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随便吧,怎样都可以。 - 越夏 - 酒桃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纯爱同人 > 越夏 >

第23章 随便吧,怎样都可以。

甜酒带来口腔和食道隐约的灼烧感,气味留存在感官中,宁知蝉需要努力杜绝自己一些不必要的想法产生。

宋易勋正坐在餐桌对面,神色温和,安静地看着宁知蝉。

讲实在的,那眼神让人不太自在,像是要把宁知蝉的身体看得穿透,而后试图在变形的躯壳里看到另一人。

因为岁月和经历的缘故,宋易勋的眼睛变得有些轻微浑浊,但依旧深邃,带有许多令人感到心悸和迷惑的深情,也令宁知蝉产生类似的错觉。

不知是不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宁知蝉的脑海中突然较为偏激的念头一晃而过――如果可以选择,他或许不会接宋易勋递过来的酒杯,因为不想要沾染任何与甜酒相似的气味,或与之相关的人和事物。

此时侍者前来整理餐具,人影晃动,瓷盘发出很轻的碰撞声,宁知蝉此类不切实际、也并无意义的假设很快被打碎了。

用餐结束之际,管家返回餐厅内,低头在宋易勋耳边说了些话。

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不算很重要、但不太尽如人意的事情,宋易勋闻言很轻地皱了皱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离开餐厅前,吩咐管家送宁知蝉到房间里休息。

走出餐厅后,视线所及之处是涌动的水面和很远的天,气流迎面吹到脸上,让宁知蝉变得好受了一点。

他还不太想立刻回房,便让管家站在阳伞的阴影里等待少时,独自绕过精心布置过的各种休闲设施,来到白色的甲板上,走向站在栏杆附近的宁绍琴。

当走到宁绍琴身后的时候,宁绍琴听到脚步声,转过身,看到是宁知蝉,笑着叫他:“了了。”

她今天穿了一条印花吊带长裙,海风把头发吹得微乱,裙摆被扬起来一点,但看起来优雅从容。

宁知蝉应声走过去,某一瞬间变得有些轻微晃神,觉得面前的宁绍琴似乎和固有印象中他的母亲产生了细微的差别。

不过这是很正常的,即便他和宁绍琴相依为命许多年,但人不可能一直保持不变。

更何况宁绍琴现在已经找到了想要的爱情,还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孩子。

因为怀胎月份不大,身型又比较瘦,单单从外表上来看,宁绍琴暂时还不具备很显著的怀孕的特征,不过平日里已经习惯于频繁地抚摸自己正在孕育新生命的小腹。

宁绍琴的手很柔软,抚摸的动作十分轻柔,看起来实在很爱这个还未降生的小孩子。

“这是个很幸运的小孩儿呢。”宁知蝉看着宁绍琴的动作,很轻地笑笑,不禁感叹道。

“是啊,这孩子的命好。”宁绍琴也笑笑,“不过怀孕之后,我的想法反倒变得简单了,只要好好生下这个孩子,好好养他长大,给他最好的,不要再回到以前那种朝不保夕的日子,就可以了。”

宁绍琴顿了顿,又笑着看向宁知蝉:“再给你找个可靠的好alpha,妈妈就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好了,这样好的事,知道你没有忘掉我了。”宁知蝉轻松地开起玩笑。

宁绍琴也一同笑起来,眼角出现了一些很浅的皱纹,但看起来依旧温柔。

宁知蝉看着她,胸腔里好似浅而缓慢地泛起潮汐。

潮水把一切痛苦和不堪都暂时掩藏了起来,好像不会有比现在更好的时刻了。

他们在甲板上站了片刻,海面风力较大,于是他们便离开,被管家带去各自休息的房间。

房间不算很大,仅供短时休息所用,床铺十分柔软,米色的纱帘遮住窗子,整个房间看起来昏暗但温和。

宁知蝉原本就有些晕船的症状,大概因为又喝了点酒,他变得没什么精神,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不知是不是因为船体断断续续地摇晃,宁知蝉睡了不算安稳的一觉,并在期间做了怪异的梦。

他梦到极端恶劣的天气下,自己乘坐的船只在海洋表面飘摇。

海风急而猛烈,他站在甲板上,在一阵颠簸中被掀翻,整个人直坠进汹涌的海浪中,起初冷得刺骨,但海水此时却反常地开始升温,逐渐变得滚烫、难以忍受起来。

宁知蝉从梦中惊醒,身上的衣服被汗洇湿了大片。

他睁开眼,在惊恐的余韵中从床上坐起来,但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后颈的某处好像出现了空洞,有什么东西正在源源不断地从空洞中泄露出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平复的躁动和热。

宁知蝉挣扎着下了床,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和精神,走出了自己房间。

走廊十分安静,宁知蝉拖着脚步走到走廊另一端,叩响了宁绍琴的房门。

“了了。”宁绍琴打开门。

因为宁绍琴是女性beta,对信息素并不敏感,因此并没有闻到宁知蝉身体周围浓郁的扶桑花信息素的味道。

“怎么了?”宁绍琴看着宁知蝉满是水渍、虚弱和惊恐的脸,侧了侧身子,让他走进屋内。

“妈,可不可以帮帮我。”宁知蝉坐在床边,仰头看着宁绍琴,声音微不可闻地发着抖,“去找随船医生,要一支omega发情期抑制剂。”

“抑制剂?”宁绍琴有些惊讶地说。

“我的发情期到了。”宁知蝉的声音很闷,似乎呼吸困难。

他低下头,忍不住用手碰了碰自己后颈,暴露在空气中的腺体在皮肤下变得肿胀,传来高热和轻微的钝痛。

原本宁知蝉的发情期很规律,平日他对此也足够谨慎,因此从来没有过意外发生。

但不知为什么,出于某些未知的因素,宁知蝉的omega发情期突然被毫无征兆地提前了。

宁绍琴让宁知蝉在屋子里等,而后便离开,去随船医生处拿抑制剂。

此次发情期的症状来得十分迅速,宁知蝉独自留在房内,开始感到头脑发热,空气中扶桑花信息素的味道逐渐变得浓郁。

他想再去用冷水洗一下脸,强迫自己清醒一点,但还没能下床,便响起叩门的声音。

“绍琴,你在吗?”宋易勋又叩了叩门。

但屋内始终无人应答,停顿片刻后,他便用房卡自行解锁,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屋子里只有宁知蝉一个人,坐在床边,看向门口的方向。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