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正位时空05 你就当在医院看病,我是医生,让医生看看,没什么的。 - 严霜尽杀 - 凡酒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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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正位时空05 你就当在医院看病,我是医生,让医生看看,没什么的。

第一个吻落下来时,霜明雪脑海一片空白。不同于他安慰自己时似有似无的触碰,喝醉了的温离强势粗暴,是恨不能连他的呼吸也一起掠夺走。

霜明雪脸胀得通红,不知是羞恼还是缺氧的关系,他没经历过这样的事,等想起来反抗时,温离已经把他的衣服扯的七零八落。他想要去拢,又被抓着手按到头顶。

温离的动作太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霜明雪一步慢步步慢,勉强挣开一点,也只换来温离抱着他滚下沙发的结果。

这一下摔得凶,但后脑勺、肩膀这些容易被磕疼的地方都被保护的很好,可保护者眨眼间又变成施害者,不仅是让人喘不过气的拥抱,就连投下的呼吸也灼烫到骇人的地步。

霜明雪用力抵着他胸口,试图躲他,但双方力气悬殊,温离又疯得没有正常人的样子,不容许他有一点点拒绝。到最后连完整说一句话也做不到,声音都是在唇齿交缠间发出的:“温离,你喝多了,你再耍酒疯我就……温离!”

温离忽然支起来一点看他,霜明雪头发乱了,嘴唇也红得厉害,望着自己时,是梦里经常看到的,被欺负狠了的眼神,他不怎么确定地说:“我又做梦了?”

霜明雪胸口剧烈起伏,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是,你去旁边睡……”他试探着推了温离一下:“你压得我很难受,起来一点。”

温离眼睛里的侵占欲淡了一些,指腹在他脸颊上轻轻抚过,含糊不清地安慰他:“那我轻轻的,轻轻的……”

霜明雪皱了皱眉,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温离就像得到允许一样,把头埋到他脖颈间,梦呓似的喃喃道:“明雪,宝贝。”

霜明雪推搡的手顿了顿,听他又在耳边说:“……喜欢你,宝贝,好喜欢……”

之后的事的确像在做梦。温离不间断的告白让他脑海一片混乱,霜明雪不记得怎么自己被抱起来,也不记得怎么被温离摆到床上。

温离的确很怕他疼,明明醉得话都说不清,还一直抱着他安慰,让他别怕,又教他放松。只是那种像是饿疯了的狼一样的索取,带来的疼痛还是持续了很久很久。

彻底结束已经是后半夜的事情了。温离昨晚喝得不少,多年规律作息催着他早早醒来。隐约记得昨晚有抱着什么睡了一觉,但醒来身边空空。

霜明雪也起来了,正坐在他旁边,艰难地弯着腰,去捡丢得满地都是衣服。

温离本来还有点懵,可看到他转过来的样子,瞬间清醒了。

大概昨晚被折腾地太厉害,霜明雪听见动静不自觉颤了一下,他没回头,留了一句“我去洗澡”,就套上衣服走了。

温离看着他努力掩饰但仍显得不自然的姿势,不知道该说什么。

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很久,霜明雪出来时,房间里烟雾缭绕的,充作临时烟灰缸的纸杯里堆了七八个烟头,温离手里还夹着一根,看他出来,抬手按灭了。

“昨晚……”温离难得词穷,不知该先道歉还是先解释,半晌才道:“我喝多了。”

说完就想给自己一巴掌,因为这话听起来跟那种酒后乱性又不想负责的渣男差不多。

霜明雪表情很平静,除了声音有点沙哑,看上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嗯,我知道。”也没看温离,绕开他去开窗户透气,扑面而来的冷风让他咳嗽了一下,温离条件反射往他那边走。

他一靠近霜明雪就往后躲,一不小心被衣服绊倒,仰倒在沙发上,大概是牵扯到痛处,表情顿时就不好了。

温离的心跟着揪起来,几乎是扑过去扶他:“撞到哪了?让我看看。”

“没事。”霜明雪从头到尾都没看他一眼,两个人都靠这么近了,还是把脸偏到一边,他像是很怕跟温离呆在一个屋檐下,勉强把人推开,就说:“我要去医院了。”

本性彻底暴露,现在再装绅士实在没必要,反正一直以来都是他追着霜明雪跑,这会儿更无所谓什么客套矜持。

温离用力把人抱过来,动作很强势,但声音比平常更温柔,几乎带着一股诱哄意味:“你别走,我们谈谈。”

他们离得太近,一味躲闪无济于事,况且这件事也不是光靠躲就行的,霜明雪豁出去一样抬头看着他:“我知道你喝多了,不是故意的,睡一觉而已,我成年了,这没什么。”

这场乱局他自觉要负一部分责任,无法一味责怪温离。他记得昨晚的每个细节,也记得温离在他耳边说得每一个字,同时又清清楚楚的明白,男人的醉话不能当真。

即便如此,他还是默许这件事发生。明明已经疼到眼前发黑,也没有逃走的想法,甚至还在温离不知餍足地一次次索取中,跟他手指交扣在一起。

如果允许是为了报答,那么回应又是因为什么?

霜明雪不愿深究,不管答案是什么,他对已经发生的事都不后悔,也无意把这个当做要挟谁的手段。

温离一听这话就知道他误会了,只恨光用说的还不够,恨不能把心剖出来给他看,他紧紧抱着人,很急切地上衣:“我就是故意的!”

霜明雪脸色变了变。

温离赶紧解释:“喝多了不是故意的,但之后的事,不是一时冲动。以前你问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现在我告诉你,第一次见面送你回家,替你妈妈找医生,收拾欺负你的人,最后的一切,都是因为喜欢你。”他试探着拢住霜明雪的手,放到嘴唇边碰了碰:“之前怕你不愿意,才想要慢慢来。”

霜明雪花了一点时间消化他的话:“那你昨晚……”他耳朵有点发红,不好意思把昨晚的事再说一遍。

温离道:“你跟我说去床上睡,这种话我只在梦里听你说过,我以为……”

霜明雪明白过来:“你以为在做梦?”

温离不自觉把人抱得更紧,小心翼翼地说:“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没有一天不梦到。”他凑到霜明雪脸旁,想要亲他一下,因为不知道对方的想法,又忍着没动,但整个人像急于卖乖的大狗狗,浑身上下都在等一个被允许的眼神:“想跟你在一起,想天天都能看到你,每天都能照顾你。”

这句话在昨晚他缠着自己喊他老公时就听过,但不妨碍霜明雪再一次感到难为情,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一时理不清想法,半晌,道:“你让我想想。”他推了下温离的手:“你先松开,我不会突然跑掉。”

温离不情不愿地放开手,但注意力一点都没从他身上移开。

霜明雪跑到厨房呆了不短的时间,出来时已经恢复如常,还带了简单的早餐。不过两人都没吃多少。霜明雪觉得很不舒服,腰很酸,身上也在阵阵发热,没有及时做事后清理的后遗症还是显现出来,他没想好要怎么面对温离,只能强忍着不让他发现。

温离则悬着心等待一场“判决”,但前者不打算今天把事情说清楚,连自己要送他去医院也被拒绝了。

温离一点办法也没有,上过床以后很多话的确变得好说一点了,但柔软纵容的心态进一步加剧,别说接送这种小事,可能现在有机会重新回到床上,霜明雪说不要,他也得提上裤子走人。

目送着霜明雪的背影消失,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拐过街角,确定温离看不见自己时,霜明雪的步子慢了下来,早上只吃了一点燕麦片,这会儿却像胀满石头一样难受。他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脸色不好,到了医院,怕霜凝秋看出来,也怕过病气给她,压根没敢去病房。今天还有几项检查要做,他不能陪同,只好再跟护工阿姨再交代一遍。

他说话时鼻音很重,呼吸也是能感觉到的烫,护工阿姨看他不舒服,等他说完就催着他回家,还让他在家多休息几天,有事电话联系。

霜明雪头重脚轻地回到家,想想昨晚的事,恍惚中觉得还在做梦,可温离没带走的领带就放在床边,昨晚还拿来绑过他的手,霜明雪拿起来看了一会儿,脸烧得更厉害,蜷成一团丢到沙发上了。

他喝了很多热水,又找了退烧药来吃,早上还能撑着劲儿看会书,下午晕眩感越来越强,本来还想换一下床单被罩,也没力气了,倒在床上就睡了个天昏地暗。

晚上九点,他被近乎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温离的声音跟着敲门声一起传过来:“明雪,你在家么?开开门。”

霜明雪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七八个未接来电,微信里一开始是询问,后来是劝哄,再后来是不重样的道歉,消息多的一眼看不完。他愣了一下,起身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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