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婚外情凋零(2) - 爱情出轨:婚外情的心理透视 - 程超泽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30章婚外情凋零(2)

第30章婚外情凋零(2)

婚外情中投入较多的一方常对另一方构成要求、责难和诉苦等巨大压力,后者对压力的自卫方式当然不一而足,最常用的是断绝婚外情,但通常这段关系对他/她(们)的意义和效益太大,以致无法至少一时无法了断,非得等试过一切可能方法后才会结束。这些方法包括故意隐忍内心想法和感受、态度冷淡、减少见面次数,或者进一步做些荒唐煞风景事来加以反击。

但最后抵抗深度投入的最坚实堡垒,最无可责难的借口则现存的家庭。自卫的一方随时想起,甚至对外遇的一方谈对子女的爱、对善良但无趣配偶的忠诚、责任义务和道德原则。候少文和苏芮的情形就是一个例子。

候少文和苏芮

即使一开始她就了解候少文满意他的婚姻,不会考虑离婚的事。对她而言,她和少文的这段婚外情慢慢变得令人蠢蠢欲动而又焦灼不安,一句话,不完满。不满意来自得每次在热恋后要离开他,然后再回到家里去陪孩子,并不断在维持生计和打理她狭小居家上挣扎。更令她心烦的是少文在与她调情、造爱后,与他妻子刘曼琼分享太多私生活。他每每提及和曼琼一起参加某个派对或计划度假时的那个神情,全然不考虑在他身旁她的酸葡萄心理。想到这些,她内心就泛起一股沮丧和嫉妒。她试图装得若无其事,但办不到。

候少文:

“她跟我碰面一起共进晚餐时,越来越无可明状地突然闷闷不乐。我总是设法逗她开心,避免问她何事烦心,因为我颇心知肚明个中的原因。有时,她乾脆快言快语地说,她会说早就知道跟我会是什么关系,而且一直愿意继续维持现状,但有时她情绪极为低落,她控制不住。弦外之音是她需要一个全天候的男人,一个可以完全满足她爱之需要和关注的人。”

苏芮:

“有时我的不满足会像胃液般地涌入喉头。我纳闷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这样做是否值得?我俩交往了两三年,情况依然如故。尽管我俩经常见面,我仍感到好寂寞,一星期有半数夜晚是孤零零一个人在家的,我觉得他把我摒弃在他大部分生活之外,而且不让他进入我的生活。他看得出我的不快和不满足,有时给我安慰之余,他会叫我别再把自己浪费在他身上。”

每次长假来临,这类对话就变得特别激烈。每次面临两个人长时间无法相聚,我又知道他会跟刘曼琼以及他们的朋友在一起,我就会非常沮丧难过。他知道我的心情,可总是充耳不闻、视而不见。以至去年国庆节长假莅临之际,我开始参加单亲聚会,跟聚会上认识的男人约会。对我的行径他不置可否,他似乎在用沉默激怒我。我们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多,说话也越来越难听,我们的关系跌入了低谷。

有一天晚上,我们坐在公园里争吵,突然间,我们望着对方说,我们实在不该在怨忿生气时分手,好离好散,给各自保留一些快乐的回忆。于是,我们以情人也是朋友的身份决定一刀两断,再也不见面。

相见时难别也难!分离时我们相拥在一起痛哭失声,但彼此都觉得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他吻了我一下,径自走了,留下我长时间在那里枯坐。”

候少文:

“她一直跟我说起一个不错的男人,有前途。我就说:‘好啊!那么现在正是舍下对方的时候,免得美好的回忆也给毁了。我的意思是说,为你着想,我不纠缠你。’但她不作声。我就说:‘这样吧,要是你不肯说,只得由我来说,我们别再见面了,我不会再打扰你。’她说:‘那好吧,就这样。’我吻了她的面颊,径自走了。我感觉既舒坦又难过。

第二天早上,我打电话到她家,是她接的,声音像是生病似的柔弱无力,又好似刚哭过的样子。她说她无法面对世界。听到这话我难过极了。我立刻放下手上的工作,十点钟光景便赶到了她家。我俩见面时相拥在一起,那感觉是前所未有的。一切又恢复原样。但我的怜悯和高尚只维持了十二个小时。”

他们不时地重提分手。春末夏初的一个晚上,他提出租借公寓套房的两年租约即将到期。她表示,或许他不该再续约,因为他们并不确定还需要用这个地方多久。这话在候少文听来虽然特别刺耳,但他还是附和了她。

“其实她的建议正合我意见。这样对她、对我都有好处。那间套房已成了一种象征,一项沉重的义务,因为太方便,以至成了我俩一个无法挣脱的枷锁。它使我经常撇下家庭和孩子,它使苏芮在与别的男人培养感情时还要想到我这方面的因素。总之,放弃套房使关系倒退不失为一种解脱。不过我仍得承认,即使如今事隔两年,每每回想起当时把我们的东西搬出来,砰然一声锁上大门的那一刻,委实令人难过。为了不让她看出我的感受有多么强烈,我作了很大的掩饰。”

苏芮:

“我俩的关系随着套房大门的砰然关上倒退了一大步。当时我真的伤心透了。我开始觉得这段关系对我有害,还是及早抽身为好。我告诉自己,就算他突然回心转意,就算他要我当他老婆,我也不愿成为破坏他家庭婚姻的罪魁祸首,否则我的良心会深感不安。我告诉自己,他和我可能根本无法维持幸福婚姻:其一,如果他打电话来说他有公务晚上不回家,我永远不会放心他。其二,我可能永远培养不出像他太太那样的优点,因为我没有她那样修养良好的家庭背景。我会时刻害怕他会在外头找个像他太太那样的女人,比我更能扮好她的角色。当然,这些都是自己的假设,事实上,我知道我们永远不可能结婚,除非他太太出现了非常事件。最理想的是她跟别的男人跑了,但她是那类最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女人。或者她突然车祸身亡,或突发致命的疾病。我说这种话,潜意识里有这种冀望,很可怕是不是?可是女人处在我这种境况往往就会有这种心理。”

田真和蕴洁的婚外相处也因为前者一再想到家中的妻女而出现了问题。

田真和蕴洁

田真点着头,却又想到了家。今天对家里说过要早些回去。这工夫晚饭该已经做好,妻子和孩子围坐在桌边,妻子就不提了,孩子准时眼巴巴地等自己回去。不行,还是得回家。心里这么想着,却挥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还是去六本吃饭吧?”田真用征询的眼光看着蕴洁。他决定不再想家里的事了,带蕴洁上了车。

二人在饭桌前坐下,要了葡萄酒,然后开始乾杯。这家店里平时总是挤满了上班族谈情说爱的青年男女。可能因为今天是星期天的缘故,显得净是全家出来吃饭的。吃铁板烧的座位是呈l型的,田真的左边是一对四十岁左右的夫妇,中间是两个孩子。那个中学生模样的女孩从她父亲盘子里夹走了一块里脊肉,又从自己的盘子里夹了一块排骨放到父亲的盘子里。田真用眼睛的余光偷眼瞧着这家人,禁不住觉得自己一个人在做什么坏事。

但是,田真对现在自己仍然还有良心而懊恼,希望去了这良心,管它什么家里妻子、孩子在等着自己,离开了家,你看,现在有多自由。然而,现实是无法忘妻子、孩子的存在,自己亲手构筑起来的家,自己又觉得累赘不合乎逻辑。若是没有家庭就好了。不结婚,也不生孩子,就自己一个人的话何至于这般烦恼。

正好是星期日,街上没有平日那么热闹,但是路口处还是有不少行人和过往的车辆。

“去哪儿?”吃了饭出来,田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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