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岫
出岫
万清简直要对程风无话可说了,“你的记性究竟是有多不好?”
程风:“……”
“说吧,今日来找在下有何贵干啊…”万清嬉笑着,想到了一个称呼,想看程风到底有什么反应,“…阿风?”
程风立刻起了兴趣,他贴着万清,笑着说,“那我唤你…阿清?”
万清听程风说出那最后两个字,真是受不了了,他啃了一下程风的嘴唇,道:“没大没小。”
程风眼睛微微瞪大了,他不可置信看着万清,但却又不甘示弱啃回去,这个吻接得充满了腥甜的气味。
这个吻接完后,万清带了一句,“程官员真是一天天的没有正事干么?”
程风脸红着,说出让万清震惊的话。
“今天的剩下的正事就是干你。”
万清很难想象,程风年纪比他还小,这种让人脸黄心跳的话倒是说得自然极了。
“你这些天都看了些什么书啊?”万清担心问。
程风脸依旧红着,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我该行及冠礼了,不过我不在乎那种形式,我只是在想,你能不能给我取个字…”
取字啊,确实很重要,一般都由长辈来取,可这合规矩吗?万清止不住地心想。
“你不要管合不合礼仪了,既然我们已经决定要在一起了,这些还要在意做什么?我只想要你给我取。”程风小啄一下万清的嘴角,笑着说,似乎是看透万清的想法。
万清想到他当官的形象,一袭青衣,两袖清风,公正严明,作揖时好似都有清风吹拂而过,他便想到了两字。
他道:“字…袖明,如何?”
程风想到了什么,微怔,然后不动声色轻笑着点头,“好听。”
万清也笑了,问他:“这其实是你说的正事罢?”
程风承认。
“行,既然你的正事干完了,该到我了罢?上次让着你,这次无论说什么都该是我。”万清笑着隔着程风的衣物料子从腹部慢慢移到程风的胸膛。
这次万清看似柔和,实则每一次都很用力,让程风每一次都能感受到极致。
过程中,万清还附在程风耳边,吹着热气,嘴里还念道:“阿风…袖明…”
程风脸热着,感觉要晕过去了。
就在最后紧要关头,万清停了,程风眼中朦胧,嘴里求着绕,让万清给他。
万清坏笑着,说:“给你可以啊,但你必须告诉你那些话是从哪里学的。”
程风声音有些颤抖,他说话时气息也不大稳,“从…从一些本子上…看到的…”
那一刻,万清笑着,才释放了自己,带着程风也一起感受最原始的快乐。
…
又是一夜荒诞。
万民堂中,有人皱着眉,这人身侧来了另一个人,问:“怎么了扶云?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天天的愁眉苦脸。”
“师哥?”万凭见来的人是他,连忙起身。
“欸,你坐着,我就是见你最近状态不好,想问你能不能答应师哥接个活儿,就在今晚。”万之闲道。
万凭心想最近也无事可做,便答应了,随即问起是什么事情,万之闲笑着说是护一个人回无心山。
无心山,传说中人间与仙庭的通道。
万凭心中起疑,问:“还真有这山?”
万之闲点头:“当然,这世间的一切皆有可能。”
皆有可能吗?万凭又联想起这些天让他失神的人,不禁想再次在心底向上天发问,自己还能再见到曹醒吗?他们真的如曹醒口中缘分已尽了吗?
万凭总是忍不住想,不愿意去信这种东西。
而后,他想问万之闲那要护送的人是何人,万之闲一句话打断他:“哎,你不会是因为和樟濂分开太久了,想他了吧?”
万凭立即脸红急着回:“谁想他了?”
“想着以前那小子从鬼门关走的几遭你哭得最凶,师哥这是羡慕你们感情好,还记不记得,你俩小时候…”
万凭立马把要问的抛之脑后,脸红着跑走,万之闲只在后面喊:“在千山峰顶!…”
万凭只听到了一个山名,不过也足够了,他不带停的朝那千山飞。
千山是个奇险的山,虽不至有多高,但极陡,有许多人在里面出过事。
万凭这时候倒不怕这些妖魔鬼怪的。
自从曹醒说他们无缘后他压根不信这些了,毕竟,连名声在外的巫族之子都看不出来他的命势,他还有什么可信的。
说罢,他开始爬山。
这山对他而言并不算难,顶多是个有点难爬的小土坡。想必能爬上来的都不是普通老百姓。
这山上倒还算平坦,万凭东张西望着看看有没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