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入府
第4章入府
“请问林长靖将军的府邸怎么走?”“姑娘,你要找林将军的府邸?”太监眼睛一亮,直勾勾地盯着容璎。
容璎笑靥如花:“是呀,你知道怎么走么?”
“知道知道……不过,你去那里要做什么?”
容璎道:“我仰慕林将军呀,想要嫁给他!”
太监和老鸨闻言一愣,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连后方站着的九名姑娘都忍不住抿嘴窃笑起来。
容璎道:“你们笑什么?”
“没、没什么……”老鸨凑到太监耳旁低声到:“大人,你看这丫头生得这样标志,又这般天真,不如……”
太监顿时眉开眼笑,回给老鸨一个赞许的微笑,然后问容璎到:“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容璎。”
“好!好名字!”太监笑望着容璎,又指了指身后的九名女子,说到:“她们都是仰慕林将军的女子,且都要去将军府,你跟着她们走就对了!”
“咦?真的么?”
“千真万确!”老鸨在一旁帮腔。
“那太好了,我就跟着各位姐姐吧!”
容璎说着自己站到了那九名女子中间,太监和老鸨相视一笑。
“好了,都到齐了,上路吧!”
随着太监一声令下,由十名女子组成的小队趁着夜色向林府出发了。
一只雄鹰在夜空中盘旋,锐利的鹰眼中倒映出一个白色的身影。
武心兰站在假山旁,听到背后传来的脚步声后身子颤抖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转过了身,眼泪终于还是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你……瘦了……”林长靖声音沙哑。
“我还以为你死了……你怎么可以不经过我的允许就死掉?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你……愿意听我的解释了?”
“是。”
武心兰含泪盯住林长靖,她一直都想问他,为什么那天说好了一起逃走,他却临阵脱逃,留下她一个人在雨中等至绝望?
林长靖回忆起那天的情形,父亲林江鹤逼他跪在祖宗祠堂中,责令他对着林家满门忠烈起誓,绝不做对皇上不忠之事,绝不做有辱林室家门之事。那时候她已被送入宫中选妃,而他是护国将军,阻挡在他们之间的是两个家族的荣辱和至高无上的皇权,他许不了她幸福。
“对不起,心兰,一切都是我的错……”
武心兰闭上了眼睛,浑身颤抖:“这就是你的解释?好,我知道了。我一个小女子怎么能阻挡林将军的大好前程?是我自不量力了!林将军,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约见你了,从今天起,你我二人……恩、断、义、绝!”
武心兰拔下头上的簪子,折成两段后扔在了地上,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林府鲜少传来丝竹之声,而今日,笙歌不断。混在舞女们中间的容璎一边起舞,一边偷瞄座上的林长靖,只见他双眼虽望着这边,眼神却迷离而空洞,他怀中的酒坛已经被他倒空了。容璎想起上次他这般酗酒之时,心情是极不好的,她觉得他好奇怪,明明难过,却还要欣赏这欢快的歌舞,让外人觉得他很快乐么?
林长靖已有些醉了,他捧起酒坛往杯里倒酒,却发现已经倒不出一滴酒了。容璎见状眼珠一转,她退至无人看见的角落,翻手变出一坛美酒,然后捧着美酒走向了林长靖。
林长靖正愁无酒,却见容璎凑上来为他添了一杯酒,他不禁抬头看去,目光与容璎的眼睛相触时,他忽然感到一阵晕眩,然后不由自主地将她拉进了怀里。容璎咯咯一笑,那笑声仿佛充斥着诱惑,促使着林长靖抱起她走向自己的寝房……
林长靖将容璎扑倒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盯着那两瓣诱人的唇,他喉头滚动,俯身就要去含住那两片唇瓣。忽然,容璎伸出两根手指抵住了林长靖的眉心,她望着林长靖没有焦聚的双眸,心里有些迟疑。然而,她最终还是移开了抵在林长靖眉心的手指。
就在林长靖的唇覆上来的一刻,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尖利的鹰鸣。林长靖猛然惊醒,他怔了一瞬,然后皱起眉头盯着容璎:“你是谁?”
容璎眨了眨眼,说到:“将军压着奴家,奴家怎么说呀?”
林长靖的眉皱得更深了,他放开了容璎,离开床站了起来。
容璎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不急不慢地走到林长靖对面,朝他行了个屈膝礼,说到:“奴家是醉香楼的人,特奉皇上旨意前来侍奉将军。”
“不必了,你回去吧。”
容璎不说话,也不离开。
林长靖转过头来:“你怎么还不走?”
容璎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请将军饶命!”
林长靖一愣:“你这是做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的命了?”
“我本是良家女子,只因父亲逼我嫁给不喜欢的人,我便背着父亲逃到了这里,哪知一来便被骗入了青楼。将军若是把我赶出去了,我一定会被我爹抓回去的!要我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我……我还不如去死!”
似有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林长靖眼前浮现出武心兰绝望悲伤的模样,为何世间有这么多女子要受这样的苦?
林长靖将容璎扶起,叹息到:“你留下吧,只是你不需要服侍我,伙房缺了个烧火的丫头,你去那里帮忙吧。虽然辛苦了些,但是不会有人欺负你。”
容璎一个人坐在伙房里,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用木棍拨动着灶中的炭。忽然有一个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堂堂的狐族公主,竟然落到一个人待在这里当苦力?”
容璎斜了眼倚在门边的黑衣男子,哼了一声道:“我乐意!”
“你乐意?啧啧,那个林长靖有什么好的,直得你这样作贱自己?”
容璎一下子跳了起来,她在卫翎胸口上捶了一拳,怒到:“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昨天晚上要不是你搅局,我早就成事了!”
卫翎捂住胸口叫到:“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上次被那个姓林的射中的地方现在还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