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这个房客……轻浮！（柒）

等哥谭警方和SWAT姗姗赶来的时候,韦恩庄园附近的道路也已经被各大电视台的直播车给包围了，甚至几家全国级新闻频道的直播直升机已经在附近的天空盘旋。几乎所有哥谭的电视台都中断了常规节目的播出，全部都在插播这条突发新闻。

美国著名富豪之一，美国四大家族之首的布鲁斯・韦恩在自己的庄园里遭遇不明身份武装力量的袭击。根据知情人士的透露,剧烈的交火声持续长达一小时。目前韦恩先生生死未知,韦恩集团暂时拒绝就此发表任何看法。

而全国级乃至国际级媒体也在新闻跑马灯里报道了这一消息。所以除了哥谭警方和哥谭市政府之外,美国总统此时也非常不平静。如果一个大富豪在美国本土被准军事力量杀害的话，这简直是全美国最大的丑闻。估计自己即将面对最大信任危机的美国总统已经责令司法部和国土安全部立刻派遣专员前往哥谭市调查,同时总统也让自己的特别助理立刻启程去了解前线的最新资料。

而此时正在被全美国乃至全球人民关心人身安全的布鲁斯・韦恩正穿着低调奢侈的私人订制睡衣站在自己已经被雇佣兵打烂的客厅里冲着那群哥谭警察发火,“整个哥谭庄园装有最先进的安保系统,而且还是和你们哥谭警方的报警系统同步的。只要有任何保安发出警报或安保系统遭到破坏就会启动报警。

但是根据系统显示，我们第一次报警时间是在55分钟前,然后我们在40分钟前、30分钟前和15分钟前又各报警了一次，但你们直到这个时候才出警，我对你们的能力表示严重怀疑！同时我不得不认为哥谭警方内部是不是有这次袭击事件的同伙,否则为什么你们直到现在才出警？

不要跟我说是系统故障，我可是给你们的系统升级捐助了一大笔钱。而且你们前几天才告诉我，你们的系统升级已经完成，向我保证百分百没有问题！”

看到布鲁斯那暴跳如雷的模样，李雷在一帮则是冷冷地观察着。

与此同时，滨田宏也以他专业杀手的眼光对现场的交战环境进行点评。

“看来我们都低估了阿福的战斗力了，他的狙击水准可谓是宝刀不老,这枪法估计全球能在他之上的不多呢。不过让我意外的是，现场除了阿福之外，应该还有一位用枪高手呢。他至少帮忙对付了其中三个人，而且也都是一枪毙命。重要的是，他特意模仿了阿福的射击轨迹和射击方式。如果不是两者的枪有很大的区别,我还差点被瞒了过去。而且，那个人应该还没有离开。”

“既然那个人看上去是友非敌，我们就暂时保持沉默吧。既然他不想暴露自己，那么我们最好别在这个时候揭穿他。”李雷低声和滨田宏在那用唇语交谈着，而且还是华文唇语。

唇语的破解本来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何况用的还是华文唇语，这对于母语为英语且习惯了拉丁语系的西方探员们来说，难度无疑是提高到了地狱级，但也意味着足够安全。

李雷看了看目前在客厅里的哥谭警局的探员，除了詹姆斯・戈登之外，还有一名非裔警员也吸引到了李雷的注意力。如果李雷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是蝙蝠侠在哥谭警局的几个主要协助者之一的迈克尔・埃金斯。

哥谭警局的确是哥谭市最藏污纳垢的政府机关，但是这里还是有不少有良知的警员。除了后来升为局长的詹姆斯・戈登之外，迈克尔・埃金斯、克里斯帕斯・艾伦等人也是蝙蝠侠的警方助手，甚至连最初被派到戈登身边的探子哈维・布洛克也在最后关头反水成为戈登的搭档，也成为了蝙蝠侠的警方助力。

不过现在蝙蝠侠都尚未获得戈登的认可，那就更难获得其他人的认可了。因此李雷颇有兴趣知道未来蝙蝠侠发现今晚他训斥过的很多人在以后帮了不少忙之后，他又会有怎样的心境。

经过警方的检查，他们终于在出警半小时后对庄园外的媒体记者发表了一个简短声明。哥谭警方表示所有袭击韦恩庄园的不明身份人士均被击毙，同时布鲁斯・韦恩先生安全无虞。很显然，在哥谭庄园外等得已经有些急不可耐的记者们是没有办法被这一条简短的声明给打发了的。于是在警方发言人刚刚说完，无数问题就冲着他扑了过去，并且无数闪光灯将他的眼睛都要照花了。

而在此时，分别挂着“哥谭犯罪现场调查中心”证照的轿车和面包车缓缓驶入韦恩庄园。既然确定现场已经没有问题了，那么事情就该交给犯罪现场调查中心的技术探员们去检查了。毕竟在搜集物证方面，这些人才是最专业的。

作为这次交火事件的重要目击证人，李雷等人被哥谭警方的人分别带到不同的房间里接受口供的录入。而帮李雷录口供的刚好是詹姆斯・戈登，对于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警员，李雷还是表达了足够的善意。

戈登略微翻了翻他今晚所搜集到的讯息，然后很随意地问道：“李先生，如果方便的话，我想知道您为何会出现在韦恩庄园？同时又为何会在这里留宿？”

“今天是布鲁斯邀请我们来参加家庭晚宴，而因为我们在晚宴之后又喝了点红酒并聊了不少话题，因而我们决定在韦恩府暂住一晚。毕竟我听说了今天哥谭电厂似乎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不少地方停电。以今天哥谭市的天气和路况，驾车回家可不明智。”李雷回答道。

戈登点点头，然后继续往下问道：“那么李先生大概是什么时候发现韦恩庄园的交火事件？以及李先生在发现交火事件之后采取了什么措施？李先生是否能记得当时的细节呢？”

李雷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然后说道：“大概是100分钟前，也就是凌晨2点5分左右的时候，我被枪声给惊醒了。由于晚上几个孩子有在玩射击游戏，我起初以为是孩子们淘气出来偷玩游戏。但随后我发现韦恩府内似乎被停电了，因此我才意识到这是真实的交火事件。我第一时间掏出手机给你们报警，而你们却在我报警半小时之后才感到，还真是……”

说到这里，李雷特意露出一个讥讽的冷笑。戈登倒还好，但是他的搭档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戈登拦住了他，然后李雷继续往下说道，“因为几个孩子都住在我们这边，所以我立刻将他们叫醒，并让他们躲到安全屋里去。是的，韦恩先生的确告诉过我韦恩府里几个用于逃生避难的安全屋。不过安全屋的位置什么的，涉及韦恩先生的隐私，我不便透露。

将孩子们送到安全屋之后，我和滨田先生躲在三楼的角落里关注着发生在一楼和二楼的交火。等到交火停止之后，然后我就听到你们警方姗姗来迟的声音。以上就是我所知道的关于交火事件的内容。”

戈登让自己的助手将李雷所说的口供全部记录了下来，然后戈登看了一遍之后递给李雷。

“李先生，你看看你的口供还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如果没有需要修改的，那就请你签字确认一下。李先生，在这里我需要提醒你一下，这份口供一旦你签字就具有了法律效应。如果你的口供与事实有任何不符的地方，你将有可能面临‘妨碍司法公正’和‘伪证罪’的起诉。”

“我知道，我自己本身就拥有执业律师证。”李雷接过口供看了一眼，“我也要提醒你们一句，如果这份文件上有人任何修改的痕迹，那么这份口供的真实性就需要我再次确认。”

李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所以，别假装笔迹修改，我认识不少鉴定专家呢。”李雷知道哥谭警方内部的肮脏之处，那种乱改证人口供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而且我还认识地检署的一位助理检察官，我想你们比我更不想被‘妨碍司法公正’的罪名起诉吧？”

戈登颇为尴尬地笑了笑，身为一名资深警员，他当然清楚“妨碍司法公正罪”的严厉之处。这项罪名比“伪证罪”要严重许多，而且一般都是针对公务员或司法人员使用。一旦“妨碍司法公正罪”成立，那么公务员资格是要被剥夺的。当然，律师的执业证也是如此。

而且这个污点一旦有了，再想申请同样的工作就几乎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对警察，警察的收入虽然不是特别高，但是警察的各项隐性福利那都是非常优渥，特别是对那些坚持到退休的警员来说，基本上就意味着衣食无忧并且可以非常舒服地过完剩下的日子了。

录完口供之后，李雷等人又回到了大厅。布鲁斯找到李雷，非常尴尬地说道：“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来这里暂时不能住人了，我打算带着迪克、蒂姆和阿福暂时搬到四季酒店那边住一段日子。等下次庄园修复完之后，我再邀请你来欣赏我的庄园。”

“这属于意外，不过你真打算在酒店长住么？”

李雷知道韦恩庄园后来是毁于一场大火，直到正义联盟成立之后才重新修建。而布鲁斯・韦恩后来在哥谭市和纽约市购置了大量产业，同时也在别的地方修建了蝙蝠洞。但是韦恩庄园下的蝙蝠洞还是最重要的，迪克・格雷森就是意外发现这个蝙蝠洞才成为初代罗宾的。“毕竟住酒店可没有那么舒服。”

“购置物业的事情我到时候再看看吧。其实我也觉得我应该在城内购买几套物业才对，韦恩府虽然奢华，但是风格并不是我喜欢的。”布鲁斯说道，“我更喜欢现代化一点的风格。”

“我想这对你来说并不是难事。”李雷笑着说道，“我可是听说你前几天一掷千金的事情。”

李雷揶揄的事情就是布鲁斯的两个女伴在某餐厅观景池里游泳被服务生劝阻之后，结果布鲁斯直接掏支票买下整个餐厅只为自己和女伴能够在观景池里泡水而已。布鲁斯当然知道李雷打趣的是那件事，于是也就是笑笑没有说话。

不过李雷还是提醒了一句，“对于你来说，住在酒店和住在家里或许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对于你收养的两个孩子来说，家和酒店的区别就非常大了。”

李雷其实对于布鲁斯培养接班人时的很多做法有些不满，为了不让未来的两个罗宾真的被放养长大，李雷觉得还是让布鲁斯早点买个房子培养下彼此的亲子感比较好。

“好吧，你所说的意见我会注意的。”

布鲁斯此时还没有到彻底铁石心肠的地步，因此对于周围人的意见还是能听得进去的。等布鲁斯真的彻底成为蝙蝠侠的时候，布鲁斯的固执程度也到了非常可怕的地步。李雷觉得，作为哥谭的保护者和超级英雄的蝙蝠侠是成功的，但是作为“人”的蝙蝠侠却是非常失败的。难怪蝙蝠侠的人缘是超级英雄里最差的那一批。

李雷和蝙蝠侠告别之后，然后询问了下警方。警方没有为难李雷，同意李雷等人离开。李雷带着滨田宏、杰森和亚当走到黑虎那里，还好黑虎没有被交火波及。不过李雷正要开车门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而滨田宏手上也出现了两把手|枪，颇为紧张地看着周围。

“暧鹣壬，你跟着我们来韦恩庄园想必费了不少功夫吧？韦恩府里的事情，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感谢你呢。没想到你居然还没有走远，既然在这里，不如一起回去吧。”李雷说道。

李雷的话音刚刚落下，旁边的树丛微微一动，然后暧疴沧吡顺隼础Ｋ点燃了一支香烟，颇为慵懒地说道：“房东先生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呢。不知道房东先生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到了这里呢？我自认为我的反侦查技术已经是非常熟练了，没想到居然被你察觉到了呢。”

“其实在你离开房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李雷淡淡地说道，“我承认暧鹣壬的确是非常厉害的雇佣兵，但是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已经远远不是你那个年代所能理解的。既然暧鹣壬认为我不是一个普通人，那么暧鹣壬又为何认为我没有在房间里装一些监控设备呢？”

李雷用监控设备来解释自己的房东特权，毕竟暧疴采活的时代是上个世纪80年代的日本。那个时候的科技水平和现在的科技水平是无法比较的，特别是这里还是目前最先进的国家――美国。

“只不过我没有想过你会去哪里，直到你进入韦恩庄园之后。韦恩先生布置的安保措施非常到家，而你虽然破坏了几个，可偏偏还是错过了几个。而好巧不巧的是，这套安保系统对我来说是不设防的。因此当你出现在韦恩庄园之后，我才知道你跟过来了。”

“原来是我大意了，不过那些雇佣兵并没有做得比我好啊。”暧疴灿行┎豢芍眯诺厮档溃但突然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于是颇为惊讶地说道，“难道那个布鲁斯其实预计知道雇佣兵的一举一动？所以他是故意让那些雇佣兵进入房间里去杀他的？啧啧，有钱人的心里还真是狠心呢！外面那好几十人的保安团队就被他这样冷冷地放弃了，我都有些不敢置信！”

“虽然韦恩先生的确使用了‘欲擒故纵’和‘诱敌深入’，但是他却没有想过不顾那些保安的性命。”李雷为布鲁斯辩解道，“他一方面低估了这些雇佣兵的残忍，同时他另一方面也高估了哥谭警方的能力。总之，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所以才有这样的悲剧。”

听完李雷的辩解，暧疴惨猜晕⒊聊了一下。最后还是李雷打破这个沉默，“现在虽然雨下得小了许多，但如果我们再在这里站上一会还是会感冒的。如果还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可以回家继续说。附近有不少警察和记者，我并不希望我们的谈话被他们知道。”

李雷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附议，于是大家纷纷上车。为了大家不感冒，李雷开车之后特意将暖气打开了。

从韦恩庄园开回家的路上，李雷也被神通广大的记者所发现。好在哥谭警方已经知道今晚发生的错误已经够多了，再发生下去对大家都不好。因此警方立刻派出两辆警车出来护送李雷。等李雷到家之后，警方将李雷的公寓给暂时保护了起来。因为有警方的阻挡，记者们只能在公寓外的公路上进行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