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再有下次让你跪一晚上
电影上映当天票房破十亿,算是一个不错的成绩,最终票房三十亿,但是评分低至2.3分。观众点评电影不真实。
电影讲述的是一个重度抑郁的男演员在公司的压迫和舆论下越走越高,同期间女艺人为了出道爬上各大导演的床上,一次巧合女艺人和男演员认识了,两人相互喜欢,但是女艺人的导演和男演员的公司不肯放人,疯狂放黑料压着,最后女艺人和男演员同时背着对方偷偷自杀,却都希望对方能够好好的。
“什么东西?不要拍这种电影好吧?会误导人的,我们鹿栩干干净净。”
“容姐你眼睛呢?这种剧本能接吗?求求公司做个人吧,别什么钱都拿行吧?”
“真就颜值也拯救不了的尴尬剧情,帅哥美女何苦拍这种电影。”
“绵绵和鹿栩小姐姐都干干净净,请勿上升真人。”
“假的要死好吗?合约都是艺人看过才会签的,要是真这样就不会签了。是剧情还是林绵电视剧人设滤镜,感觉他演的抑郁症患者好奇怪。”
“鹿栩粉,鹿鹿和林绵都干干净净走花路,别说映射两人,映射你妈,你姐是你这破电影能映射的。”
“就这种活动早退去开房的态度别来祸害我们鹿栩谢谢了。”
“我服了真的,阴谋论都拍成电影了,林绵是没剧本了接这种东西?还有,爱豆时期谈恋爱的某女星粉也别叭叭别人开不开房的了。”
“一星期男和谈恋爱女的经典之作,一星你值得拥有,拜托林绵好好拍电视剧傻白甜人设别凹什么抑郁症了,尬死了。”
“笑死,本来不相信有这么烂的电影,特地过来看,结果真的是出乎我意料,哦对,女爱豆谈恋爱男歌手早退开房,演技都烂谁也别说谁。”
“林绵跟鹿栩可以去某软件回答,票房破三十亿但评分2.3是什么体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空前绝后,烂到无以复加,别说剧情烂,演员演得更烂,还能破三十亿真是奇了,这次两人路人缘应该耗没了吧。”
落地窗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天空翻着鱼肚白,一切都是干干净净的。
林绵被迫贴在玻璃上承受一下比一下深入的操干,身后火热精壮的胸膛紧紧地贴着他光滑的后背,他向后伸手,推着顾南行的小腹,哭着讨饶:“别……别做了……”
顾南行不去搭他的话,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林绵失了力,软软的就要跪下来,被顾南行翻了个身,面对面抱起来,他还来不及喘口气,性器就轻轻松松地往未闭合的穴口捅进去。
“唔……”
每走一步身体就要往下滑一下,整个身体仿佛被钉在性器上,深的不能再深,林绵害怕地抱紧他,连哭都忘了。润滑剂混着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双腿滴落在地板上,浑浊的水迹从落地窗一直延伸到床边。
刚被放到床上林绵就开始往后缩,性器滑出来一大半,“顾先生,我要喝水……”
顾南行看了他一眼,扯着脚踝重新把那半截性器捅进去,这才压着人去拿床头的水,也不肯给个人痛快,自己先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嘴对嘴喂他。
林绵被这种喝水的方法恶心到了,往常不清醒的时候还觉得没什么,现在理智让他含在嘴里不上不下,一直到顾南行要吻他,才勉勉强强咽下去。
后面已经合不上了,前面也什么都射过了,林绵现在是操一下就掉一颗眼泪,抱着被角委委屈屈的挨操,也不敢再讨饶了,没用,还会被操得更狠。
顾南行俯下身来吻掉他眼角的水儿,问他知道错了吗。
林绵点点头。
他下个月有演唱会,之前跟公司申请过了,这个月没什么行程就是练歌跳舞偶尔带新人。越火越是逃不过带新人,没人愿意把自己的粉丝分给别人,这也能理解,但是林绵三番两次用头疼推脱。
因着上回的事儿顾南行都也准了,结果林绵得寸进尺了,这一星期碰一下就喊头疼身体疼,不然就是累。一整天什么也没干,不去练歌不去活动带新人,顾南行问他干了什么累。
他就开始沉默,说身体疼。
具体哪疼他也说不出来,顾南行憋了一肚子火没发作,让林绵用手帮他解决了一次。
结果睡到半夜,顾南行想起来喝水,看见林绵背对着他在玩手机。
顾南行觉得自己是疯了才去顾及林绵的感受,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他最讨厌的就是欺骗,连夜拖着人去医院,什么事都没有。
林绵咬着手指看顾南行沉着脸翻他的检查报告,他这时候真希望自己能出点事,可是皮肤科也看了,神经内科也看了,都说他正常。
顾南行想打他,可是林绵脸色太苍白了,整个人也瘦了,脸上没有肉感,两只眼睛变的无神,惶惶不安的盯着自己,那模样倒是真的有几分像病了。
思来想去,顾南行把他塞进车里,一路操回家,从楼下客厅,到沙发浴室,再到落地窗,林绵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才重新挨着床。
现在是真的浑身上下都是疼的了,熬了一宿夜,头也开始疼了,可是身上的人还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往狠了顶他。
林绵不求饶也不讨好了,偏过头去看被子。
顾南行顺着他的臀一路往上,却摸到一排一排的的骨头,雪白的皮肤下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肋骨微微凸起,锁骨也比以前明显多了,身上吻痕指痕一个叠着一个,经过了一整夜的荒唐以后,不情不愿要哭不哭的却又只能张着腿挨操。
一副被人蹂躏坏了的模样,看得顾南行脑子一热,按着他剧烈的抽插了几十下,射在里面了。
林绵皱着眉感受顾南行一股一股的精液射进自己更深处,有些失神的望着天花板,就好像灵魂也在被灌精一样。
顾南行捏着他的下巴把脸扳过来,对上林绵湿漉漉的双眼开始放狠话,“再有下次让你跪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