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喝点药吧还没朕大呢柳烟黛不疼他,他……
第98章喝点药吧还没朕大呢柳烟黛不疼他,他……
秦赤云浑身是伤,脸上还有各种毒虫爬过的痕迹,那些毒虫身上的粘液使他的面颊泛出红肿烧红的痕迹,此时他正被?两个金吾卫擡着救出来——本?来这?人是该摆扔在一边地上的,眼下根本?找不?出来一个担架,树林子里还有很多秦家军需要救,他们?没空管什么细致的,只想先将人丢下。
但?柳烟黛站起身来后,那两个金吾卫突然?就不?敢随意乱扔了,两双眼先瞟兴元帝,后瞟太监总管。
兴元帝已经看见秦赤云的面了。
他这?人眼睛毒,只要是见过的脸,基本?上就忘不?掉,更何?况是秦赤云。
他现在一看见秦赤云这?张脸,就想起来之前在常善堂里,秦赤云盯着柳烟黛看的模样。
兴元帝又开?始不?高兴,心里面那些坏水儿来回荡来荡去,一个劲儿的往外冒,咕噜咕噜的烧着,像是个闷水壶,里面一直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了。
等金吾卫看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兴元帝面色平静的坐在原地,一言不?发,也看不?出什么情绪,让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幸而大太监赶忙从一旁行过来,一叠声的说道:“小心放下,柳姑娘要的人不?能有闪失,来——谁来剥件衣裳垫一垫。”
一旁的金吾卫赶忙剥下来一件衣裳,将秦赤云擡放在其上。
柳烟黛匆忙行过来,蹲在地上仔细查看秦赤云的伤口。
秦赤云身上看不?见什么刀砍的外伤,脸上有蜈蚣爬过、涎水腐蚀皮肉的伤痕,其余地方都被?盔甲挡住,瞧不?见细致的东西。
方才这?群秦家军都在林子里面审讯那些南蛊人,后来那位南蛊师来了后,林子里的人一个都没出来,也不?知道死了几个。
他们?悄无声息的倒了,一个都没出来,柳烟黛更倾向?于他们?是被?蛊虫给咬了,否则不?可能所有人全部都死掉。
秦赤云是用过禁药的秦家军,对所有药物都有抗性,他能活下来的可能性很大。
几乎不?需要思索,柳烟黛蹲下来之后就开?始解秦赤云身上的衣服,她要看看秦赤云的伤口在哪里。
秦赤云已经昏过去了,倒在地上一点反应都没有,柳烟黛去扒他衣服的时候十分费力?。
一个倒下的人死沉死沉的,柳烟黛光是抱起一条胳膊就很艰难了,更别提什么腿,她甚至都没办法将盔甲从他身上取下来。
“朕来。”这?时候,一道声音自柳烟黛头顶响起,柳烟黛一擡头,就看见兴元帝蹲在柳烟黛的对面。
他比柳烟黛的力?气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一擡手,就将秦赤云身上的盔甲都脱下来,他才脱下盔甲,柳烟黛就解开?了秦赤云的腰带。
秦赤云上半身没有任何?蛊虫的咬上,柳烟黛要看看腿上、后腰上有没有,有时候一些小虫子咬过的洞比之蚊子差不?了多少?,需要细细来查。
她跟看之前的男人一样,不?带有一丝男女情谊的来看秦赤云。
兴元帝手里还捏着秦赤云的铠甲,一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锐利的丹凤眼,一直盯着柳烟黛的手来看。
那双肉而白的手刚才还停留在他身上,现在却落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方才怎么给他包扎,现在就怎么给另一个人包扎。
兴元帝的目光顺着那只手,落向?秦赤云的身上。
秦赤云年轻,十七八岁的年纪,浑身的骨架长的极为端正漂亮,他并?不?算壮硕,扒干净了身上的盔甲,能看见一层薄肌覆盖。
兴元帝的眼睛在他身上转来转去,挑剔的看每一块肉。
肩膀——不?够壮,略显单薄,就这?样子的兵能打?镇南王手底下的兵越来越不?行了。
胸膛——怎么有男人是粉的?真不?害臊,长成这?样的男人就是为了勾/引女人,人家正经男人哪有这?个颜色的?割了算了。
腰腹——太窄了,男人就要宽腰才好看,腹下——
兴元帝那双眼装似不?经意的瞧过去。
衣裳已经被?扒光了,秦赤云赤条条的躺着,身上的所有一览无余,这?人分明是个男人,却还没长毛,跟个女人一样,一眼看去十分分明。
唔——没他行。
兴元帝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哼嗤了一声,在心底里编排秦赤云,他想,这?人到了榻上一定连一刻钟都没有,怎么能比得过喝壮阳药的朕呢?
朕一天干两碗呢!
兴元帝对比间,又看了一眼柳烟黛。
好巧不?巧,柳烟黛刚从胸膛上细密的看过。
柳烟黛这?般认真,使兴元帝一下子紧张起来。
他一下又一下的瞥过秦赤云的胸膛看。
秦赤云生的好,胸膛宽阔,上有薄肌,最要命的是在月光下闪耀着泠泠光泽的一点粉,太现眼了。
好、好像是有点好看。
一个大男人长成这样是怎么回事啊!
兴元帝又忍不?住看柳烟黛,见柳烟黛看的认真,兴元帝的心又提起来了。
难不?成柳烟黛喜欢这?种的?
他拧着眉回想了一下他自己——他也不?粉,他印象里他就一直不?是这?个颜色。
兴元帝一下子急了,他仿佛突然?间找到了秦赤云比他强的地方,急的他后背冒汗。
朕怎么能比别人差呢?
朕是天子啊!天子得是最好的那个!
他脑子里都是这?些乱糟糟的事,倒是一旁的柳烟黛已经在秦赤云的小腿上找到了一处伤口。
铁靴与?盔甲覆盖不?到的缝隙里,被?咬出了两个很小的小孔,看起来应该是某种虫子咬下来的。
树林中昏暗,冒出来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蛊虫,确实很难瞧见,柳烟黛猜测,他应该是自审讯南蛊人的时候被?咬了,然?后直接摔倒,后来虫潮来的时候,他都没醒,脸上才被?虫子爬过,毁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