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豪门心尖美人30
夏泽川呆愣住,抓住顾蘼手腕的手力道加重,仿佛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嘴唇张启几下,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化为两字,说道:“顾蘼。”
夏泽川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喃喃说道:“真的是你!”
像是到了现在才确认他没有认错人。
“你怎么会在这?”
夏泽川目不转睛地看着顾蘼,他知道宋柏寒将顾蘼藏起来了,同时也给他父母那边施压,无论他怎样诉求,怎么样去寻找,顾蘼就像一场破灭的梦,寻不到踪迹。
顾蘼左顾右探,见不远处的人群中有黑衣保镖在搜索着她的踪迹,顾及现在每个检票口都被宋柏寒安排人守着。
顾蘼咬了咬唇,拉着夏泽川的手,压低帽檐说道:“现在没时间叙旧,夏同学,有件事需要拜托你......”
略微愁绪在她的眉间百辗千转,但琥珀眼瞳散发惊人的光采,如攒天光,添上几分疏狂,似白鸟展翎羽。
“宋总,各个检票口都找遍了,没有发现顾小姐的踪影。”
一身西装的斯文冷峻男人,身形颀长,气质冷冽如朔风,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神情沉静,听到耳麦传来的报告,他语调冷静宛如一台精密的机器,说道:“定位系统锁定,她还在车站。”
宋柏寒看着手机屏幕内的小红点,已经停止移动超过十五分钟,声音平静而理智,说道:“她应该是发现了你们,分散去守住各个出口,留意结伴情侣或是姐妹......”
“那检票口还需要派人候着吗?”
“不用,她不会冒险。”宋柏寒视线穿过人海,仔细搜索,他了解顾蘼本性狡猾,而且她善于算计人心,只要她轻蹙秀眉,不用她开口,自然就会有人心甘情愿地帮她。
候车室多了一对情侣,他们似乎是走错道了,逆行的往外走,但倒霉的是,刚好有一辆大巴士到站,游客们要赶高铁,有人不小心撞上顾蘼,还扯掉她的帽子。
海藻般微卷的头发如同拍洗发水广告的女星般的散开,女孩神情立马有些慌张,像是在害怕他人认出她。
哪怕她戴着口罩,也能让人联想口罩下面该是一张精致的脸,众人猜测她是不是某个女明星,因为她那双眼眸明亮,眼型太过姣好,让人见之忘怀。
“她在这!她在这!”
黑衣保镖留意到这边的动静,立即向其他人汇报具体位置,周围人立刻一片哗然,原本就不算太通畅的走道变得越发拥挤起来。
顾蘼看到有几个黑衣保镖往她的方向赶去,夏泽川抛出一串车钥匙,对顾蘼说道:“车子停在外面,我来拖住他们。”
顾蘼没有半秒犹豫,扣上帽子,抓起钥匙就往外面跑,身手灵活得像是在丛林穿梭的豹猫。
位置已经暴露,再隐藏也无济于事。
现在也只能祈求出口处,不要遇到宋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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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灰色的车身,车牌号码尾数是两个七,可能是顾蘼动作太过迅速,找到夏泽川的车异常顺利,几乎到体能的极限,面色略有些苍白,她无暇顾及其他,踩上离合器,快速地离开这是非之地。
宽敞的马路上,银灰小车如同一条银色小鱼在水中畅游,就在顾蘼稍微放松的时候,后面有一辆黑色高级轿车紧追而来。
路上的车子太多,黑色高级轿车的车速极快,险些撞上发生车祸,宋柏寒连续超车,剐蹭到其他车子的车尾,有些车子紧急停下,警示的喇叭声高鸣不断。
“滴――滴――”
甩在后面车子堵住了交通路口,车主忍不住在车内破口大骂,鸣笛声和骂声交织成一片混乱。
受到车尾的撞击,顾蘼紧抓方向盘,搁在副驾驶上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摁下接听键,顾蘼咬牙切齿地说道:“宋柏寒,你疯了吗?”
“停车。”那边传来命令式的两字,异常冷静。
顾蘼甩开手机,缓缓地将油门踩到极限,后面的黑色高级轿车也开始加速,在下一个转弯路口,行驶在前面的银灰车忽然调转车头,后面的黑色车子估计是没想到顾蘼会放缓车速。
“砰”的一声巨响。
黑色轿车撞上了路边的石墩,极大的冲击力,就算是坚固的钢铁也变形,车窗玻璃裂成蜘蛛网,车灯也一闪闪。
她原本可以趁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逃跑的,看到黑色轿车的车头开始冒烟,顾蘼咬了咬牙,最后还是选择停车。
透过碎裂的车窗拉开车门,见到男人伏在方向盘的气囊上不知死活,车里面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手刚触及男人的肩膀,就被猛地攥住手腕,宋柏寒抬起黑眸,鲜血顺着脸颊缓缓流下,滴在白色衬衫衣领上,看起来斯文秀逸的脸,现在可怖到让人胆寒,他说道:“抓住你了。”
与此同时,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距离离开这个世界还剩一小时。”
顾蘼神情有点错愕,对上宋柏寒那双深黑眼瞳在这昏暗车内变得格外深邃,咬牙切齿地说道:“疯子。你不要命了吗?”
站到车外,宋柏寒将顾蘼脸上的口罩摘下,指尖沾着血摩挲在她白皙细致的肌肤上,说道:“跟我回家吧。”
目光缱绻而又深情,但宋柏寒的侧脸还在滴血,这多少看起来让人感觉到几分不寒而栗,回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顾蘼任由宋柏寒拉着她的手,力道大到快把她的手骨捏碎,静静地对视,半响后,说道:“你真的那么喜欢我?非我不可?”
宋柏寒没有说话,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最终顾蘼先败下阵来,嘀咕说道:“原本还有半个多月的假期泡汤了......”
“现在去结婚吧,给你半个小时。”
顾蘼将一串车钥匙丢给他,宋柏寒眼眸彻底亮了起来,问道:“你是说......”
“要是不愿意就算了。”顾蘼无所谓地说道,好像临时决定的事能随时变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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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最近的教堂也要开车四十多分钟。
顾蘼换上一条简洁而优雅的婚纱裙,脸上没有化妆,就手持着捧花,披散的头发别着白色头纱,就算是如此,她也美得不可方物。
神父看着这对像是从车祸中死里逃生后大彻大悟的情侣,男子上的西装还沾着血迹,哪怕这样也不折损他的风姿气度,对着圣经念道:“宋柏寒先生,你是否愿意顾蘼小姐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她是我此生唯一会爱的人。”宋柏寒的声音很理智,像是深思熟虑,他对自己心底的渴望无比清晰。
“顾蘼小姐,你是否愿意宋柏寒先生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