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寒门出贵子 - 衣锦荣归之官场 - 康文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39章寒门出贵子

方叔听我说帮他儿子找工作,显得特别高兴,说今天一定要多喝了几杯。或许是我酒量见长,方叔和他儿子方荣辉都被我干趴下了。方荣辉开始是没有喝酒的,是被我劝上才喝的。他性格内向,缺乏自信,我鼓励他喝点酒,发泄一下情绪,让自己豪放起来,哪怕是在醉了之后。曹操诗曰:“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他听了之后,连喝了几杯。他的脸渐渐的红了起来,他的话也多了!酒壮怂人胆嘛。方婷见也哥大变,在胸前给我打手势,竖起大拇指点了好几下。

喝了酒,我没有开车回镇宿舍,车就停在方叔的晒坪,步行回宿舍。方婷借着我喝酒的名义,当着方婶的面,搀着我的手,说送我到下面的大马路上。我当看方婶在,也就随了她。这小姑娘,比她哥哥狡猾多了,她哪里是搀扶着我,是她吊着我的手走。原本不是醉步,经她这么一吊,倒有几分相似。更气的是,她那丰满的胸脯在我手臂上蹭来蹭去,借着洒力,蹭得我荷尔蒙直线上升。自从和刘晓玲有了第一次之后,似乎对此有些期盼和迷恋。走到大马路上,我拔开她的手,不敢继续让她送了,她越送,对我来说,越是一种煎熬,特别是在这种喝了酒的状态下,既要忍,又要防。可我刚转身,这丫头片子从后面跳了上来,抱着我的肩膀,对着我的耳朵咬了一口,我还没反应过来,她一蹦一跳地跑了,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我嘀咕道:“我该怎么办!这丫头有几分较真!”

下雪的夜晚,气温在零下一二度左右,正好中和了脸上发热的温度,一点点微风,吹到脸上还挺舒服的。我看了一下手机时间,正好是九点,我想谭老师应该还没有睡,我边走边拨通了谭老师家里的电话,对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喂!”

“谭师母,您好!我是伍锦荣,您还记得我吗!”我笑着对电话里道。

“伍锦荣……?”

“就是四年前,常到你家蹭饭吃的那个穷孩子——孤儿。”我尴尬地说道。

“哦哦……!我记起来了,前些日子,你谭老师还在跟我聊到你,说不知道你大学读完了没有,要是读完了,今年也应该毕业了。怎么样?现在在哪里?”师母道。

“谢谢老师和师母的关心,我大学毕业了,又考了公务员,现在在熊山镇这边工作!您和老师还好吧?”我说。

“好好好,都好!你老师在书房,我帮你去叫,你等一下啊!”师母道。

在高中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谭老师就会叫我到他家吃饭,谭师母知道我长身体,每次去,不是大碗的鸡,就是大碗的猪脚,或者是鱼,或者是红烧肉,对我来说,每一次都是大牙祭。

“喂!是锦荣吗?”电话里传来慈祥的声音。

“谭老师!您好!我是伍锦荣,您身体还好吧!”

“身体还好,吃嘛嘛香!你怎么样?”

“谭老师,我挺好的,我大学毕业后,又考了公务员,现在在熊山镇任职,也算是达到了理想中的第一步!”

“好好……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呢!高中时候,你要是家里条件好,你正常发挥,你考上清华北大都没什么问题。不过江南大学也是不错的!”

“这都要感谢老师的栽培和谆谆教导!谭老师,您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吗?我打算明天来给您拜个早年!”

“没变没变,你过来就好,我们聊聊天,我也想你了。”

“好的,那明天见!我们见面再聊,那您早点休息!”

翌日上午十点,镇政府这边开完年会,办公室主任游广文安排各个办公室的值班人员,发了些水果,还有一些什么礼品,算是放假了。我收拾了一下行李,直奔县城,计划先去谭老师家,然后再回去。

谭老师喜欢喝点小酒,也常练字。我去名酒名烟店拿了一对茅台酒,然后去文玩店买了一对紫檀镇尺。再去银行取了两万块钱,这是给黎静的助学金。这还是连兵打的十万块,一直没动,今天有了用武之地了。

谭老师家在县一中后面的家属楼,一百二十来平方,这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第一批职工集资建的楼梯房,谭老师住在三楼。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谭老师,还戴着眼镜,手里还拿着根小毛笔。“谭老师,您好!”我连忙叫道。

只见谭老师皱着眉头,左看右看道:“你……是锦荣吧?”

“谭老师,是的,我是伍锦荣!”

“哎呦!变化太大了,变化太大了,你要是昨天不打电话给我,我今天肯定认不出来,你昨天打电话给我,说今天要来,我就往那猜!来来!快进来,快进来!”谭老师高兴道。

我正准备放鞋,谭老师接着说:“不用换,不用换,今天我乡下那些侄儿,给我送土产来,你师母拿去处理,我们明天统一打扫卫生。”

我走进来后,把袋子给谭老师道:“谭老师,我知道您老家也是乡下的,土产我没给您准备。我知道您喜欢喝点小酒,我就给您提了对酒,还有一对镇尺。”

谭老师交代我坐,然后接过袋子,看了看,他的脸立马严肃了起来!我心里有点儿纳闷,难道是不喜欢?只见他把袋子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给我倒了杯茶,然后坐下来对我说:“锦荣,你来看老师,我很高兴,我那个时候照顾你,并不是要图你将来能回报我多少。你今天给我拿的这些东西,要值好几千块吧!你多少工资,你工作了多久,我大概都能猜到。如果这是你全部的工资,你把这东西拿回去退了,你有这个心,老师已经很满意了。如果是你利用职务之便贪的,就更不应该拿给我,那你不是来看老师,是来侮辱老师。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这个贪腐之风。”

我连忙解释道:“老师,您听我解释,这酒,这镇尺,绝对是我辛辛苦苦,干干净净的钱买的。我在江南大学读的是土木工程,我们班上有一位同学,叫连兵,他家是搞房地产的,又有建筑公司,他家在谭州市沙塘弯开发一个灯饰城项目,他那的设计是我和他一起做的,他给了我三十万。几个月前,他先给我转了十万,那时我已经到了熊山镇上班了,任交通副站长,正好又赶上修建乡村公路,因为这十万还被纪委关了一个星期,后来我同学亲自到新安县解释清楚,才澄清这件事。谭老师(也是副校长),我知道您,“清风两袖朝天去,免得闾阎话短长”。学生决不会干有辱您名节的事!这些东西虽然值点小钱,和您给我的关怀,给我的恩情相比,又岂是这点小东西能够还的!这只能说是学生的一份心意,希望您能够接受,也让学生心里有一点安慰。”

“你真赚了那么多钱,你要是真有那么多钱,这次我就让你了这个心愿,但下不为例。但如果没有那么多钱,为了点虚荣心,打肿脸充胖子,那这些东西,我收了也是心里不安。你家里的条件我是知道的,现在还不会有这个条件。有句话——寒门出贵子。这句话褒义的背后,还隐藏着另一个意思,许多寒门出来的贵子,对财富的欲望,有一种贪婪,爱面子,有一种极度的虚荣心,一旦手中有点权利,经不起诱惑,地改变初衷,走向了腐败,最后把自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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