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五.春申
伊盉死死拽住衍栩的衣袖,不知道南祁是怎么了。
可她当下真的有些吃不消了,酒力又上来,昏沉发胀。
以后真的再也不和杨曲离拼酒了……
贪杯误人。
昨天瞧着杨曲离又变成了从前开朗少年的模样,她才一时兴起又喝了那么多。
谁知道今日会是如此……
日头微微盖上云来,遮掩了骄纵与和煦,洋洋洒洒下是合身的温暖。
玛瑙扣里平静的模样,似乎他出去了。
那么多的刹那间,她头疼的很,几乎是要靠在衍栩身上。
可当那衣物间冰凉的触感袭来,她却下意识躲开。
朦胧间,还有着强烈的意识,警醒着她面前的人是衍栩,是衍栩。
若是南祁,她此刻怕是已经睡去了。
当真是难熬。
偏偏就如此难受。
衍栩的步子迈得极快,望着伊盉强撑着的眼眶,更是毫不懈怠。
心中有许多话想说,却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快到了吗……”伊盉迷迷糊糊,似乎望见后院的檐角。
不安的想要起身。
“快到了,不要动。”衍栩安抚她,迈过院门。
窗栏间还有燃香的余味,四周飘散着淡淡的烟雾芳韵。
“到了到了……”
他寻到床榻的方位,轻轻俯身,将伊盉放下。
双手离开,掌心间的温软消散而去,呼的便失了什么,空虚漫上来。
伊盉也似乎是终于放松下来,不再动弹,闭上眼,舒坦了一些。
再也不喝了……再也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