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这个房客……勇敢！（捌）
由于来咨询的人实在太多了,李雷和滨田宏干脆将接待的事宜丢给公关公司，自己直接跑回哥谭市了。反正需要咨询的事情，公关公司那边很清楚；如果要具体谈什么，那就请来哥谭市。有红后的协助,地平线科技的总部已经在哥谭市搭建起来了,几个核心部门已经找到职业经理人在打理,而未来最为重要的开发部门也在扩招大量工程师与设计师。本来有人有点介意来哥谭市工作，但是一看地平线科技现在的热度和开出的薪酬福利,还是有不少人动心了。
“男怕入错行”之类的说法在美国其实也是有市场的,很多人都知道这辈子如果跟对了公司,那么下半辈子不管是养老还是创业都是没有问题的。尤其是地平线科技已经被无数科技媒体和财经媒体誉为新世纪最大的独角兽公司，因此来应聘的人自然是与日俱增的。何况李雷和滨田宏也不是小气的人,直接在哥谭市最安全的钻石区购置了一栋物业作为地平线控股的总部大楼。
事实上，地平线控股只占据了其中五层楼而已，其余四十多层楼层都给了地平线科技。由于楼层实在是宽裕,李雷除了要求在一楼设立体验店之外，其余楼层甚至都修建了单身公寓算是免费提供给员工住宿。大楼里不仅有住宿区，还有娱乐区、餐饮区，甚至还有室内花园。由于哥谭市的气候并不是很好，所以李雷的地平线大楼内部完全是一个独立生态圈。
单单是这栋大楼所蕴含的科技水平就足以让谷歌、苹果、微软这样的科技巨擘感到汗颜了。因为要保证一个封闭环境内的温度、湿度等指标符合人类生存和生活，这就需要一个庞大的人工智能系统来调节。因此很多科技媒体都称地平线大楼是北美地区最聪明的一栋楼，而位于地平线大楼的虚拟世界影音平台旗舰体验店也成了哥谭市的一景。
其实来哥谭市旅游的人几乎没有,但是自从旗舰体验店做起来之后，不仅新泽西州和邻近纽约州的居民会趁周末来看看，甚至连远在西海岸的洛杉矶市和旧金山市的美国人也会来体验下。体验店除了给哥谭市及钻石区带来高人气之外，也让最早和李雷合作的迪士尼公司赚了一笔。由于迪士尼影业最早和李雷签署了转制和播出协议，因此李雷的体验店里基本放映的都是迪士尼的电影。虽然迪士尼的电影都是合家欢电影,放在票房上有些不愠不火，但是这样的电影也有个好处，就是不担心有什么政治不正确的地方，而且适合全家一起观看。尽管这些电影绝大部分都已经被看过了，但是这种沉浸在电影里的观赏方式还是很有吸引力的。特别是迪士尼公司的那些动画片，让孩子们是流连忘返。要知道天底下最好赚的钱就是孩子和女人的钱，甚至孩子的钱还要比女人更好赚。毕竟有些女孩子结了婚之后会选择稍微节省点，可当自己孩子要买买买的时候，女人是绝对会掏出荷包的。
对于旗舰店的火爆，迪士尼总裁还特意带电话过来和李雷聊了许久，表示马上会督促董事会加强与地平线科技的合作。看到迪士尼和地平线咬了第一口肉，其余几家电影公司也迫不及待加快了与地平线科技的合作进程。甚至还有几家成|人|电|影|制片公司也找上门，他们不仅希望能转制自己的作品，还在询问虚拟世界是否能推出家庭版的可能，并且表示如果在开发上有难度的话，他们愿意投资。
“难怪有人戏称科技发展的最大推动力是来自性|产|业。”李雷颇为尴尬地接待了几家规模比较大的成|人|电|影|制片公司老板。“对于互联网来说，在线视频播放技术、在线支付技术、VR技术背后的最大金主和首批应用者就是这批拍小片片的老板。没想到我们的技术也被他们看好，不过这种技术如果在家庭应用的话，的确有种很难以言喻的观看快感。”
“你要体验的话，片库里就有几部。当初为了测试各种类型片的播放效果，我就让红后转制了几部拿过奖的小片片。你如果要看的话，可以去原型机那里试试。反正是在家里私下播放，不牵扯到著作权问题。”滨田宏淡淡地说，“不过其实我觉得满足的是偷窥感吧？”
“啧啧，那岂不是未来的‘盗摄系列’要大红大紫了？”李雷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们俩在说什么，纯洁如我可是一点都听不明白的。不过我还是未成年人，你们两个成年人要谈论某些话题的时候是不是应该避开我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杰森从练武场里走了出来。“可是我也理解你们，大家都是男人，你们这个年纪又没有女孩子，所以需要看点什么也不需要害羞。哪怕你俩真的在一起发生什么也没关系，就是不要当着我就好了。”
“呵呵，杰森，你信不信从今天开始我就断掉你所有上网方法。”李雷冷笑道，“下次我会直接让红后接管你的网络通信内容，不要以为你绕开我们开发的儿童上网保护软件就自以为天下太平。那是我不想管你，以后我保证你除了芝麻街和海绵宝宝，其他任何视频你都看不到了。哦，这样吧，我还允许你多看一部，来自英国的天线宝宝，如何？”
看到杰森愤怒但又无法宣泄的模样，滨田宏淡淡地劝解道：“我早就警告过你了，你要明白一个问题，在这间房子里，李雷就是至高的存在。就你那点小花招，我们早就看透了，只是懒得管你。毕竟我们也是从你那个年纪过来的，你那点花花肠子我们很清楚。”
而就在李雷和滨田宏联手教训杰森的时候，红后忽然提醒道：“主人，门外有位女士前来拜访。根据我这边的资料对比，她是《泰晤士报》的高级记者戴安娜・普林斯。她在一个多月前被派到洛杉矶担任驻美记者，不过她的最终目的地是哥谭市。”
“我知道。她在电子娱乐展的时候就和我见过面了，我还约她到哥谭市之后来我们家做客。”李雷说道，“只是我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来了。――对了，红后，最近荆轲在做什么？我们在电子娱乐展的时候，他没有惹什么麻烦吧？还有，他现在在干嘛？”
“荆轲先生很好地遵守了和您的约定，除了要求我为他开放道场虚拟系统好训练他的刺杀术之外，他就没有其他要求了。他和前几天一样，一直在道场练习。需要我联系他么？”红后说道。“根据我的评估，荆轲先生对于刺杀术的修炼又提高了一个档次，而且与您赠送的那把匕首已经更好地融合在一起了。主人，我有点担心您会不会让历史发生颠覆性的改变。”
“如果会发生重大历史改变的话，时间局的人应该出现了。”李雷并不担心。如果自己的蝴蝶效应真的导致荆轲刺杀秦王嬴政成功的话，那么按照系统的规定，时间局的特工就改带着记忆修改器上门了。既然时间局的特工没有出现，那就是这件事情并不被系统看重。因此李雷也就懒得操心历史人物，他起身离开地下室，然后出现客厅。
“抱歉啊！我刚刚在二楼忙这赶一份文件，所以下来慢了。”李雷打开门，故作尴尬地说道。
而戴安娜也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几眼李雷，李雷身上是非常简单的T恤和休闲裤，头发也有些乱糟糟，黑框眼睛非常不讲究地架在鼻子上，看起来的确是非常匆忙地赶下楼开门。戴安娜这次来哥谭市主要的调查对象就是刺客联盟，根据戴安娜的研究推测，刺客联盟或许和阿瑞斯的关系非常紧密。而刺客联盟在哥谭市的主要对手就是蝙蝠侠和雄狮佣兵团，刺客联盟与蝙蝠侠的恩怨除了师徒之间的理念矛盾之外，还有就是双方对于哥谭市未来的走向也有极深的矛盾；至于刺客联盟和雄狮佣兵团的矛盾，戴安娜的猜测是雄狮佣兵团与蝙蝠侠的关系过于紧密。
但是刺客联盟的做法又不像是除掉蝙蝠侠的盟友那么简单，因此戴安娜对雄狮佣兵团也颇为关心。而哥谭市和雄狮佣兵团有联系的人不多，眼前的这个李雷似乎就是。尽管戴安娜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科技新贵会和佣兵产生联系，但是联想到这个李雷早几年还是为哥谭市某些边缘人物做帐维持生计，想来是那个时候认识的雄狮佣兵团的吧？
“其实应该说是我冒昧了，事先没有联系李先生就来打扰你了。希望我没有破坏某个伟大发明的灵感吧？”戴安娜说道。作为一个在人类世界混迹了近一个世纪的半神，戴安娜非常清楚这个世界的男人是什么德行。戴安娜虽然非常不屑利用女性的魅力，但是如果能因为自己的魅力降低自己的任务难度，戴安娜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灵感可不是天天都有的，没准普林斯女士会是我的缪斯女神也不一定。”李雷让开门，请戴安娜进了客厅。“哥谭市的天气非常糟糕，几乎没有哪天可以看到太阳。”
“是啊，连伦敦的雨季都没有这么可怕。”戴安娜颇为认同地说道，“还好我在伦敦呆习惯了，防雨大衣和雨伞几乎都是必备的。幸亏哥谭市的公交系统非常发达，特别是有轨交通方面简直是太完美了，这比起伦敦那些都快成古董的地铁要好太多了。这下雨的天气可是非常不好找出租车的，而公交车又被堵得死去活来。我还是在同事的建议下选择了有轨电车，结果没想到太让我惊喜了。就是李先生这里距离电车站还有点距离，否则就更完美了。不过我一路过来，倒是没有遇到什么抢劫犯或小偷，哥谭市的治安真有这么好？”
“普林斯女士还真是高估哥谭市了呢。”李雷接过戴安娜的大衣，然后挂在门后的衣帽架上。
在哥谭市，绝大部分的公寓都有这样的衣帽架。衣帽架除了有专门的烘干口之外，还有放雨伞的地方。因为哥谭市这种天天小雨、隔天大雨、每周大暴雨的地方如果没有专门给人烘干大衣的地方，那么估计每个人至少要买十几件大衣备着了。而哥谭市建筑的这个小特点也让戴安娜颇为好奇地看了一眼，然后她在李雷的引导下到了客厅做下。
“我刚好做了一些华夏的甜点，你要尝试一下么？我这里有绿茶、乌龙茶和红茶，你喜欢什么口味的茶？通常在这个时候我不会建议女孩子和绿茶，因为按照我们华夏传统医学的说法，绿茶性寒，喝多了会让女孩子腹痛。而这个季节我们更推荐红茶，一方面红茶接近你们英国人的口感，另一方面红茶这样的全发酵茶对肠胃有很好的益处。因此，你想喝什么茶呢？”
“李先生都已经将绿茶排除了并强烈推荐了红茶，我还能选什么呢？”戴安娜颇为狡黠地说道。“我曾经听说英国人最爱的大吉岭红茶就是来自华夏，不知道你有什么华夏红茶可以推荐的？至于华夏的糕点，虽然我没有听说过，但是我相信李先生的品味。”
“大吉岭红茶？”李雷颇为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虽然对于历史我不想批评，但是所谓的大吉岭红茶就是从华夏偷出来的茶种，而且还不是华夏最好的茶种。亏得当时英国人号称日不落帝国，让他们还真找到了一块风水宝地来培育这些茶种。可即便如此，所谓的大吉岭和华夏的滇红、祁红比起来简直就是香蕉共和国与萨维街高级定制的区别。我这里刚好有一罐朋友赠送的顶级祁红，别人来的话，我还不会让他尝试呢。”
对于李雷的毒舌，戴安娜自然是笑出了声音。不过很快看到李雷送上来的华夏甜点之后，戴安娜就有点移不开眼睛了。很多人都认为华夏没有甜点或糕点，事实上因为甜点和糕点在华夏菜系里属于比较小众的范围，相较于那些大菜没有显眼罢了。但是如果单独将华夏甜点或糕点拎出来的话，别说日本的和果子了，就算世界公认的糕点之国法国都比不上。
毕竟在吃得精致和吃得美感这方面，吃货国比其他国家至少领先了几千年。要知道华夏的甜点和糕点在外表上可不仅仅是精致和美丽可以形容的，那是一种文化与精神上的意境之美了。如果没有接受过华夏文化的洗礼，华夏美食的美就永远只能欣赏到最浮于表面的那一层。而戴安娜虽然没有深入了解过华夏文化，但是半神血统让她的精神力是无比强大的，她很快就和华夏美食的那种特殊美感产生了同步效应。此时此刻戴安娜的眼中不再有那种平淡的眼神，而是一种惊叹。
天堂岛作为神界遗失在地球上一片，岛上并不缺乏极品食材。而亚马逊的女战士虽然拥有男人一般的战斗力，但是还是有不少女战士也拥有男人都难以企及的厨师功底。因此戴安娜在天堂岛生活的时候，可谓是享受过最顶级美食的熏陶。来到人间之后，尽管不缺钱的戴安娜也吃过那种百年老店或米其林星级餐厅，可是她却再也找不回在天堂岛的那种感觉。
可就是眼中的这些看似简单质朴的糕点却极度地吸引着戴安娜，当戴安娜拿出一块糕点塞入嘴中之后，忽然之间，各种味道在自己嘴巴里炸开。各色鲜花的香味与各色水果的美味在自己的嘴巴和鼻子里起舞，看上去这些味道和气味都非常繁多，可它们却巧妙地统一在一起了。而当这些味道和气味消失之后，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在自己心头萦绕。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李雷一边说着，一边将专业的茶具拿了出来。
虽然红茶并不适合表演功夫茶，但是用来忽悠一个从没有去过华夏的外国人还是足够的。果不其然，当戴安娜看着李雷仿佛穿花手一般地将各种茶具摆弄来摆弄去，然后一股醇厚的红茶香味就在房间里氤氲开来。
李雷将一个小小的红泥茶盏递给戴安娜，“华夏人讲究品茶。茶对于华夏人来说不仅仅是一种解渴的饮料，而更是一种自己与自己、自己与大自然、自己与神灵的对话。华夏人相信，在茶叶的味道里，我们可以找到最本质最简单的自己。”
戴安娜没有说话，而是半信半疑地接过李雷的茶盏。茶盏里的茶并不多，即便对于女孩子来说也就是一口的样子。戴安娜将这盏茶喝下去，热热的茶水居然并不烫，但是进入胃中却让原本在雨中有些发冷的身体整个暖和起来。这种热感沉入到小腹之后居然再度冲了上来，而且直冲脑门。但这股热感从脑顶冲出去之后，原本有些模糊的天堂岛仿佛那么真实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岛上的生活、岛上的风景，一切切历历在目。
戴安娜有些恋恋不舍地放下茶盏，颇为感触地说道：“李先生的泡茶手法还真实出神入化，还有这祁门红茶的味道实在是……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了。对了，李先生，你说我高估哥谭市是什么意思？”
“普林斯女士你要相信数据，数据是绝对不会骗人的，除非提供数据的人造假了。”李雷说道，“无论是哪家媒体的数据，甚至是新泽西州政府和联邦政府的数据都证明了哥谭市是一个犯罪之都，而且犯罪率和恶性案件发生率都是全美乃至全球的首位，因此请您在哥谭的时候务必不要放下警惕之心，否则您的生命真的很难保证。但是，无论是多么罪恶的地方，总还是有那么几个地方是安全的。比如你所知道的中城岛，那里不仅是韦恩集团等哥谭市几个大家族的总部和核心产业所在地，同样也是几个主要犯罪家族和黑道势力所控制的重点地盘。
中城岛的势力早就划分完毕，而且最近半个世纪都没有正义，再加上哥谭市市政府、哥谭市地方检察官办公室、哥谭市警局、哥谭市警局重案组的总部都在那里，因此没有人不会不开眼地去招惹那里。特别是中城岛的时尚区和钻石区，这可是哥谭市主要的税源提供地，同时也是哥谭地下势力之王――企鹅人直接控制的地盘，因此那里的安全性是肯定的。而我这里是哥谭市为数不多的几个中产阶级还愿意居住的社区之一，虽然这里的税源没有钻石区或时尚区那么丰厚，但好歹对于市政府来说是聊胜于无吧。
再说更重要的是，如果没有任何中产阶级敢在哥谭市置业，哥谭市政府的面子往哪里搁？因此警局在我们这里的巡逻频率很高，同时对于胆敢在这里犯罪的打击力度也非常重。而我们这街区之外，普林斯女士，你将会看到另外一个世界。不说其他了，就在我这栋公寓后面的那条街，如果你沿着那条街往西走，走过一个十字路口就是哥谭市非常有名的犯罪街了。
当年的犯罪街还叫公园街，可是哥谭市赫赫有名的几个商业中心之一。但是就在那里，韦恩家族的上任家主和他的夫人就在那里遇刺而亡。所以，普林斯女士，你明白我话中的意思了么？至于电车上，那是韦恩集团非常看重的脸面工程，因此胆敢在上面惹事的混混也不多。毕竟韦恩家族能从那么多家族中一跃成为全美最富裕的家族和哥谭的无冕之王，你觉得他们家族是很简单的么？”
“看来李先生对哥谭市还是有很深的了解嘛。”戴安娜没想到李雷居然对哥谭市非常熟悉，毕竟李雷可是大学毕业之后才在哥谭市创业，因而李雷在哥谭居住的年限也才三年罢了。“不过听说李先生和韦恩先生可是关系非常好的商业伙伴，你这么说韦恩家族可不好吧？”
“我的朋友是布鲁斯・韦恩，又不是整个韦恩家族。”李雷回答道。虽然现在韦恩家族只有布鲁斯一个人了，但是布鲁斯母亲那边却还有不少亲戚。布鲁斯母亲那边的亲戚既有蝙蝠女侠这样的超级英雄，也有不少和哥谭地下势力相互勾结的混蛋。只不过布鲁斯没有抓到他们的犯罪证据，否则那些人早就被蝙蝠侠送到哥谭警局里等待起诉了。
“对了，这是我在哥谭的办公室地址。”戴安娜将过一张名片递给李雷。
李雷看了一眼，居然是钻石区边缘地带一栋写字楼。虽然地段已经在钻石区的边缘地带，但是奈何旁边就是哥谭市政府，因此地段也绝对是一等一的。更重要的是，那栋写字楼是去年才落成的，算是哥谭市最新的写字楼了。原本李雷在挑选总部大楼的时候也看中了这栋楼，但是没想到这栋楼的不少楼层已经出租或出售出去了，再加上这栋楼的所有者是新西恩尼斯集团就越发让李雷死了收购的心思。
新西恩尼斯集团的总裁是罗曼・西恩尼斯，他出身于哥谭四大家族之一的西恩尼斯集团，同时他本人也是布鲁斯・韦恩的同学。可以说，罗曼算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公子。不过相较于布鲁斯的父母，罗曼的父母都是暴力分子。罗曼可谓是在家暴中长大，因此是带着对自己父母的仇恨而长大成人。当罗曼进入一所全寄宿制的贵族学校之后，他遇到了布鲁斯，他以为自己会和布鲁斯成为好朋友。
可惜布鲁斯却和另外一个男孩子成为好朋友，嫉妒作祟但又无力反抗的罗曼选择了沉默并慢慢发展成自闭症。为了表达自己的情感，罗曼开始搜集各类面具来代表他的心情。但是罗曼的怪癖很快招致自己父母的反对和毒打，当罗曼的父母将罗曼的面具付之一炬的时候，罗曼彻底爆发了。他杀死了自己的父母，并伪造了一场大火。罗曼不仅成功消除了自己的嫌疑，还继承了西恩尼斯集团和一笔赔偿金。但是当时并不擅长经营的罗曼很快就将西恩尼斯家族几代积攒下来的西恩尼斯集团带到了破产边缘，为了挽救西恩尼斯集团，在西恩尼斯家族其他成员的提议下，以韦恩家族为首的另外三大家族联合收购了西恩尼斯集团。但是罗曼认为这是布鲁斯对自己的羞辱，于是他挖出了自己父亲的棺材，并用自己父亲的棺材板给自己雕刻了一个面具。于是哥谭市就有了一个名为黑面具的犯罪高手，而为了掩盖自己的犯罪事实，罗曼又组建了另外一家公司，也就是现在的新西恩尼斯集团。
别说，社会真的是一所优秀的大学，罗曼在社会底层挣扎之后，他的商业天赋不仅被激发了出来，同时他还成为哥谭地下势力中仅次于企鹅人的存在。李雷看过漫画，知道罗曼曾经两度一统整个哥谭市的黑白两道，这可是企鹅人和小丑都没有做到过的伟绩。
可想罗曼这个人的犯罪天赋和管理天赋有多高了，如果当初布鲁斯在贵族学校的时候将罗曼收入后宫，不对，收入旗下当个小弟的话，搞不好布鲁斯都能一统宇宙了。可惜那个当年偷偷爱慕布鲁斯的傲娇别扭小男孩此时已经成为一个哥谭市的黑帮大佬，当年的那种蔷薇花般的绯红恋情早就成为那些花儿消逝在天涯海角。李雷在心中案子揣测，如果回到当年当时，知道现在情况的布鲁斯会对罗曼说些什么？或者干脆做些什么呢？
“李先生，你在想什么？”看到李雷失神，戴安娜忍不住询问道。
“你的办公室地址让我想到了一些事情。原本我打算在你那栋楼设立总部的，但是最后没有谈拢。”李雷没有给戴安娜提醒。一来李雷和戴安娜没有那么熟，贸贸然提醒只会让戴安娜心生怀疑；二来以神奇女侠的战斗力，虽然可能没有办法将黑面具一锅端了，但是自保却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有空的话，我去你的办公室拜访你。你们《泰晤士报》还真是预算丰厚，居然能在那栋楼租一个办公室，我记得那里的租金可不便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