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只有我一个
林绵的四肢都变得沉重起来了,头疼欲裂,眼前的人一个叠着一个,嘴唇开开合合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喝醉了,喝醉也没道理是这种感觉。
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林绵连抬眼都做不到,整个人以一种极其不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他潜意识里是希望自己睡过去的,睡过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绵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在被移动,腰被什么东西锢的紧紧的,朦胧间像是被人扶着躺好,被酒水打湿黏在身上的衣服也被脱了下来。
“我轻轻的。”
轻轻地干什么?林绵脑子都是白的,对临近的危险毫无感觉,药性一上来什么力气都没有,软绵绵的任人鱼肉。
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的人都不喜欢他,四周都是暗沉的雾,他在荆棘丛生的黑暗里摸索,被扎的鲜血淋漓也找不到出口,黑暗笼罩着他,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林绵感到身上压着一座大山,可是他没有力气,连睁开眼睛都觉得费劲。
身上不着寸缕的,双腿又被分开,下身一阵一阵的刺痛,林绵从喉咙里发出非常微弱的呻吟,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身子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往上,又被毫不留情的拉下来继续侵犯。
一下一下的,肉体与肉体之间发出啪啪的声音,林绵终于能听到一点点声音,一会是这个人,一会是那个人,说的是什么也听不清楚。
口腔被湿热的舌头占满,下身的撞击越来越猛烈,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等到被放开的时候身体更无力,他觉得自己一定在做梦,不然为什么醒不过来。
在沉睡中被反复侵犯到高潮,喉咙发不出声音只能闭着眼睛哭喘,意识比身体先恢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林绵清楚地感受着自己被人侵犯,闻着从没闻过的香水味,他知道在操他的不是顾南行。可是他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无力的被抱在怀里,下巴抵着那人的肩膀,次次全根进入,被干到全身酸软。
而更让他崩溃的还在后头,这人结束并不意味着结束,这只是一个开始。
林绵大敞着腿,被操到艳红的后穴一收一缩的,被人拖着腿往前拉,炙热的性器隔着避孕套抵在他的穴口。
或许是这人身上浓重的烟草味让药效散去一点,让他能勉强睁开眼睛,向起麟那张脸就在他面前。
林绵无力地蹬着腿想要远离这个人,却分毫没有改变,药效还没完全散去,说出来的话也脆弱的不行,含含糊糊拖泥带水的,“呜……不要你……”
向起麟的性器被他湿漉漉的眼睛看得又涨大了一圈,尤其这软绵绵的声音,太对胃口,要不是这人是顾南行的,早就被他收了。
“不要我,”他声音里的兴奋毫不掩饰,性器撞进去一个头就出来,穴肉恋恋不舍的缠着,“还说不要我,都不让我走。”
林绵脑子还是疼的,被向起麟进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僵硬的厉害,却又没有半分力气可以推开,连说话都费劲,只能呜呜地哭喘着,右手稍稍恢复了点力气伸出沙发胡乱地摸索。
好不容易碰到水果盘里的勺子,还没握紧就被身上的人拖回去,身体操一下滑一下,被锁在不大不小的沙发上干,耳边都是一些污言秽语。
“小婊子,还不要,现在爽了就要了。”
“妈的不该下这种药,有机会给你喂点欲仙欲死的。”
他的脑子还混沌着,每个字他都认识,组成一句话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林绵张着嘴努力平复呼吸,趁着那人不注意,随便拿到个什么东西就往他脑袋上砸。
他到底是被下了药的那个,东西还在半空手就被掐住了按在头顶,向导笑容变得阴狠,说话都能感觉到咬牙切齿的:“你以为你是什么好货色?操都操了现在才想起来当贞洁烈夫?”
手臂上的力气想要把他的手生生拧断一样,都掐出淤青了还不肯放开,林绵呜呜地哭着,“放开我……放开我……”
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扇了一巴掌,没什么力气也不是很疼,但是直接把身上的人打懵了,林绵也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他,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猛地推开他,因为双腿没有力气,刚下沙发就摔了。
作为国内最知名的导演之一,那些一线的都上赶着爬他的床就为了争个角色,从没被这样对待的男人恼羞成怒。
“林绵你装什么啊?用不用我去告诉别人你当婊子还立牌坊,啊?给谁操不是操了,到我这就要死要活。”
林绵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他不知道身后的人说的是什么,回头看见向导吃人的眼神,裸着身体又急又怕地往后挪。
可是他能挪多远,药效还没散去,又刚被人干过一轮,支撑他挪动的手又被捏的淤青,头晕又头疼的,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又要晕死过去了,从沙发上跳下来的男人三两步就能把他拖回去。
后背不知道抵着什么东西,像是挪到了尽头,林绵退无可退,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头脑昏沉的厉害,四肢也无力,向起麟带着一身要杀人的气息朝他走过来。
林绵被吓着了,压住的药效又上来了,人也看不清了,直接倒在地上。
顾南行把烟头摁在大理石桌上不去看什么人,吐出最后一口烟雾,“向导,够了。”
向起麟挑眉看着他,林绵就倒在顾南行脚边,浑身都泛着情欲的粉,霍栉那人怜香惜玉,没在他奶白的肌肤上留什么印子真是可惜了。
“刚刚霍二爷干他的时候你可是全程看着的,这会儿心疼了?”
顾南行换了个姿势,整个人靠在沙发上,抿着唇笑:“我的人还得给我赚钱我自然心疼,再说了,他可没打人。”
林绵手臂那块淤青确实明显的很,可是他身上的某处还蓄势待发,向起麟冷笑,“顾南行你玩我是吧?”
顾南行那双笑意不达眼底的眼睛盯着他,语气慵懒:“陈导已经给你在隔壁安排好了人。”
卧室里的白色地毯洒满了灰色的月光,衣服七零八落的丢在上面,在寂静的夜里有隐隐的哭喘声,床上的动静到凌晨也没停。
林绵是被操醒的。
脑子还是迷迷糊糊的,看人也模糊,上方的男人身上是和他一样的沐浴露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浑身酸软无力,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跟着梦境重叠,想了很久突然有些害怕,抬起酸痛的手去抱顾南行,声音哑的可怕,“慢点……我害怕。”
顾南行顿住,撩开他汗湿的刘海,吻了吻他的额头,“怕什么?”
“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
“什么梦?”顾南行抬起他一条腿挂在臂弯,让湿软红肿的小穴更好地吞吃他尺寸骇人的性器。
“嗯……”大概是真的被吓得不轻,林绵敞着腿乖顺地接受,被操到全身酸痛也没抗拒,“不知道,好多人……”
林绵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好像是为了得到顾南行的印证,“好多人在……”
“是梦,没有人。”顾南行埋在他颈间,轻咬着他的喉结,舔了又舔,下身激烈的操干着身下的人,手指揉捏着他发红的耳垂继续哄骗着他:“只有我一个。”
大抵是心里也希望是一场梦,林绵得到顾南行的肯定,整个人松了一口气,软绵绵地附和他:“嗯……只有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