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番外二:相对两忘机 - 我修的是社会主义之道 - 敬畏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48章 番外二:相对两忘机

分宗之后,蓝忘机显而易见地忙碌了起来。

这日,天朗气清,蓝忘机好容易清闲下来,与倪清华在静室内,借着太阳的余荫消磨时光。

――虽还是静室的名字与陈设,可非是在云深不知处,而是在太安。所幸,伊人就在身侧。

透过半月窗,目视着琴室内的道侣素手弄弦,坐在秋千上的倪清华不由跟着乐声荡起。秋千挂在一棵硕大的玉兰花树上,摇晃之间,习习香气拂面。

听着熟悉的深挚缠绵之音,倪清华脸上的笑容愈发深了,口中当即合道:“……凤兮凤兮出云乡,遨游四海羽其琅。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君含光在瑶房,室静人周慰我肠。此缘交颈为鸾鹤,骖颉颃兮共翱翔!凰兮凰兮从子栖,得托卿意永为妃。交情通意心和谐,此中知者复更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水木湛清且无悲。”(1)

《凤求凰》后半段原是有丝丝哀怜之情在,在倪清华口下却是翻出新意。蓝忘机听着倪清华随口改来的《凤求凰》赋,手下流出的琴曲也随之而变――气疏韵长,笑傲烟云。

曲罢,倪清华与蓝忘机含笑而视。

“蓝湛――”

“嗯。”

“蓝忘机――”

“嗯――?”

“无事,我就想唤唤你的名字。”

“……”蓝湛一时语塞,过了一会,“青童――”

“呵呵……”倪清华瞧着他们俩憨憨的对话,不由低低地笑出声来。

此刻,竟是没有比对方名字更美的情话。

又过了几日,闲来无事的倪清华看着将要谢完的玉兰,摘了剩下的那些玉兰,就着已开的垂丝海棠,合了一炉香丸。怕混了蓝湛之前用的檀香,就去藏宝阁“古室”另找了一只老旧的香炉用来试香。

香炉身似熊,鼻似象,眼似犀,尾似牛,足似虎。以肚为炉,燃香后,口吐轻烟。

蓝忘机摸了摸香炉,没有感知到杀气和戾气,又嗅了嗅这暖香之气,也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

“料想不是什么害人的东西,只是不知是干什么用的。”倪清华艺高人胆大,最近歇息得骨头都松散了的她,还蛮期待有东西搞事的。

果然,晚间二人刚躺下不久,便觉十分困乏,沉沉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倪清华醒来,发现自己和蓝忘机竟然在太安的一处院落。

此时已是将近凌晨,木窗中还有灯火透出。观其装饰,是十多年前的模样。

“原来如此。”

倪清华看着熟悉得不行的院落,明白了那香炉的能耐为何,“走吧。”说罢,在前领路。

到了屋门口,蓝忘机向屋里一望,登时一怔。

――屋里,竟然坐着一个“倪清华”。

这个“倪清华”伏着案,仿佛在写信,细看信纸上竟是只言片语也无,只有墨滴晕开;一旁的信封上却是有字,上书“含光君亲启”。

蓝忘机眉宇微扬,这个细微的动作代表他正在诧异,“何时?”

倪清华抿唇,“玄正二十五年,十一月……十日。”

看着那个迟迟未曾落笔的“倪清华”,蓝忘机仿佛窥见了当年她写信时的白般纠结。

一缕晨光射进屋内,当年的“倪清华”将信封和信纸一起放到早已泪痕斑斑的红烛上引燃,随后吹灭蜡烛……

怪不得最后他并未收到这封信。

“你不必于此耿耿于怀。”蓝忘记见此,便明了她仍在为当年未能寄出这封信介怀。

“要是早知道,我真的能回来,当初信上我就该写婚书,”倪清华笑着,“也不至于让含光君没名没份守寡这么多年。”

说笑间,梦境戛然而止。

二人走了几步,就从小院走回了静室。透过半月窗,可以看到琴室内,“蓝忘机”正在与“倪清华”授琴。

这是她吟诵《凤求凰》后的第二天。倪清华忆及年少听学之时伐木般的《凤求凰》,不信邪地让得了空的含光君教她。想着,如今成了婚,总该好点儿了,孰知仍旧老样子。

含光君无法,将人圈在怀里,手把手地教怎么弹。

倪清华开始还有兴致,后来丁丁的伐木声彻底KO了她,耍赖地靠在蓝忘机怀里,抓过对方抚琴弄弦的大手把玩。

本就是消磨时光,蓝忘机也不强做要求。左臂环着她,防着她没地儿依靠,右手任她把玩。

倪清华将左手与他右手自腕对齐,发现果然差了一指节的长度,“非我之过呀。”看着对方粉嫩的指甲,又翻过来,指肚细细摩挲着他指掌间练琴习剑的老茧。

这动作痒到了蓝忘机的心里,环着她的手臂不由紧了紧。

察觉出蓝二公子胸腔心脏调动得有些凶猛,倪清华小屁股向后一动,果然感受到了那灼人物什的存在感,心中好笑,“含光君,我有没有说过,你不光琴弹得好听,声音也特别好听?”

蓝忘机摇头,不曾。

另一边,坐在秋千上的倪清华目瞪口呆地看着事态发展,她明明记得她说完“非我之过”后,一名蓝家小辈前来叙事,根本没后面这些。

不过这些好像的确是自己会说的话,那天要是没有横插一杠子,可能……

不过这不妨碍她调侃他,“含光君,……你的这个梦,好像有点儿,不大对劲啊?”

“……”蓝忘机忽然转身,道:“别看了!”

倪清华立刻拉住了身旁欲走的他,“别走呀!我还想看看在你的梦里后来还会发生什么事呢,这不还没看到精彩处么!”

琴室内,倪清华侧过身,双手撑着他的肩,红唇靠近他的耳朵,低声道,“尤其是――喘……”最后一字低不可闻。感受到腰间掐紧的大手,倪清华吻了吻那滚烫的耳垂,如女妖诱惑般,“喘给我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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