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没有公鸡?
这家伙的话我当然不相信,他太阴了……但是我又不能直接拒接,毕竟还没翻脸。我略微点头,轻轻将白玉笏板斜插在背包里,以备随时抽出。而左手的阳符我却没有收起来,而是不着痕迹地隐在了手心之中。
依靠别人提供保护,仰人鼻息总归是不太放心。只有自己有自保的能力,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就像某些寻求大国保护的小国,虽然看起来独立,但是本质上还是要看主人的脸色。
虽然我拒绝了他的帮助,但是对于他们布置的阵法我还是非常感兴趣的。我是还是第一次见这精妙的阵法,这阵法就像是一颗地雷。厉鬼不出现的时候,它不显山不露水。但是一旦厉鬼踏入阵法,我相信这阵法一定会迸发出雷霆之力将其消灭。
刚才我假装不在意,其实一直都在用心地记录着布置阵法的步骤。我很奇怪为什么他们好像根本不避讳我们,好像根本不怕我们偷学一样。
当我再次审视这阵法的时候,我便明白了过来。这阵法的关键之处是阵心,也就是那块像被火烧过的石头。
我又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那块丑陋的石头上……这石头大概有成年人的拳头大小,通体遍布着如绿豆粒大小的小孔。而且小孔里貌似还流出了一些黑色物质,这物质看起来像是在流淌的过程中凝固的。
我悄声问身边的钱大富和臧师傅道“钱叔叔,臧师傅,你们认识那块丑石吗?”说着我便微不可察的向石头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两人茫然地摇了摇头……臧师傅说道“我只对盗墓还算有些研究,对这种东西不太懂……”钱大富就更不知道了,虽然干古董这一行,但是干活的基本都是他的手下人。他很少直接参与,我就纳闷了,他跟着我爷爷三年,怎么就没学会点皮毛……
管中窥豹,能见一斑。锦城上官家的底蕴果然比我想象的要深的多,怪不得他们看不上钱大富……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众人戒备一会,看没有什么异常便都稍微放松了一些。我着急着再去查看那棺材,便仔细探查了一遍这里的阴气。同时用鬼泪悄悄撒了撒眼睛……
除了石台后面我探查不清外,其他地方没有任何异常,厉鬼更是没有,连个鬼影我都没看到。于是我便钱大富他们说道:“你们待在上官家的阵法里不要乱动,我再去看看那口金棺……”
说着我便小心翼翼地踏出了阵法的范围,阳符马上被我甩到指尖蓄势待发着。如果真有厉鬼,肯定和这金棺有关系,我可不能大意。
再看到女王的干尸,我不禁有些心悸……我强行平复着紧张的心,眯着眼睛看向了女王的胸口位置。
咦?锦被之下好像并没有东西啊。难道第一代女王棺材里的公鸡是只小公鸡吗?怎么会这么平?
正想叫臧师傅来打开这里的锦被,但是想到那有可能出现的厉鬼,我便咽下了已到嘴边的话。万一这里有厉鬼,臧师傅很可能会第一个受到攻击。虽然我现在能看到厉鬼,也有阳符。但是这是两千多年前的厉鬼,不是现代的厉鬼可比的。万一有个闪失,那我欠臧师傅的可就还不起了——这可是两条人命啊!
现在顾不得什么保护文物了,我迅速伸手将盖在女王干尸上的锦被掀开。只有一双干枯的手进入了我的眼中,根本没有什么公鸡!
这是怎么回事?我很确定刚才上官家的人没有动过这里。再说了,即使他们动过这里也不会对一只干瘪的公鸡感兴趣,他们只拿最珍贵的宝石。
墓中放一只公鸡难道不是古精绝国的习俗吗?还是几代之后,墓葬习俗改了?我在迅速地分析着……不可能是墓葬习俗改变了。古今中外人们对墓葬都格外重视,只要是重视墓葬习俗和规格就不会随意改动,哪怕是改朝换代了,墓葬的习俗也不会有很大的改动。
在棺材中放一只公鸡,这可不算是小的改动,所以陪葬的公鸡绝对是有些特别的意义。但这特别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公鸡……凤凰……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代表着什么呢?
看来要把剩余的四口棺材打开才可能找出些线索,可是看现在这形势似乎不太现实。上官家的人正在搜索戒备着那只厉鬼,根本就顾不上开金棺了……
正在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忽然平地里卷起了一阵阵的阴风。这些股阴风不算太大,打着旋正朝着我们这里过来。除了我之外觉察到之外,上官家布置阵法的那人也感觉到了。
这人大概四十多岁,骨瘦如柴,干枯的双手如冬天的树枝一般……宽大的冲锋衣仿佛把他整个人都罩住了。他黑面黑皮,连印堂都隐隐透着些黑气……我微微凝眉,黑气直冲印堂,这人可就活不长了。一般印堂被黑气所冲,可不是简单的印堂发黑这么简单。印堂晦暗气运差,黑气冲顶命不久!
但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人的精气神非常的足,眼睛里也是在不经意间露出精光,这可不是将死之人才有的状态。
一般黑气冲印堂,那人就会被一种死气所纠缠。这股死气会让人的精气神变差,即使这人看起来还算有精神,甚至还很有力气。但是这都是假象,或者说是回光返照,维持这种假象的代价是燃烧生命。
不光是阴阳师,就是普通人也有可能看出端倪,只是普通人会以为自己花眼了看错了,所以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如果有一天你在不经意间看到一个人的脸看起来和平时不一样,会给人一种比较恐怖的感觉,而且会让人感到心惊肉跳。但是仔细再一看,又和平时一样了。那就意味着这人很可能已经命不久矣,更确切来说十天之内,这人必将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