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鸦江·佛堂 - 重生后师兄变病娇了? - 凉水雨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金鸦江·佛堂

金鸦江·佛堂

文见喜后退几步,明知故问:“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章来缚的唇抿成一条弧线,双手合十,虔诚地朝面前这座观音大像跪拜,仿佛刚刚那个对白玉观音大不敬的人不是他。

他叩了又叩,嘴唇翕动,毫不避讳地发出声音,像是许了什么愿望。

文见喜却什么也没有听见,她一心只想逃离这个鬼地方。

至于将这个叛逃师门的男人,她没招了。

一切都得回去和师父从长计议。

章来缚终于做完了他那一套古怪的仪式,那只诡异可怖的眼眶蠕蠕而动,愈发生动。

他道:“文仙子,菩萨应允了,菩萨说我可以把你关起来。”

果真如她所料,这人要将她囚起来。

文见喜啐骂一口,道:“呸,你放屁!”

章来缚也不觉得恼,他对眼前女人的愤怒视若无睹,笑意盈盈地从菩萨手中牵下绑着文见喜的金链子。

那锁链在观音菩萨手中发出“叮当”的声响,如同对这个狂妄之徒发出了警示。

可章来缚浑然不觉,反而挑衅似的,轻轻将手中的金锁链晃了晃。

文见喜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条任人欺凌的丧家之犬。

她不甘心。

于是,她倔强地不随着章来缚而动,站在原地,化作了一尊立定的雕像。

这动作不仅没有惹恼章来缚,他甚至恍若看见了稀世珍宝一般,将金链子勾在她的小手指上,拍手叫绝。

章来缚眼中流露出荒诞不经的痴迷,他赞道:“好美。”

他寻过很多座观音像,却总觉得不够生动美丽。

现在他大彻大悟了。

那些观音都是死的,目光平等地看向众生。

他需要地是一尊活观音,纵使生气地望着他也没关系,他甚至有点儿沉醉在文见喜的嗔怒中。

章来缚僵硬地假笑,湿润的嘴唇被他绷出几条裂纹。

文见喜吵闹地吼叫:“你要是今日敢将我囚起来,他日我若逃出牢笼,我们可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眼中隐有泪水,决绝中又带着委屈。

眼前似鬼非人的男人视若无睹,道:“文小仙子,怎么老说这样奇怪的话,我们可没有什么过去,癔症再犯,我可不高兴了。”

文见喜无话,也不再挣扎了,她双目圆瞪,那眼神好似一道焰火,灼得章来缚面皮有些烧痛。

章来缚浑不在意,浸||淫在已经到来的巨大欢喜中,结痂的眼珠子随着步伐一跳一跳。

他转过身去,牵着文见喜走入笼中。

两个人一起,这金丝笼便有些拥挤了。

章来缚露出个幼童般天真的笑,眼神清澈。

他像踢观音一样,踢了文见喜一脚,然后佝偻着身子出来,锁上金丝笼。

在确认一番操作无误后,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嗯,很好。”

文见喜背倚笼子,幽怨地看向章来缚,恨不能啖食其肉。

章来缚的兴致终于从亢奋慢慢转变为平淡,他开始揣摩起笼子的高度,甚至嘴欠地问:“你这样是不是不好翻身呀?”

文见喜不理他,心中暗自盘算。

我出不去,无法自救。可是,又有谁能救我而不会被我拖累呢?

她的脑中闪过陈摘花、春素言,这念头又被她极快地按下去。

不能,不能牵连她们。

章来缚有苦莲在手,恐怕只有师父可与其制衡,可是眼下她根本联系不上师父。

文见喜一时不得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期盼这失心疯的男人长出一根正常的脑筋来。

于是,她熄去眼中怒火,擡眼定在章来缚身上。

只见此人面目扭曲,眼中死水再起波澜,他隔空轻点文见喜,道:“你想要什么样的屋子,我帮你装点。”

文见喜目不转睛,脱口而出:“宽敞。”

章来缚摇摇头,道:“这个满足不了你哦,换一个嘛。”

文见喜被他的语气吓得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她简单道:“床,这笼子硌人。”

章来缚一手掌心向上托在胸前,另一只手一锤定音,恍然大悟似的:“哦!对!”

文见喜刚准备说他还算有个人样,只见这厮又开始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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