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聪明人的对话

林涵同意了。

他是一个聪明人。

就像李易鸿说的那样，他会审时度势，也知道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什么。在牺牲很多人和牺牲一个人之间，他很快就做出了选择。

这是谁都能算出来的等式。

此后的日子里，李易鸿在外面肆意的杀人——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欲望，也努力遵守着与林涵的约定。

而林涵，则是在内部替他扫除可能的隐患，和一些不必要出现的可能。

他们战战兢兢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没有一丝懈怠。

林涵知道李易鸿只杀了一个人，这是李易鸿所付出的，而李易鸿只要一天他的事情没有曝光在阳光下，他就知道，林涵还是三缄其口，履行着自己的责任的。

就这样相安无事了很久。

很久。

很久。

很久。

久到李易鸿都快习惯了这件事情的时候，某一天，他又再一次遇到了林涵。可再遇到对方的时候，对方的表现，是那么的让他觉得差异。

陌生人。

是的，林涵看着李易鸿，仿佛他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而李易鸿那一瞬间就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他会这么做了。作为陌生人，不是很好吗？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当然，如果林涵是真的将那些事情全然忘记，自然是最好的。可人类的记忆，却不是如此轻而易举能够消失的。

但与林涵更加深刻的接触之后，李易鸿却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并不了解对方。在他的记忆里，林涵是正义的男人，他扫除黑暗，打击恶势力。这样的男人，如果出现在小说里，一定是正面的男主角这样的角色。

可随着慢慢的接触深入，李易鸿却意识到林涵表面之下所隐藏着的某些东西。

但这却是不应该的。

他会看人，他很会看人。

十年之前所看到的林涵和十年之后所见到的林涵——这两个人似乎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偏差。李易鸿无法将着两个人联系起来。

——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什么让林涵发生了改变？

李易鸿细细回想着某些自己脑子里所有的东西。他总是善于观察和收集情报的，而林涵的生活似乎这十年之间，都没有发生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