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以身相许我既要以身相许,自然该带着…… - 剑神疯了怎么办 - 无分别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69章以身相许我既要以身相许,自然该带着……

第69章以身相许我既要以身相许,自然该带着……

“不,不不!”孟清清连忙拒绝道,“这就不必了,这些就很好了,我那个……我,我不贪心……”

“好。”萧寒生微笑道,“你无需担忧你表姐之事,我会出去替你寻她。”

孟清清连忙道:“不必了!我,我……我们还是,还是先在这里歇息歇息吧,我相信我爹娘定然很快就能找到我表姐的。”

孟清清口中说着违心的话,都不敢去看萧寒生的眼睛,但萧寒生好似看不出她在撒谎,顺着她的话道:“好,那我们就在此歇息。”

萧寒生又道:“以逐水的修为,无需担忧,若是单打独斗,世上几乎无人是他的对手。但你的修为还可增进,我将我毕生所学皆传授于你,可好?”

孟清清下意识地摇头,但在看到萧寒生面上瞬间消失的笑容后,她又立马点头,忙道:“好好好!你教什么我都学,那……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练剑!”

分明前几日她还极为排斥练剑,结果今日萧寒生一疯,她却恨不得拿着剑,练上个三天三夜。

但她如今积极了,萧寒生反倒是不催着她去练了,哂然一笑道:“不急,你既满意这些,我就先让人送去青溪山庄。”

孟清清一愣,“送去青溪山庄做什么?”

萧寒生微笑道:“我既要以身相许,自然该带着全部身家到你爹娘面前,求你爹娘同意。”

孟清清:“……”

同意什么自然是不必说,但现在是谈这些事的时候吗?

她表姐失踪了,青溪山庄定然早已乱成一团,萧寒生在这个时候上赶着要入赘,这不是有意找不痛快吗?

况且……

况且以萧寒生如今的模样,她爹怕是不会答应,毕竟……

毕竟萧寒生如今的模样,和传闻中的正道魁首该有的模样相差太大,若是把卫逐水放到萧寒生旁边,怕是卫逐水看起来都要萧寒生正派些……

但任凭孟清清怎么说,萧寒生都非要将那些东西送去青溪山庄,若是她执意反对,他便要又要提卫逐水,但她想了一圈也没想明白,这送不送东西和卫逐水有什么关系。

最后见实在说不通道理,她也只能同意,再加上她如今心中挂念着孟湲,也就顺水推舟以送那些奇珍异宝为由,拽着萧寒生出了京城。

就如她预料那般,因孟湲失踪,山庄内刚得消息的那会乱了一阵,后来山庄中的人被派出去了八成,连温月照也跟着出去寻人了,因此现下山庄中并没有主人,只留下了些许日常打扫山庄的下人和护卫。

唯一算得上好消息的,就是在将那些东西擡进山庄的宝库后,萧寒生看起来稳定了不少,虽说又开始不怎么说话,但这会看着倒更像是个正常人。

孟清清将萧寒生安置妥当后,又去了孟湲的房间。

她想先从孟湲屋中的那些医书古籍里,翻出点能暂时稳定萧寒生心绪的药方,但一直翻到了太阳落山,夜幕降临,她都未找出个好办法。

如今青溪山庄中的人少了大半,夜幕之下更显寂静,又因现下时节原因,夜间连声虫鸣都难听到一声,走在路上更是看不到半个人影,直让人觉得过分孤寂。

她从前怎么没发现,待在山庄里这么无聊呢?

孟清清生来就不是个耐得住寂寞的性子,往常她一无聊便想去找些事做,若实在无事,便出去四处闲逛。

京城中有趣的铺子不少,更时不时地会传来些塞外的小玩意,只要多找找多看看,总能看到些有趣好玩的东西。

但眼下萧寒生的事还没个定数,孟湲又出了事,让她对外面的那些东西毫无兴趣。

她想找个人聊聊天,可惜卫逐水现在不愿见她,山庄里留下的人,也大都没出过京城,聊来聊去都是些老故事,无趣的很,于是思来想去,发现她现在唯一能找的就只有萧寒生。

只是未曾想,待她做好了准备去找萧寒生时,推开房门,却未见到白日里被她安置于房中的人。

她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一愣,随即立刻退出门,叫来被她安排来伺候萧寒生的婢女,问道:“萧寒生呢?”

那婢女也立刻回道:“回小姐。萧公子一个时辰前要了两坛酒,之后提上了酒,飞上房顶了。”

“两坛酒?!”孟清清惊异道,“他要两坛,你就真让人给他两坛啊?我是让你尽可能满足他的要求,但也不是这样随意满足的啊!”

婢女慌忙认错,正要跪下,被孟清清扶了一把,“罢了,你先下去吧。之后他要什么东西,都先来同我说一声,我不同意的,就别给他。”

“是,小姐。”婢女颔首行礼道。

孟清清飞上屋顶,却不见萧寒生的踪影,找了一圈,最后竟在她自己住的屋子的屋顶上见到了人。

萧寒生的身边也当真放了两坛酒,只是他倒不像她从前看的话本中的江湖人那般,抱着坛子大口畅饮,而是自己手中拿着一个酒壶,坛中放着酒提,待他酒壶中的酒喝完了,便自己用酒提装些酒进去继续喝,倒是真有几分风雅。

孟清清落到他身边,探头朝开了的酒坛里一看,那酒坛中的酒竟已没了小半,“哪有你这样喝酒的?我若是不来,你打算将这两坛酒都喝了吗?你要是这样喝,就算不撑死,也要醉死了啊!”

萧寒生见她来了,听着她的数落,倒也没生气,反而还能浅浅笑一下,随后仰头又是一口烈酒入喉,将这烈酒喝成了白水。

若非她鼻间能闻到浓重的酒香,差些要以为萧寒生喝的真是白水。

“别喝了!”

孟清清说着,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壶。

萧寒生倒也未阻拦,顺势手上松了些力道,任由她将自己手中的酒壶夺走。

孟清清拿到酒壶时,还有些不确定,想着会不会像话本中那样,有那种盛了酒后,便会将酒化为清水的神器。

她试探地尝了一口,发现这酒壶里盛的竟当真是酒。

她娘珍藏在山庄里的,自然是好酒,酒体醇厚、酒香四溢,都能比得上宫中宴席上的美酒佳酿了。

奈何如此好酒,却遇上了个不懂它的人,只将它当白水往肚里灌,若被她娘看见,定然要心疼。

“我知道你心里藏着许多事,但你也不能一个人喝闷酒啊。你以为你是千杯不醉吗?”孟清清道,“况且,就算你是千杯不醉又如何?饮酒太多很伤身的,你以为你现在身体很好吗?前些日子你还……”

还什么?

还因亲手送了王清川一程后,而悲怒攻心吐血、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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