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老王与荷花 - 重生后,我靠狗粮撑死所有对家 - 天阶夜色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31章 老王与荷花

无他,唯手熟尔。

滕冰之前演过一个特工的角色,为了贴合角色特意去学了点,这也是她接触防身术的最初契机。

虽然跟那些专业练过的不能比,但像这样随意打个结的还是不在话下。

“温彪和刘荷花在外面并不是多体面的工作,你们用不着对他俩多崇拜,我的工作也不是他们费尽心思找来的,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滕冰边说边把手腕上的绳子解开,“温彪受伤也是他活该,警察已经处理过这件事了,我也赔过了医药费,跟你们没有关系,下次他们再敢来敲诈就直接打出去,打110让他们牢底坐穿。”

滕冰之前就觉得对温小希的原生家庭了解不多,自己占了她的身体,总觉得有些愧疚。

再加上前段时间总是想起来母亲的那些事,她其实蛮期待血缘亲情的,也不自觉想多交代几句:“那十万你既然收到了,转账什么的也都会用吧?这次给了刘荷花他们也就算了,家里如果还需要,我找机会再给你转,别让别人知道。”

她熟练地掏出手机,临到手边又想起来没卡的事,不由得暗骂了墨承夜一句。

朝窗外看了一眼,暂时还看不到外面那俩人的影子,滕冰微微动了下心思,又在手机上按了几下,这才收起手机想要逃出去。

“小希,你不能、不能丢下咱家呀。”温大河急了,着急忙慌地说道。

“我说的很清楚了,咱们并没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上,用不着怕。他们也只是窝里横,根本不敢把事情闹大,你刚一点就行了。”

“小希,小希,刚刚刘小姐说了,你要是不见了咱们家就没救了……”

滕冰已经下了车,拿外套领子捂着脸走在前面,身后温大河声音焦灼一路跟随,引得周围不少人都对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滕冰咬了咬牙,感觉这样下去就算刘荷花不找来,一路顶着路人的打量目光也是够够的了。

刚想回头放几句狠话,没想到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肩颈上就狠狠地挨了一下。

卧槽,真他妈的疼。

滕冰晕过去之前,脑子里就这一个想法:温大河,你好狠。

面包车摇摇晃晃开了一路,等滕冰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一所漆黑简陋的小屋里了。

屋里只有一张简单的床,自己醒之前正是晕倒在这张床的床脚,手上的麻绳绑得更紧,她弯下腰拿手腕蹭了蹭口袋,发现手机也不见了。

早在停车加油的时候她就出了s市范围,现在天完全黑下来了,应该是又走了很久。

滕冰不确定自己是在什么地方,毕竟温小希的家她也没来过,而眼下这地方比起温小希的家,她更愿意相信这是刘荷花口中的那个给自己找的婆家。

啧啧啧,这女人还真敢,在外面混几年就真觉得自己能够回家乡呼风唤雨了,买卖人口这种事都敢做。

滕冰故技重施,努力地把手上的束缚解开,只不过这次难度明显要大很多。

虽然觉得刘荷花实在是胆大包天,但放在这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现实,她也并没有掉以轻心,毕竟以前自负万无一失最终却大意失荆州的人她见得多了,也防着自己在这种阴沟里翻船。

“老王啊,过来过来,哎你过来,我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刘荷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滕冰一惊,立马握紧了已然松散的绳子,倒在一边继续假装晕倒。

“你去温家庄那地带问问,谁不认识我刘荷花呀,这点小事当然不在话下。你在这村也算是有脸面的,可我看你光棍了这么多年,怪可怜的,刚好手里有几个钱,还不赶紧花钱办好事?”

另一道低低的声音响起来:“钱我有,只不过一直没遇上好的,要不然彩礼盖房早就花了,哪儿会用到这上头呢。”

声音里带着些洋洋得意,紧接着是刘荷花不走心的恭维声,滕冰大致猜出来自己这是在另一个村儿里某个有钱的单身老光棍家里。

“不过你要是敢骗我的话,我上头还有几个哥,还有好些个侄子外甥,刘荷花,就算你在城里有些脸面,昧良心瞎做买卖,我也不会放过你。”

“哎呀放心吧,这点事你都交代了多少遍了啊,我哪能不清楚?”

门外的声音已经很靠近了,滕冰紧绷着神经,听着刘荷花伴随着推开门的声音,“那丫头是我们村上的,从小就水灵得很,也在大城市待过几年,不是这些村里姑娘能比的,要不然我怎么会收你这么高价钱呢……再说了,这都走到门口了,她到底长啥样,你进去看看不就行了?”

门完全被打开了。

滕冰之前照镜子时就对自己现下的容貌表示了肯定,当然知道温小希长得不差。

现在她闭眼装晕,当然也没看到这个老王眼底闪现的惊艳与垂涎。

只听到刘荷花似乎是笑了,再然后,门就又被关住了,一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滕冰在心里第n次骂了声脏话。

果然是贫贱百事哀,她以前风光的时候可没遇到过重生以后的这种种困境,现在落魄了,就什么困难都找上门来了。

现在室内只有她和这个老王,滕冰不敢贸然睁眼,也担心自己这花拳绣腿的几招功夫在成年男性的力量下根本起不到自保的作用。所以只能努力镇定、闭目等待,寻找合适的时机逃出去。

然后,她就感觉到了一只粗糙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

这感觉让她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排排起立站好。滕冰想起来自己之前和墨承夜的亲密接触,那时候她几乎是在说服自己要反感要恶心,甚至已经把自己骗过了,可和眼下这情况比起来,之前那些事简直可以算得上是享受。

别说墨承夜了,就算是自己之前没有成名的时候被别人揩油,也没有过这样恶心的感觉。

“啪”的一下清脆巴掌声,老王的咸猪手被打到一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声音就又响了起来:

“人家不嘛,人家就要睡带弹簧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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