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为何忠心(加更)卫逐水奇怪的看她一……
第55章为何忠心(加更)卫逐水奇怪的看她一……
只知道在她的脑子勉强开始转动时,她的身体已配合的闭上了眼睛。
她想将人推开,但相比前几日来说,今日的萧寒生给人的感觉实在太过温和,没有半分侵略之意,让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不该将人推开。
才升起的几丝清明,又开始逐渐混沌起来,她思绪越发迟钝,更因耳边缠绵的水声而不敢睁开眼睛,只有身体依旧紧绷着,连带着抓着萧寒生衣服的手也越收越紧,似乎再用些力,便能将他身上的衣裳扯烂。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这个吻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但直到这个吻结束时,她也依旧不敢睁开眼睛。
而面前的人也并未离开,随着温热的气息靠近,如蜻蜓点水般轻柔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又延伸着,落到她的唇角,随后顺着她的唇角,一点点吻去水迹。
孟清清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熟了,脸上的热意已蒸的她头脑发昏,只能在心中祈祷着,希望萧寒生能快些离开,快些恢复正常。
温热的湿意也的确很快离开了她的唇角,让孟清清短暂的获得了些许喘息之刻,但她一口气还未喘匀,又一个吻落到她的脸颊上,似乎她对于萧寒生来说,是什么极为爱不释手的宝物一般。
但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好亲的。
人不都是骨头、血和皮肉做的吗?
萧寒生就算自己亲自己,应该也是一样的感觉,怎么总是要来亲她呢?
只可惜萧寒生听不到她心中的话,那个吻也越来越向下,顺着她的脸颊回到唇角,又顺着她的唇角再到下巴,紧接着,又顺着下巴到达她的脖颈,发出些许声响。
那种感觉,孟清清也说不清楚,萧寒生像是在咬她,但又没有那么的疼,但如果这不是咬她的话,又是什么?
而且,而且这种感觉当真很奇怪,说不上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就是非常的奇怪。
孟清清极力忍耐着,祈祷萧寒生赶紧想起正事,不要再做这些没有什么意义的事情,但在那个吻已越过她的脖颈,继续向下时,她发现自己根本忍耐不了,蜷起腿顶上萧寒生的心口,趁他因吃痛卸力时,一把将人推开。
孟清清下了床,迅速抓起外衣披上,眼见萧寒生又要过来,快速后退,一把抓住挂在墙上的相欢剑,随着剑光一闪,出鞘的相欢剑被她紧握着对准了萧寒生,“不许过来!”
孟清清的气息还未稳,面上的热意也还未消退,但她现在脑子也已清醒了许多,也想明白了萧寒生如今的又是哪一魄。
人之七魄分别为喜、怒、哀、惧、爱、恶、欲,前面的六魄既然已经出现过了,那今日出来的不就是主掌欲望的欲魄吗?
人的欲望虽分为很多种,但按照如今萧寒生的状态,自然是先看到了什么,便先调动哪方面的欲望,所以萧寒生应该一直都对她有……有……
孟清清越想,面上的热意越是浓烈,不知是气的还是什么,竟连握剑的手都在发抖。
而萧寒生自然是对她手中的剑毫无惧意,他曾经既会被尊称一声“剑神”,这用剑上的造诣便必然不低,再加上他又比孟清清多修炼那么多年,经历过的实战也是孟清清望尘莫及的,又怎么会将孟清清的那点功夫放在眼里?
萧寒生无视了她手中的剑,缓步朝她走近道:“清清,别怕,我只是想抱抱你。”
“你,你骗人!”
孟清清要是能信的话,那她就真是个傻子,方才就是因为信他,所以才……
而萧寒生见她不信,似乎也懒得再做伪装,擡手便要夺她手中的剑。
偏偏孟清清又担心剑刃会将他伤到,刚一收剑,萧寒生便紧跟着上前,顺势抓上她的手腕,只是稍一用力,她便感到小臂发麻,手上一松,相欢剑便从她的手中落到了地上。
紧接着,萧寒生将她的手背于身后,像是压制敌人一般,将她按到了桌上,而原本放于桌上的茶盏,则被他一下拂到了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瓷器碎裂声。
“萧寒生!你放开我!”
萧寒生贴上了她的后背,她的长发被拂到一旁,紧接着萧寒生的手摸上她的脖颈,随着气息的靠近,温热的湿意贴上了她的后颈,留下一个又一个如雪中梅花的印记。
正在萧寒生的吻想要继续往下时,他的耳边响起了微弱的哭泣声,他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后立刻将人放开,只见孟清清面上正有泪水在不断滑落,先前的绯色已完全消退,脸色一片惨白。
“清清,我……”
回应萧寒生的是孟清清几乎飞起的一脚,正中他的心窝,用了几乎十成十的力气,只一瞬间,便让他感到眼前发黑,差点将他一脚踢的背过气去,待那股痛意过去,孟清清早已不在房中。
萧寒生看了眼大开的房门,又看了眼还在床边的鞋子,很显然,孟清清是被吓到连鞋子都未穿,就直接跑出去了。
“阿水!阿水!!”
卫逐水在听到孟清清的声音时,第一时间便是皱起了眉,放下手中的卷轴。
他不耐地擡起头,却在看清人后,愣了愣神。
只见孟清清只勉强披着一件衣裳,连鞋子都未穿,便赤脚跑了进来,面上还挂着些晶莹的泪珠,哭的可以说是梨花带雨,但动作却半分也不慢,不过一息间,便躲到了他的身后。
孟清清的修为和武艺虽算不得上佳,但这轻功和身法,的确可称得上是一流。
卫逐水扫了眼躲在他身后的孟清清,眉间并未放松分毫,反而皱眉的皱的更加厉害,“谁欺负你了?”
孟清清满脸惊慌,在看到萧寒生提着她的鞋走进来时,立刻指着他瞪眼道:“你快,你快想办法将他治好!”
“若实在治不好,你就,你就把他留在你这里,我不要再和他待在一起了!”
卫逐水:“……”
他转过头,仔细打量着孟清清,在注意到她颈边的痕迹后,稍稍眯起眼睛,心中已有思量。
即便他未与谁行过什么云雨之事,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看也看得出那痕迹是怎么来的,他的目光随即落到萧寒生身上,斟酌地问道:“你做了什么?”
“我只是做了我想做之事。”萧寒生将鞋下后道,“我知道我如今并不好,逐水,若实在不行,便将我这一魄杀了吧,留下其他六魄,要比留下我好。”
卫逐水上下打量着看了看他,“那你往后便永远只会是个痴傻。”
孟清清从卫逐水身后探出头,靠近卫逐水的耳边,悄声道:“你现在立刻让人找医师来,若找不到,我就先回青溪山庄,在他恢复正常之前,我不想见到他。”
孟清清的声音并不大,但不妨碍萧寒生听的一清二楚,他听着孟清清的话,缓缓垂下了眼,默默后退了数步道:“你先与逐水待在一起。”
“等等!”
孟清清见他要离开,想起先前萧寒生的爱魄所做的事,生怕他这一魄做出些什么更为吓人的事情,立刻道:“你,你不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你的七魄,不对……你的……你的五魄都是我辛辛苦苦找回来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