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那个男人是谁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在他八岁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了。我是在害他吗?我那是救他!”
林绵被重新摔回床上,上半身的衣服已经成了破布。
“你懂什么?他们又懂什么,凭什么一个两个都说我?”
他头晕的厉害,面前的时临出现了重影,下半身撕裂的痛感将他拉回一丝清醒。
“戴戒指了啊?要跟顾南行厮守终生啊?”他握着林绵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你是不是真以为郁司那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痛。林绵用仅有的一点力气蹬着腿往后蹬。
“你们录完节目那一天,郁司跑了,”时临抹了一下头发,抽出性器,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剂,“这不是他第一次跑,我都已经不抱希望了,他就是想看我难受想看我死。”
润滑剂在手心里升温,手指往下探,“你要不要猜猜,后来在哪里找到的。”
时临拉开他的腿,性器缓缓地钉进他的身体,肠肉乖顺的讨好入侵者。
他缓缓俯下身子,一口热气在林绵耳边,“在机场。”
明明大脑已经钝化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可为什么过往那些话又那样清晰的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
那我去找机场,你去高速出口。
顾南行,你能保证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你保证不了。
“呃……”林绵睁大了眼睛,恨透了这样一副身体,敏感点被撞击的时候那酥麻的快感几乎将他淹没。
眼泪一刻不停地从眼尾滑落,时临想,他要是有力气的话,也许是在放声大哭的。
可惜了。
他扣紧身下那具身体,将人牢牢地钉在暴涨的性器上,林绵气若游丝的哭声夹杂着呻吟是他最好的催情剂。
林绵浑浑噩噩的承受着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身体不停地往上滑,时不时撞到头就被往下拖,性器由此进入到一个更深的地方。
痛,喉管连着心脏酸涩到不能呼吸。
好痛苦。
这是郁司的感受吗。
“知道那么多有什么好的?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为他做到哪个地步。”
他每说一个字,就报复性地越往里面撞,逼得林绵急喘,在药效的侵袭下进入黑暗。
再睁眼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手软脚软的,林绵费了老大的力气从床上坐起来,一眼和坐在床边人对视上,吓得他音都发不出来。
“顾……先生。”
顾南行放下翘着的二郎腿,踢了踢脚边的衣服,随即抬眼淡淡地扫过他裸露的肩和布满吻痕的脖子。
“醒了?”他的声音比林绵还要沙哑,那是抽了十几根烟的后果。
他一晚上没合眼,那两个带林绵去拍广告的小助理还在负一层里挨冻,因为怕惊动粉丝,所以只能暗地里找,他一遍一遍地看那些只有几分甚至是几秒的监控画面,一个酒店一个酒店地查,民宿、旅馆、旅店他一个都没放过。
大概是在高速路口和机场花了太多人力,以致于当他找到满屋子腥味儿的林绵时,竟然会觉得累。
是了,累。他想过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林绵扔下所有的东西跑了,却从没想过这个听他大声一点说话都要害怕的人背着他跟别人开房了。
顾南行想捅死他的心都有了,他踹翻了茶几,着了魔一样拿起水果刀,走过去的那几步路里他都想好了怎么应对他的粉丝,怎么编制一套完美的说辞。可是当他看见林绵熟睡着毫无防备的脸庞,就下不去手了。
他多久没这样睡过了。
顾南行扔掉手上的水果刀,颓然地坐在地上,面前是他早上帮林绵穿好的衣服,已经被撕破了,那个男人性癖大抵是有点怪,林绵的脖子上有手指模样的淤青,也许是窒息play。
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这些东西,自虐一般地看着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那个男人都没留下来,林绵亲热完需要人抱着睡。也不知道那人会不会拍了照威胁他,会不会像向起麟那样把视频放到网上去,那样林绵会疯的。
他又想起这些天来对林绵的克制简直就想笑话,克制什么,最后还不是跑出来给人糟蹋。
“醒了。”林绵拉了拉被子。
“那个男人是谁?”
“……”
他看着林绵焦急地转动眼睛,张着唇发不出声音的模样,才知道什么叫心痛,“你不要告诉我你满身的精液是个女人弄出来的。”
“……我不知道。”
“嘣!”
嵌在墙上的床头柜硬生生被他踹了下来,顾南行抓着林绵的头发把人拽过来,“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那个男人是谁?你他妈给我说话!”
林绵被吼得发懵,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磕磕绊绊地开口:“不、不知道……”
顾南行扬起另一只手,吓得林绵缩起肩,却等不到那一巴掌。
被人睡了,连人是谁都不知道,是跑了还是包庇那个没责任心的男人,顾南行不知道。但无论哪一种可能都让他发狂。
顾南行冷笑着收回手,“我不就几天没碰你,你耐不住寂寞出来偷人了?你想要你跟我说啊。”
“顾先生这是做什么,当初不是大方到可以把我送给导演送给好朋友,甚至是生日会上给人助兴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南行捂住了嘴,他一点也不想在林绵的嘴里听到这些话,那不停地提醒他他对林绵做过怎样不可饶恕的事情,“闭嘴闭嘴闭嘴!”
林绵拼了命地拉开他的手,像把自己结痂的伤口又撕出来,鲜血淋漓,“以前也不是没跟别人上过床,顾先生不会现在接受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