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亦或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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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万清醒来,才发觉自己昨天晚上到底做了离奇诡异之事。
他居然会与一个男子行夫妻之实之事!
那人叫程风,年纪比他小,甚至还未行冠礼!!
万清瞬间懊悔不已,以他的身份本不能在外长时间停留,这下居然还在外过了一夜,不知师哥师姐会担心成什么样。
早知如此,他昨日就不该为了报答彩姑娘去到那个地方了。
不仅被彩姑娘弄晕了,还和…
万清摇了摇脑袋。
他昨日刚劫了程家的家财,虽然不少,但也不过其家的万分之一,人人都道程府富可敌国,连当今皇帝都要避让三分。
简直夸张至极。
更夸张的是程府流传十多年的传言。
传言道,程府的程夫人在十九年前曾生下过一名男胎,甚至连名字都当场取好了。
可后来谣言又传此乃死胎,程夫人因产下死胎而憔悴不堪,待在府中静养了几年,一直未曾让其他人瞧见。
当年所有在程府伺候过的奴仆都在府外一个接一个被杀死。
就在几年后,程府的程宁也离奇死亡。据说是一夜疯掉了,然后直接自刎而死。
一夜间,程府上下无人照应,只好由程宁下头的弟弟程兴来掌管这偌大的程府。
当年有人言,这程府必定会江河日下,落得一个白茫茫真干净的下场。
可惜,这程府的势头愈发强盛,到如今,已经无人能比。
只当地百姓方可知,程府大部分钱财全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万清是为此行劫财之举。
可昨日遇上的这位程风程公子又是哪家的?难道正是程府里的?可这又不对,程府从未向外展露过一丝关于程府子嗣的消息,万清只知程府有位当家的程兴,其他一概不知。
是当年程宁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可这毓州人皆知程宁十分宠爱程夫人,甚至为了她都未纳妾。
万清想得头痛,看了眼一旁仍在睡的程风,他满身旖旎,都是自己昨晚弄出来的…不对,可能弄到了早晨。
他不可久留,可又担心这人,毕竟两人已行那种事,不能放任他不管吧。
万清下楼问客栈小二要来张糙纸,用毛笔写了排字,放在程风的衣服纸上。
这样,他醒来后定能看见。
万清觉得很完备,便离开。
这路是他走得最艰难的一次,腰酸背痛,某处还在作痛。
回到了万民堂,万之闲和万之叶早已等候他多时。
万清只知理亏,便先下跪认错。
这反而整得两人不知如何是好了,要打还是要骂?
“昨日的任务很艰巨吗?”万之叶叹了口后气关心地问着。
“是…有些。”万清诚实道。
“你前些日子得的伤还未好怎么就去程府,你不知道那个府邸有多少厉害刺客?”万之叶继续。
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万清为了百姓生计惹了多少官家。
“那些百姓虽是说苦,但你也不能为了他们把命都丢了。”万之叶担心。
“哎呦行了,你还不放心他?你看现在江湖上还有谁比他更能打?”万之闲插道,“谁不知道‘涟水’比过去更厉害,那些官家现在可恨他了,使了那么多法子,不还是那他没办法?哈哈…”
“你还有心思笑?樟濂难道不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吗?要不是你当初让他每次行刺都不戴面罩,也不至于每次都是背水一战,以死相抵。”万之叶责怪万之闲。
两人的大战一点即燃。说着说着又到擂台上了。
万清看着两人打架简直如吃饭。
耳旁传来一道轻声呼唤:“樟濂!”
万清眼睛撇到了万凭。
万凭见万之闲万之叶打了起来,直接将人拉走了。
“都到这时才回来,你昨晚做什么去了?”万凭好奇。
一提到这个,万清不由自主想到一夜荒唐,红了脸:“没做什么。”
万凭立马嫌弃:“你还会脸红?”
这万民堂之外有多少被他的外貌欺骗的女子?光是被他救下的女子都或多或少有了钦慕之情。
因此,这也造就了万清处处不自觉留情却不自知的情形。
还以为自己多纯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