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你究竟欠了我多少

第204章你究竟欠了我多少

“归聘……”

女魔君一直静静看他，此时眼里秋水满溢，突然轻轻喊了一声，褪去沙哑的嗓音，竟有些如同清泉的动听。凌御侧头看着她，不明所以。

“还是那身铁甲绶带最有气场！”

“等明日去了人间，我就去买来一身，可好？”

如此仙姿玉容，如此明湛澄澈的笑容，怎能不俘获一颗曾经怦然而动的心？千回百转，竟是再续前缘。

凌御摸着镜子背后，中央凹下去，镂刻了上古符文，四周雕刻百花仙树，镜框中间，镶嵌了细碎的上古鲛人之泪。

果然，还是在你这里！

八万年前，她救下他，向他讨教各种中原的技艺，也讨论文集古典，最后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她给他讲蛮荒部落间的矛盾，讲氏族的由来，也讲各家的宝物。她说古槐部落是上古氏族，却没有什么仙家法宝，除了一块奇怪的上古银镜，就只有古朴的咒语与巫术。

他曾在她梳妆时，看过那面银镜，只是奇怪于如冰光洁的镜面，还笑言她可带在身上，逢凶化吉。归聘不复，凌御归位，他再也没有想过那面镜子，直到如今盲目寻找，又不知下落的时候，在看到她施展古老的巫术时，才想起曾经的交集。

“这面银镜，你还带在身边，当面容颜入镜，比花还娇。”

“你还记得！”

凌御从腰间解下一块红玉雕琢的配饰，交到女魔君的手上。

“世间有个习俗，若是两情相悦，便以随身之物相赠，称为定情。我游散于外，身无珍贵之物，这是当年拜入师尊门下，他所赠之礼，也是我最为宝贵之物。今日想与你交换，定下不移之情，阿柔，你可愿意？”

“一介上神，原来也可以鬼话连篇！那枚玉佩，分明是他从天宫离去之后，才佩戴上去的！一看就不是个值钱的玩意！”

微弗对于凌御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一直以为他是真的对女魔君有所情意，可是在淮酌镜现世的时候，她才蓦然明白一切。虽然抵触他如此诓骗别人，但是那不曾变过的初衷，还是让她有股情绪在心头盘旋，想感动到哭，又气愤到堵。

你究竟欠了我多少，才以身为饵，深入虎穴。

“愿意！”

女魔君不疑有他，收下那块红玉，也看着凌御收起了银镜。而后又席地坐在冰柱下方，说些蛮荒与氏族之间的旧事。八万年前，归聘将军收复三十个部落，中原人士进入蛮荒，相互之间婚配嫁娶，再与中原通商，将部落之内的良药珍草皮毛送出来，也将部落之外的珠宝米面锦丝送进去，大国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然后几年之后，远征的归聘将军，因惹怒当朝君王，无人替其说话，最后落个饮鸠而死的下场。正好王侯之间内乱，纷纷要占地为王，而部落几年间也慢慢壮大，趁乱又脱离中原王朝，将蛮荒的山口全部封了起来，而后更朝换代，神秘的山系内部，部落氏族继续神秘了下去。

“归聘，我记得你会吹笛，不如再拂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