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暴躁大佬和他的小跟班18
祁默上下打量男人,一时间没回话。
来人身材高大,低调的西服下是紧绷的肌肉线条。他语气很低沉,有一种常在刀剑舔血的压迫感。
虽然话说的很礼貌,但是还没等祁默回话,旁边黑衣保镖就迅速上前控制住祁默,这副模样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
祁默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迅速地带到了那辆豪华的商务车后座之上。他的双手被紧紧地捆绑在了背后,丝毫动弹不得。
而那个神秘的男人则显得从容不迫,他优雅地登上了车子,并稳稳当当地坐在了祁默身旁。
与此同时,其他几位身形矫健、动作敏捷的保镖们也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迅速地上了另外一辆同样气派的商务车。
身后车门关闭的声音清脆而响亮,紧接着引擎发动起来,车辆缓缓驶出,紧紧跟随着祁默所在的这一辆车。
一路上,祁默似乎并没有受到手上束缚的影响,反而悠然自得地靠在舒适的椅背之上,他紧闭双唇,沉默不语,脸上看不出一丝惊慌失措或者恐惧不安的神情。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祁默身边的男人突然毫无征兆地瞥了他一眼。随后,他以一种冰冷至极的语调开口说道:“你好,我叫于枭,是谌奕同父异母的哥哥。”
这个名叫于枭的男子讲话时语速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与沉甸甸的冷漠之感。
“我的父亲想要见你一面。”
于枭继续说道,言语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
听到这里,祁默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场所谓的“邀请”竟然是出于于笑秋的授意。
看来他们已经知道自己跟谌奕在一起的事了。
祁默强装镇定。
既然是看在谌奕的面子上请自己走一趟,那应该不会伤害自己才对。如果自己有什么闪失,以谌奕的性格,应该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想到这里,祁默放松不少。既然此去不会有生命危险,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车辆如离弦之箭般,迅速驶进了位于郊的私人庄园。这座庄园整体是欧式风格,占地极广,看得出来其主人品味不错。
进入庄园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宁静祥和、美不胜收的景象。葱郁的树木错落有致地排列着,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不知名的花朵随意开在路边,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
整个庄园被浓郁的绿意所笼罩,给人一种清新宜人之感。
然而,与这美丽景致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其庄严肃穆的氛围和严密的安保措施。
祁默注意到,每隔一小段距离便有身姿挺拔、神情冷峻的保镖来回巡逻,他们目光犀利,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而且每个人手里都配备着枪。
这辆商务车左拐右拐,经过漫长的行驶,先后穿过了三道冰冷阴森的铁门,缓缓停在了一处看似处于庄园核心区域的地方。
这里的建筑宏伟壮观,气势磅礴,彰显出主人尊贵无比的身份地位。
一名保镖押着祁默,跟在于枭身后上了楼。
一道挺拔的身影慵懒的站在落地窗前,右手拿着一只红酒杯轻轻晃荡,酒杯里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嗜血的光芒。
于枭在那人身后三米左右的位置站定,很恭敬的弯下腰行礼。
“父亲,我把人带来了。”
原来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于笑秋。
男人慢慢转过身来,锐利的目光穿过于枭,直直望向他身后的祁默。
于枭很快闪身站到一旁,笔直的站着,一言不发。
祁默毫不客气的和于笑秋对峙。
面前的男人看起来不过四十几岁的样子,眼神极具魄力,常年混迹黑道的经验在他身上落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但是头发依旧乌黑。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些细纹,依稀能看见年轻时的英俊。
最令祁默感到意外的是,他有一双蓝色眼睛。
“你就是祁默?”
于笑秋看着眼前敢同自己对视的小孩,启唇吐出冰冷的几个字。
祁默很快回答道:“对,我是祁默,不知道您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于笑秋哂笑了一下,用一种慢条斯理的语气说道:“听说老二很喜欢你,你们住在一起?”语气很平和,但在场的几个人都能听出浓重的压迫感。
“不,我们是互相喜欢的,早就已经在一起了。”
站在一旁于枭和保镖讶异于祁默的大胆,但祁默好似全然不在意,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知道您请我来是想干什么,但是我是不会轻易和谌奕分手的。”祁默的语气很坚定,但是因为害怕,微微的带着抖。
于笑秋听完并没有生气,反而很轻的笑了一下,说道:“看来你们确实情比金坚,不过你要知道,如果我想拆散你们,你绝不可能活到现在。”
“我没兴趣关心他的私生活,不过既然交给他任务,我不想看到他因为任何事情耽误。”
于笑秋的声音依旧带着一点慵懒的调调,但是在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祁默一下不知道如何回话,便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
于笑秋缓缓地将手中的酒杯搁置于桌面之上,起身移步至柔软的沙发处,优雅落座,然后示意祁默也坐。
押着祁默的保镖迅速退到一旁,祁默带着还未解绑的手移动到沙发的最远处,也跟着坐了下来。
于笑秋看着祁默坐下,满意的点了点头。他那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四周,不知道对谁说道:“把他带上来。”
话音刚落不久,房门便被轻轻推开,两名身材魁梧的侍者如幽灵般悄然进入房间。他们合力架起一名男子,如同拖曳一件毫无生气的物品那般,将其带入室内。
只见那男子身着一件血迹斑斑的衬衫,应该是上了刑。他一路都在微弱而又徒劳的挣扎,头颅低垂着,宛如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他人随意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