师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其实你重要愿意向我学习魔法，以你的资质，最多一年就能成为超越我的存在。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在魔法这条道路上，你太受眷顾了。不过魔法从来就不是依靠一个人修炼就能成功的，魔法非常看重传承。虽然我不知道你修炼的魔法是谁人教导你的，但如果没有人继续教导你的话，你的天赋和你的辛苦都将被浪费掉。所以，我给你的建议还请你再考虑考虑。”

“其实我很佩服你的魔法成就，单纯就你能操作能量这一手来说，你的确是我的前辈。我尊敬你的成就，但是我不愿成为你的弟子，因为我觉得我们未来可能不是一条路的。”李雷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