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他们那是妒忌
哐当劈在一起的两把木剑,僵硬的定在半空,慢慢转过脑袋的流芒和一角全愣了!只见先前还吵吵扒火的院子里,一溜三行的死神们,全都跟稻草似的弯下了腰。
“更……更木剑八!”
“小子,恢复的不错嘛。”
“那个,还好。”流芒脑袋瓜子发炸的灿笑两下嘀咕道,“我已经没事了。”
“是吗?”更木剑八眼睛一亮,围观的死神们全跑了。不光他们跑,流芒也跑!
“小子,你给我站住!”
“站你妹啊,我才不要跟你打。”
闻听身后更木剑八的吼叫,流芒赶紧撒鸭子奔跑。他宁肯再去静灵庭里面敲锣打鼓,也不愿意跟这头野兽贴着面跳舞,那他瞄是会死人的!
“小子,你给我站住!”
“小子,不许跑!”
“小子,让我抓住你就完了!”
来!
“像个男人一样拨刀吧,让我们好好厮杀一场!战,战个痛快。”
唉!队长又来了。
小剑很开心啊。
绫濑川弓亲,草鹿八千流,看着远去的尘烟,一个叹息,一个叫好。
斑目一角很是无语的甩开木刀,懒洋洋的提起壶酒,“他丫的,每次见到这小子都没好事,现在连我们队长都跟他发疯了。射场,你们队长呢?”
“狛村队长说他想静一静。”
杂草遍布的山坡顶端,零乱的石头倒向各处。脑袋毛茸茸的狛村左阵,孤独的站在了墓碑之前。
这是座非常简单的墓碑,仅仅用绳子和木棍圈成半圈,连个像样的祭台都没有,光秃秃的墓碑上面一字也无。
“无名东仙之友,要是你还活着的话,东仙……”
“狛村队长。”
突然自背后传来的声音抹过身旁,九番队副队长桧佐木修兵走到坟前,半跪着抚过了碑面,“他还会回来吗?”
“一定会的,到时候我们一起接他回家。”
家,我还有家吗?
一场动乱,无数友人分离,松本乱菊挻着两颗篮球倚在窗边,呆呆的看着窗外发起了傻。
“白痴,笨蛋,你究竟想去哪儿啊?真是太让人讨厌了,愚蠢的家伙。”
“你在说谁?”
呀!的一声惊叫像野猫似的高高跳起,差点撞到脑袋的乱菊怒了,“日番谷队长,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胸都要让你吓出来了。”
“那玩意也能吓着?”日番谷冬狮郎满脑袋白毛汗的张张嘴,极度无语的指着门外说道,“对不起的胸,有人找。”
“吉良?”
“去喝酒吗,松本小姐。”
“好!”松本乱菊一拍桌子,“队长,我们走。”
老地方,摆满酒,你一口来我一口。
干!
几瓶热酒下肚,松本乱菊啪!的摔碎了酒瓶子,“去他瞄的,银那家伙算老几啊?”
“没错,没错。”喝高了的吉良也跟着吼,“他第几都不算。”
“就是,眼睛长的那么奇怪。”
“哎……队长你去哪啊?”
“去厕所。”
挥挥手走出酒嗣长吁口气,日番谷独自来到了特护病房。打理整洁的房间里面,罩着呼吸机的雏森桃正在安睡,病态的小脸上尽是憔悴。
“市丸银,蓝染!”
你们这两个家伙,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为什么,蓝染队长为什么……”
“雏森!”
骤然听到病床上响起的呢喃,小白赶紧冲了过去。可是他得不到的不是欣喜,而是再也压抑不住的愤怒。
“蓝染,又是蓝染,尿床桃,你这个笨丫头太傻了,你都傻到家了!”
“乱菊,你们队长上厕所要这么久?”
“不知道。”松本乱菊拿着酒壶摇了摇头。
“他不会掉茅坑里面了吧?”吉良醉熏熏的说道,“万一他要是真掉进去了,再没有人救他,那不就坏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