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差点认错了

第273章差点认错了

蔚羽没有说话，月息与黑色的烟雾，再一次在头顶聚结，映着他如雕琢般的精致容颜上，并不是森然的可怕，相反有种宁静的悠远。衿柔皱了皱眉，那么一念间，她就从蔚羽的身上，看到凌御相似的气质。

见蔚羽没有搭理她的意思，自嘲地撇了撇嘴，转身向外走去，等到了门外，听到清晰有力的声音。

“她愿意在谁的身边，便在谁的身边，我永远不会成为阻碍！”

我也从不是阻碍！蔚羽说完这句话，头顶上再次凝结的云气，又一次被他散去，那看向敞开的大殿之上，臧蓝的月光，朦胧了清透的眼睑。

那不算久远的记忆，却是他后来千万次回忆的开始。

……

他在文茵仙府的后院修炼，本来就是每日必做的事情，这一日却被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打破。一个白裳少女从地上跳起来，抖落袖衫上的树叶，抬头看到他的时候，微微一怔。

“你是谁？乍一看差点认错了！”

他也是一怔，比她怔的更久，仿佛她不是从墙上翻下来，而是从九重天外跌落下来的，唇红齿白，秀美明眸，连天阙上十色锦绣的光晕都比了下去。

“别怕！我就是路过，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才跑过来看看的！”

少女笑逐颜开，绕过他，径直走向那棵杏树，上面橙黄的杏子，已经成熟，散发缕缕清香。他还是回不过神来，静静地看着她从树间摘下两个，然后递过来两颗拳头大的明珠。

“都没有经过你的同意，真是罪过，我就用这个和你交换吧！”

他接过的时候，不知为何，想把整棵树拔起来，全部让她带走。

“我叫司纤，若是文茵上仙问起来，就直接说是我做的。”她抬头挺胸，一点都没有不经过同意，就摘下仙果的惭愧，反而笑眯眯地晃了晃杏子。

“这个给师兄吃，要是文茵上仙追究起来，我就全赖他身上！”

“我叫蔚羽……”

话还没有说完，白衣少女已经越过了围墙，远远的，还有她清亮的声音。

“我记住了！走了啊！”

他从来没有发现，说出自己的名字，是那么开心的一件事情，好像有个名字，正好能够告之，是多么的了不起。

……

蔚羽就这样看着蓝烛之月，好像看到那个少女，对他看过来的样子。

这个时候的微弗，正好也在看树梢头的月亮，还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歌谣。

“这是朔决教你的？”

“不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想起来哼的，从来没有人教过我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