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
将军府
赵鸾儿附在慕容隽肩上,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慕容隽耳尖通红。
赵鸾儿看到这一幕想笑,她脑海里不禁浮现起,女儿国国王围着唐僧喊“御弟哥哥”,唐僧一脸不知所措。
她不晓得当时女儿国国王看到唐僧是什么心情,但她现在看着慕容隽,确实很想逗逗他。
在现代,她从哪里能遇到这么纯的大帅哥!
慕容隽猛地合上书卷,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擡眼看向近在咫尺的赵鸾儿,烛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看不清情绪,只觉得那目光沉得像潭水。
“你到底想做什么?”
赵鸾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话问得一愣,随即又弯起了唇角,语气带着几分无辜:“夫君这话问得奇怪,我不想做什么呀,就想陪夫君歇、息罢了。”
她故意把“歇息”两个字说得慢悠悠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说不出的暧昧。
慕容隽的呼吸滞了滞,他看着赵鸾儿那双好似藏着钩子的眼睛,只觉得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越来越烈。
他想斥责她不知廉耻,可话到嘴边,却又被她那副坦荡的模样堵了回去。
这女子,当真是他的克星。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波澜已敛去不少,只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我今夜歇在书房。”
言下之意,是让她回去。
“又睡书房啊。你的卧房离的不远,昨晚咱们就在那里过的夜。对了……”
赵鸾儿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问道:“咱们昨晚没放喜帕,床单上应该有血迹,床单你没扔吧?那可是证明我清白的物证。”
慕容隽对她没羞没臊的话已经无力,讽道:“老早让人烧了。”
“既然物证没了,那还有你这个人证。”赵鸾儿提醒,“慕容隽,昨晚咱们圆房时,我可是落了红的,你别到时候不认账,反咬我一口,我嫁给你时,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
“你……”他半天没憋出完整的话来,最后只重重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知羞耻!”
什么羞不羞耻的,赵鸾儿不在乎。
慕容隽本来就不喜欢她,昨晚更是被她下药,要是某天这家伙倒打一耙,污蔑她不清白,这在古代可是要命的事。
所以,她得提醒慕容隽,自己跟他时可是第一次。
她伸手想去扯他的衣袖,却被慕容隽挥手避开。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赵鸾儿,你安分些!”
“我哪里不安分了?”赵鸾儿脸上带着无辜的笑意,“我不过是想跟夫君亲近罢了,难道夫君不想吗?”
慕容隽脸上明显写着“他不想”。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绪,沉声道:“我累了,要歇息了,你回去吧。”
说完,他便转动轮椅,驶向书房内侧的软榻,背对着她,显然是不想再理会她。
赵鸾儿看着他的背影,撇撇嘴,她今天来主要是先多接触接触,两人增加一下熟悉感。
她的身体都还没好,可没想着今晚就要睡慕容隽,反正日子还长着呢。
赵鸾儿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慕容隽听到:“好吧,那夫君早些歇息,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便转身走出了书房,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内,慕容隽听到关门的声音,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了些。
他转过身,看向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
接下来几天,赵鸾儿照旧去松涛居献着殷勤,每次去的时候不空手,要么提着点心,要么端着羹汤,要么带着果子。
她时不时撩一撩慕容隽,又尽量踩着底线,不让慕容隽真的生气。
赵鸾儿想着怎么瓦解慕容隽的防备,怎么睡他,还没等她想出个赖在对方房里不走的好主意,朱雀街的将军府派人来接他们回去。
原主不是第一次来京城,但赵鸾儿却是第一次进古代的京城。
她前世去故宫旅游过好几次,不过故宫是清代的皇城,带着满族人的审美。
现在她所处的这个世界的朝代叫“邺”。
大邺的京城热闹繁华,透着勃勃生机。
从城门进入,可以看到十里相连的街铺,路面以青石直铺,雨后映天如洗。
街两侧树木行行,枝叶相交,叶落于地,车马碾之簌簌有声。
路上马车云集,行人摩肩接踵,还能看见许多高鼻深目的胡商,在路两边做生意。
赵鸾儿对这一切很是新奇,掀开马车窗帘兴致冲冲打量着京城。
慕容隽与她同乘一辆马车。
马车外表平平无奇,内里别有洞天,不仅空间宽敞,而且还考虑到慕容隽的伤腿,做了特殊设置,慕容隽可以方便地上车下车。
他一路在闭目养神。
赵鸾儿忙着欣赏京中街景,倒没心思去勾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