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夜已经深了,陆望臣在浴室帮许澄做完最后的清理工作,用浴巾将他裹起来,托着他的屁股像抱小孩一样将他抱回床上。
许澄软绵绵贴在陆望臣身上,脑袋歪在他的肩头已经睡着了。
陆望臣常调侃许澄有小肚子,其实许澄瘦得连肚皮也要凹进去,但调侃不是没用,自从许澄抽时间健身以后,整个人健康许多,生病的次数也明显少了。
陆望臣记得许澄第一次穿西装是在六年前,那时候海浪已经小有规模,许澄也开始出入正式场合。
陆望臣的领带大多是许澄帮忙打的,他不是不会打,只是很享受这种微小的依赖,喜欢许澄帮他打领带时两人之间产生“家”的氛围,这样的感觉在他在遇见许澄之前,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许澄开始穿西服后,陆望臣也帮他打领带,两人站在落地镜前,陆望臣整个人比许澄大了一号,但两套挺括的西装肩并肩,他们之间的距离再没有比现在近的了。
-
许澄被放到床上后就下意识把身子蜷起来,陆望臣没给他穿衣服,看着他翻了个身,白嫩的屁股裸露一半在被子外。
腿根红肿得厉害,泛红的地方在一片白皙中十足晃眼,陆望臣刚才给他扒开清洁时,摸到下面也肿了,像是合不上一样随着人很小的喘息声不断翕张着。
“疼不疼?”陆望臣问他。
“困。”许澄眼里泛着亮晶晶的东西,答非所问,却回答得很真诚。
“不疼我们再做一次。”陆望臣贴着他的额头,明明眼里全是笑意,却故意绷直嘴角,做出很凶的样子。
“疼。”许澄眼里流露出一丝慌乱,手已经攀上陆望臣胸口,像是抱他,又像要把他推开。
陆望臣没说话,捏着他的下巴,拇指摩挲在他下嘴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就吻上去了,很轻很柔的吻,没有碰舌头,只在他唇上有一下没一下碰着舔着,许澄在这温柔乡里很快放松下来,双手垂放在身子两侧,被陆望臣箍进怀里,缓缓产生了睡意。
最后陆望臣还是帮许澄把居家服穿上了,明明是九月,却给人套了一件羊绒衫,就像他自己一贯说的那样,他真的很不会照顾人。
其实是知道这个季节应该穿比较清爽透气的,但不自觉就想再多给一些。
“热…”许澄眼睛仍半阖着,迷迷糊糊地扯着缠在脖子上的高领。
最后羊绒衫还是被许澄挣扎着脱掉了。
换上真丝材质的睡衣后,许澄才收敛了瘪着的嘴角,已经有点半醒了,软绵绵道:“内裤…”
“裸着吧,裸睡对身体好。”
陆望臣还是没放弃让许澄裸睡,至少要裸着下半身睡,毕竟下半身被紧绷的内裤缠久了,对前列腺不好。
许澄嘀嘀咕咕就要爬起来自己去拿内裤,被陆望臣一只手就给按回床上。
“我拿,你躺着。”
最后还是把内裤给人套上了,套上内裤前,陆望臣不忘拿出床头柜里的药膏给他涂上,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在穴里进进出出的。
许澄蹬了两下腿,很不满地皱眉,以前是噘嘴,现在不这么做了,皱着的眉头却也很有孩子气。
“别动。”陆望臣另一只手把他两腿分得更开了些。
穿上内裤后,许澄终于沉沉睡去。
-
周末来临前,许澄突然得知陆望臣要出差了。
“临时要去一趟越南分公司,等下就走,定的是下周一回来,我让助理帮我改成周日晚的机票。”
在电话里听到陆望臣这番话时,许澄正和周舟忙着写标书,上半年海浪投中几个大项目,盈利近千万,下半年的忙碌才刚刚开始。
忙碌已经成为生活的常态,许澄多余的话没说,只嘱咐他在外照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后,心里还是有些小失落的。毕竟陆望臣走几天,他就得孤零零在大房子里独居几天。
于是他干脆决定在公司打地铺,连家也不回了。
不过周舟说他浪费公司水电,愣是要把他赶回家。
明天就是周六,海浪双休,但写字楼里的其他公司是单休。晚上10点钟,两人离开公司,整栋写字楼仍灯火通明着,远看像是一簇簇幽冥的鬼火。
周舟的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坐骑换血几次,从当年的二手雪佛兰斯帕可到现在的迈凯伦超跑。
周舟临时接到电话要去客户那边一趟,许澄白天是陆望臣送过来的,于是准备自己打车回去。
“你等等啊,梁景刚跟我说他在附近,我让他送你回去。”
梁景五年前从之前的公司辞职,自己开了个风投公司,虽然是海浪股东,但平常除了参加海浪的股东大会,其他时间很少过来。
“这么晚了,别麻烦他了。”许澄赶忙说。
电话还是打出去了,兴许是梁景刚好经过,他那辆奔驰S级很快出现在夜色里。
车在他们身边停下,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许澄只能上车了。
这种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许澄刚从梁景家搬出来那会儿,周舟有时带许澄找梁景玩时,梁景会负责把他俩接送回去。
只不过以往都先送许澄,再送周舟,像今天这样单独送他回家,还是第一次。
副驾驶的座位不用调已是很舒服的角度,许澄猜想可能是因为自己跟小瑾的体型差不多。
九月不太需要开空调,梁景把后排的窗户各放一半下来,车里的温度就刚好了。
“小瑾呢?”
“陆望臣呢?”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