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闭门羹?
峨眉学宫,屹立在川蜀之地,且峨眉山的金顶,据说起源于宋元时期,金顶造型独特,屹立在峨眉山的最高处,成了峨眉山的重要象征。而一代博学宏儒莫旗山,就是峨眉金顶下的学宫之主。
莫旗山,本名为莫旗珊,后因入了这峨眉山,特意改名为莫旗山,道号问岐先生,是正儿八经的女冠!
女冠,起源于唐代,达官显贵世家之女,在国教为道教的唐朝时期,这些官宦世家的女儿们会被送进道场里,成为女冠。
这不光是家族的荣耀,也是她们终于可以暂时离开封建礼教管束的闲暇时刻。
女冠往往是朝廷赐给高门大户们的名额,并非是什么人都能够进入山中当女冠。
经历过这么多年,女冠早已不再盛行,可现如今,莫旗山却以另外一种方式,为当代女性打开了当女冠的大门。
入山中三年当女冠,这是莫旗山收徒的要求,莫旗山是华夏境内出了名的博学鸿儒,她在上世纪60年代在商务印书馆工作,其中有不少国学典籍都是莫旗山主持翻译的,可以说是国内第一代翻译大师也不为过。
另外,莫旗山是博学大家,所精通者并非只是一家之学问,似金石之术、雕刻篆刻、风水堪舆、红学经典、儒释道三通等,都是其拿手好戏。
莫旗山之博学,远远超出了平素里人们的认知,并且莫旗山也不是什么人都收,她收徒首先讲究两个字:慧根!
有慧根者,莫旗山自然垂青,可要是没有慧根,她擅长的学科众多,如果请求上山学习的弟子连一门课都过不了,就算是在她的面前摆上金山银山,她也绝不会抬眼相看。
原本白河年亲自登上峨眉金顶,跟莫旗山商讨自家女儿入学之事,莫旗山在未见到白雪儿的情况下,自是不会答应。
可不知白河年究竟用了何等法子,竟能将莫旗山请下山来到白家小住了一段时间,莫旗山见到了白雪儿,竟一改先前之态度,现如今已答应收白雪儿为徒,条件照旧,那就是入得山中去,从三年女冠开始做起。
三年女冠并非是终点,而是起点。
三年之后,白雪儿可自行选择下山和继续深造,从莫旗山的众多学科中选择一样,莫旗山将会倾囊相授,使其成为这一学科中足可以独当一面的人物。
因此也有人戏称莫旗山的峨眉学宫,比985和211更有用,一旦下山,立刻成为某领域之中的佼佼者!
无论是风水堪舆,还是学术科研,莫旗山的峨眉学宫都是获得华夏官方认可的存在,似这等以杂学为主,并不教授传统主流课程的学宫,因此不为人知者多矣!
宁子轩一听说白雪儿要去峨眉学宫,当即心里着急的紧。
“把你车给我,我要去峨眉山!”宁子轩的眉头紧皱。
李嘉歆此刻就感觉宁子轩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竟任性到如此地步?
“宁子轩!你知道中途换嘉宾会给我们辛辛苦苦办的节目带来什么影响吗!”李嘉歆是真的怒了。
可现在的宁子轩就算是被一把锋利的钢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能阻止他去峨眉山找白雪儿。
“我已经决定了,你就不要说了!我会给二师父许世先打个招呼,到时候让他去顶了我的位置,还有方雅菲也可以请来做演艺嘉宾,弥补我不在丧失掉的热度。”
宁子轩的想法,倒不失为一个补救的好法子。
方雅菲作为四小花旦之首,前些日子又经历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宣传,现如今正准备积极复出。
正好让她搭上“国民女神智慧出道”的热潮,刚好可以一炮而红!
再加上宁子轩的二师父许世先,原本就是蜀都大家,无论是名望还是能力,都与南怀仁基本处于同一水平,有四大国手之一的名头傍身,加上许世先拥有着一颗赤子心,上节目之后的节目效果应该也是不错。
因此节目的热度无需担心。
最终,李嘉歆被宁子轩的执著所打败,不得不开口说道:“错过了最为精彩的两场比赛,你觉得很值?不会遗憾?”
宁子轩冷哼了一声:“要是失去了她,恐怕我才会遗憾!”
李嘉歆不禁抱着肩膀摇了摇头,她忽然好似明白了什么,宁子轩还是那个宁子轩,永远带着一身少年气的年轻人。
她完全不似李嘉歆这般,过早的经历了人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和险恶,因此才把自己这一颗心封锁了起来,不让人窥视半分。
“你下车,我要走了!”宁子轩此刻心乱如麻,故而面色铁青。
李嘉歆则担心的开口道:“我送你吧,看你现在这种状态,很难保不出事!”
“不,不用了……”你你在选顿时老脸一红,下意识的拒绝。
现如今已是雪上加霜,倘若让白雪儿再看见李嘉歆,岂不是风雪齐来?那事情会变得更加麻烦!
被拒绝了的李嘉歆抱着肩膀下了车,此时已是初秋时分,即便是平素里也带着一股子凉意。
下车后的李嘉歆遭遇到着一股冷风,不禁紧皱着眉头,看着宁子轩开着车一路疾驰而去,心里不禁暗骂了一声:呵,狗男人!
平素里倒是温柔体贴的紧,现如今一发现自己的未婚妻要跑,竟然什么都不顾了?
呸,渣男!
宁子轩万万没想到,当自己心急火燎的赶到白家大宅后,整个白家只有曾经的二管家在。
因为白管家被白河年调给了宁子轩,担任梅园的大管家,现在的白家是二管家管事。
二管家是白河年从自己的铺子里提拔上来的,故而与宁子轩不甚亲近,从宁子轩心急火燎的窜进白家的大门,就被二管家一伸手,拦在了门外。
“哎?你谁啊就往里边乱闯!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想进就进?给我出去吧您内!要找人的话说找谁,我好给你通报!”
宁子轩头一次吃了个闭门羹,心里是又气又急:“白掌柜呢?我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