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此山云缭绕
只在此山云缭绕
“雨生,你想把我带到哪里去?我们能不能回去?师姐她该担心我了。”万凭说。
曹醒转头,问:“和我在一起你不开心吗?”
万凭摇头:“没有,只是…”
曹醒一直盯着万凭,万凭不知道为什么他能给自己强烈的压迫感,仅仅一个眼神。
“这段时间里同我待在一起,哪里都不能去,会有危险,”曹醒靠近万凭,啄了下他的嘴唇,“行吗?”
万凭抓住字眼,“危险?是万民堂会出事吗?“
曹醒摇头,“不知,总之你不能离开我。”
他没有说谎,毕竟他还没有预知万民堂,只是了解到万凭的命数,而他为了万凭这个对于他夺来的宝物,他不允许自己失去,所以他拼命维护。
“我要回去。”万凭看着曹醒,“师姐待我如亲人,她如果出事,我也好不到哪里。”
曹醒想到一个折中的法子,“到时候如若万民堂遇危,我定会协助,你可否乖乖听话,不要离开我给你安置的地方?”
万清点头。
曹醒笑。
……
凌州的人都已知晓,那个清正廉洁的官员即将回京,不少人都不大高兴,谁知道接任这个职位的人是何种人?
万清勾唇笑着看程风,“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而后抱上去,耳语道,“郎君…”
这个拥抱看起来止乎于礼仪,可却让程风的心变得浮躁。
程风朝周围的人都点了点头,道:“感谢各位送别程某,此去京城定不会忘了你们的辅佐…”
眼神对上万清,继续说没有说完的话,“和陪伴,告辞。”
拉上了马车帘子,程风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好似从未出现过。
这马车就如同将他送往刑场,让他属实放松不下来。那些伪装脱下来后,终于显现出疲态。
那件事终究还是无法与万清说,他总以为自己有把握,可偏偏每次都会偏离。
程风不知不觉沉睡了过去。
等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皇城之外,程风下了马车,拿出通关文牒得以放行。
而后进宫通过大太监的通报见了皇帝。
“臣,程风,参加陛下。”
此时不仅仅只有皇帝和曹醒,不见那李荷。
看这架势分明是在等自己。
程风不敢去看皇帝。
皇帝此刻仍笑盈盈的,“程爱卿怎么还穿着这青衣,该换了,程爱卿觉认为什么颜色和你比较般配呢…”
程风低头,依旧不看皇帝,道:“臣办事不力,没能在凌州完成陛下给我的事务,臣该罚,青衣便可。”
皇帝冷声笑了下,“程风,你胆子真的大,这欺君的罪你认还是不认?”
程风下跪,神色出奇冷静,其实心中早已慌乱,“欺君臣万万不敢,还请陛下明示。”
“听闻凌州有位叫万清的人才,制作武器,教导一些人武术,这事你可知晓?”
皇帝手里捏着一个物什,让程风心脏猛烈剧痛。
程风额头冒汗,咬牙道,“确有其人,只不过是这人有些三脚猫功夫就想在当地建立威严罢了,起不到威胁,毕竟凌州许久不见烧杀抢掠等事了,想必应该不是他。”
皇帝见他生命受威胁还不认,并且综合着后面要让他做的事情,于是就暂且住了手。皇帝道:“罢了,现在有件更重要更紧急的事情需要你确定。
“何事?”程风松了口气后又问。
皇帝盘弄着手里的佛珠,道:“凌州出了个卖国的逆贼。”
程风不可置信,终于擡眼看向皇帝,问:“谁?!”
皇帝见他这模样倒是有趣,“程爱卿怎会如此急不可耐?”皇帝的话也不说全,就让程风猜,不需要那钻心腕骨的折磨,也胜似那疼痛。
“这人通奸卖国,向敌国出卖上百件精细兵器,要是曹国师未曾发现,不知那贼人还要做这种生意到何时,到时朕这家国何人来守?”
程风声音隐隐约约发抖,“请皇上明鉴!”
皇帝沉默了些许时刻,看程风的表情看了会儿,看高兴了,才道:“是个叫赵平的贱民。下面还有两个儿子帮他。”
程风听到并非是万清后心又一紧
他听过这人的名字,是万清在凌州的好友,他曾经派人查过其身世,赵氏一族在凌州已久,可从未接触过武器贩卖。
相反,万清一直在贩卖武器,不会真是他做的?倒像是他会做得出来的事情,可又没道理,他做这件事情总得有个开始的理由吧。
这其中肯定漏掉了一个关键的人。
“请陛下明察,这其中定有猫腻。”
皇帝道:“不用程爱卿担心了,朕已经派李丞相去凌州处理此事,朕说这事儿就是想告诉你,不必再管凌州的所有事宜了。那赵平勾结敌国,叫万清的不会定罪,毕竟…程爱卿似乎挺包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