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戏
为了以后与程袖明相见后有好的生活,万樟濂开始拼了命地工作,让不少人对他刮目相看。
所有人都以为他被家里人找回去后就过上快活日子了,没想到还会顶着另一个名字回来工作。
“工作还真是认真啊。”
万樟濂整理表格时听到耳边突然出现一道声音。
他回头,一个满身伤痕和血迹的男人正看着他的电脑,道。
万樟濂又低头看向他的脚底,嗯,没有影子。
他回头继续操作着,没有理这“人”。
那男“人”有些不开心,“听说你是这附近唯一一个能看到我们的,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万樟濂认真工作的时候就十分投入,他直接忽略掉他的请求。
男“人”见他不理睬,直接就开始求他,“你去过无心山了,居然还能回来,说明你真的可以帮我的忙,求你了。”
万樟濂起身,将一些文件表拿起来,看了眼那“人”,示意他跟过去。
两“人”走到打印机前,万樟濂拿出文件,从里面把几张纸抽出来,放到复印处,把盖子放下去,点了复印键后,很小声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无心山看到你了。”
万樟濂从前虽然也被许多这样的“人”缠上过,不过他视而不见倒也乐得清闲。
只不过他现在考虑多了,想要为了自己积点德,毕竟上辈子他杀了不少人。
“你说,我听着。”万樟濂看着打印出来的文件,目不斜视,继续说。
那“人”说了大概的情况,他说这一身血是出车祸后弄上的,而出车祸前,他还没有好好的和他的女朋友道歉。
就这样吵架后,在问题没有解决的情况下出了意外,一切愤怒化为最无用的悔意,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留下。
万樟濂听得想叹气,他皱着眉,此时文件刚复印完,让路过的同事还以为那打印机坏了。
“诶,道夏,你有没有需要我们帮忙的?”一男的谄媚笑着万樟濂说。
万樟濂对他有些印象,这男的特别趋炎附势,背地里说他的坏话,其实万樟濂都能听见,没想到现在还跟自己说上话了,看样子跟他说说笑笑的,实际在这男的心里特看不起万樟濂,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万樟濂是个同性恋。
万樟濂冷着脸,没有接受的意思,看了那人一眼就把视线移走,拿起复印好的文件,夹近文件夹里,嘴里吐了几个字:“不麻烦了。”
回到工位上后,万樟濂把文件放下,打开电脑的文字编辑软件。
他打字:“你就是想跟她道个歉然后道别?”然后再删除掉。
那男“人”说:“对,我也不想让她寻短见。”
会这么冲动吗。万樟濂无端想着。不过既然已经到了来找他的地步,情况应该挺紧急的。
万樟濂打了通电话后,拿起公文包出去。
一身西装革履,头发却很散漫,不经意间地暴露他在这方面的不修边幅。
说巧也巧,万樟濂刚出公司门就接到孙凭来的电话。
他接起来:“有事儿吗,孙总监。”
孙凭的声音很急迫,你有时间吗,我们见个面,有要紧事。”
万樟濂问他:“你现在不在公司?”
孙凭反问:“你难道不在公司吗?”
万樟濂扯下领带,让自己好透气,边等车边说,“我去见个客户。”
孙凭也不管万樟濂是不是真的有客户要见了,在他看来现在的客户都没有他重要。
“不行,你必须来。”
孙凭的语气让万樟濂失语:“孙少爷,你以为公司是你家吗?”
“万樟濂,我们好好谈谈。”孙凭的话一出让万樟濂沉默上了一会儿,他想起来上一世与万凭的情谊和误会,再回忆这一世和孙凭的这段孽缘,给他和孙凭交谈的机会好像也确实挺有必要的。
“等我办完事儿行吗?”万樟濂把这两世的事儿结合起来,头简直要炸了。
“我在咖啡馆等你。”
然后万樟濂听到对面的忙音,他叹了口气后把手机放下,身旁的男“人”问他没事儿吧。
万樟濂摇头,然后说:“我去见个客户,然后再解决你的事情行吗。”
”你还真有事去?”男“人”惊讶的神情溢于言表。
万樟濂有些无语地看着他,男“人”点头,说行,你先忙完。
“谢谢理解。”
万樟濂与那个客户约在另一家咖啡馆,他的逻辑清晰,口才也好,说起话来的引导性和说服性都极强,那客户很容易地被他拿下。
“合作愉快。”
万樟濂送客户上了车,望着那车渐渐远去的影子,男“人”开口,“你的业务能力很强啊,如果我是你的客户我肯定也愿意和你合作。”
万樟濂看了他一眼,“摸清了些门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