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好烫他一擡手,就可以将她随意摆弄……
第34章好烫他一擡手,就可以将她随意摆弄……
强健的手臂紧紧地勒着她的腰,隔着一层薄薄的夏日丝绢,宽大骨硬的手掌紧紧地贴在她的软肉上,甚至掐在了手中!
好烫!
柳烟黛惊的惊呼!
她头一回?——啊不,第二回?被男人?这样抱。
上一回?是她在镇南王府的时候,急着去找婆母,无意间撞了个人?,对方也是这样拥住了她。
没?想到第二回?还是她跌跌撞撞,冒犯了旁人?。
简直太失礼了!
她惊得匆忙站稳,下意识向后?退,并伸手去推对方的胸口,一连串的赔礼的话匆忙喊出来,生怕慢了一点?儿?。
“我一时不察冲撞贵客,还请贵客——”
她话说到一半儿?,便松开贵客的衣裳自己站稳,但是她站稳后?,抱着她的贵客竟然没?顺势松开手。
柳烟黛剩下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她茫然地擡起头,正瞧见一拳之外,一张眉目锋锐的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太子身高,肩阔,一张臂,能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进去。
太子喜欢这种感觉,他?一擡手,就可以将她随意摆弄,而她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只能伏在他?的胸膛前任他?施为。
她肉肉的,抱起来柔软又乖巧,缩在他?怀中,像是个热乎乎的短绒小兔子,一昂起面来,便露出来一张娇粉的面来。
沉鱼落雁鸟惊喧,闭月羞花珠翠香。
太子只觉得胸膛间也要被她填满了,他?从没?碰见过这么惹他?喜欢的人?,连一根头发?丝都长得恰到好处。
柳烟黛整个人?陷在他?怀中、她与他?锁骨齐平,她昂起头,连花枝都看不见了,像是被他?束拢在掌心间,只能高高昂着头,瞧见他?一个人?。
太子生了一张好脸,棱骨分明,一双丹凤眼深邃幽暗,薄唇高鼻,瞧着就是个薄情种。
柳烟黛瞧见太子这张脸的时候,脑袋都跟着嗡了一下。
她见过太子,那一日府中宴会,太子高坐主位,她的夫君一直在一旁照看,态度十分谄媚,她也听过一些人?讨论太子,他?们都说,太子是个冷情之人?,重规循矩,且御下极严,在太子手底下的东宫属臣从来不敢逾越。
太子,未来的一国之君,掌控着一国的命运,而她,不过是这一国人?之中的其中一个,如?沧海之一粟。
柳烟黛还听人?说过一些关于太子的绯事,据说,早些年在东宫,有一些貌美宫婢爬床,被太子直接拖出去打?死?了。
她第一次听见这些的时候,就觉得太子有点?像是镇南王,她的叔父就是这样一个军令如?山,绝不更改的男人?。
而她,就冲撞了这样一个人?!
她若是开罪了太子,定然会给婆母惹祸!
柳烟黛腿脚一软,直直的就要往下跪。
但她没?有跪下去,因为那只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半点?力道都没?软,她无法脱离,只能维持着原先的姿势与他?相对。
“无碍。”太子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她,从她白嫩可口、肉乎乎软绵绵的脸蛋,看到她粉嫩莹润的唇瓣,最后?道:“孤与周世子私交不错。”
太子神色平静,语气和缓,随后?慢慢松开柳烟黛的腰,道:“不会怪罪于你。”
如?果?站在这里的人?换一个,定然能立刻从太子的话中分辨出来些许不一样的味道。
太子与周世子没?有任何私交,现下却说“有私交”,那这私交定然不是为了周世子而起,而是为了旁人?。
而在场有哪里还有什么旁人?呢?分明只有他?们两个,太子这话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美人?之上。
且,那缓慢松开的手似乎带着恋恋不舍的意味,粗硬的手骨划过柔软的脂肉,带着独属于男人?的侵略性。
如?果?这里的人?是白玉凝,定然打?蛇随棍上了,蠢货才?瞻前顾后?愚忠愚孝,聪明人?都是看准就上骑驴找马,这条船不行立刻跳下一条船,同情心,爱心,忠心,这些东西都是最没?用的东西,只有实?打?实?的权利,才?能让人?端端正正的站着。
比起来一个侯府二公子,太子显然是更有用,如?果?能攀附上太子,白玉凝甚至可以当?场把二皇子给卖了,抱上这一条比二皇子更粗的腿。
但站在这里的是柳烟黛,一个愚钝蠢笨胆怯的,小娇娘。
烟黛听不懂太子话语里面埋着的隐喻,也不明白太子划过她腰间时候的暗示,她只呆愣愣的瞧了太子一会儿?,然后?猛松了一口气。
太好啦,太子跟她的夫君私交不错,那他?们就是朋友耶,想来,太子不会在意她的冲撞,太子还扶住了她,避免她摔倒在地上,太子真是个好人?!
她还害怕世子会怪罪于她呢——是她小人之心啦!
于是这白嫩嫩的世子夫人一低头,行了个好看的礼后?,干脆利落的道:“太子宽容,臣妾感激不尽,既太子在此?游赏,臣妾便先行告退。”
柳烟黛想,今日府中办白事,太子应该是来祭奠的,太子出现在这里,大概也是喜欢这里的景,这花枝谁瞧了都喜欢,既然太子在此?赏景,那她就躲远点?,别碍了太子的雅兴。
太子听了她的话,微微一顿。
他?那双丹凤眼微微一凝,瞧着柳烟黛的面,难掩几分讶然。
寻常时候太子与旁人?谈话,只需要稍微丢过去一个话题,对方会立刻绞尽脑汁的缠上来,他?说“周世子”,那柳烟黛就该立刻说“周世子被幽禁她已多时不见”,他?说“侯爷去了当?节哀”,柳烟黛就该哭哭啼啼的落下两滴泪来,在他?面前哭诉自己日子难过,他?若是出言安抚,稍加暗示,她便该柔柔弱弱的倚过来。
你搭一句话,她搭一句话,搭来搭去,人?便也搭到了一处,混到了一榻。
他?是太子,跟了他?,比守着一个一辈子也回?不来的夫君好上百倍。
而像是柳烟黛这样说完就跑的,太子还是头一次见。
那高大挺拔的太子竟是在原地愣了片刻,目光再落过去的时候,只剩下几分狐疑。
他?一时间分辨不出柳烟黛是没?听懂他?的暗示,还是在...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