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旅途结束晋江独家……
第165章旅途结束晋江独家……
剑士为何背叛鬼杀队,太宰治和中也并不关心,毕竟答案显而易见。
他们如今关注的是这件事情会造成什么影响。
剑士叛逃这种事情会产生连带责任,他们此刻更关注这个小插曲对鬼杀队内部的影响。
在反攻的关键时刻,这些不必要的枝节还是能少就少吧。
太宰治着手将看到的那个新生鬼的图像给画了出来。
中也凑过去看了一眼,虽然以貌取人不是什么好行为,但这位给人的感官委实不算好。
太宰治描绘时并没有刻意添加表情,没了情绪的修饰,画中人冷厉阴瞬间暴露在天光下。
“瞧起来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翘眉薄唇、眉宇紧锁、眼神尖刻,整体看起来阴郁且冷傲,典型刻薄寡恩的面相。”太宰治一针见血地评价道。
“刻薄寡恩吗……”中原中也看了一眼已经舍弃人身的剑士,为了生存不择手段并不算错误,但是明知自己的选择会连累他人却依旧如此那就令人不齿了,对于这种人中也本身没什么兴趣,他更加关注这人身后的派系,“能分辨出是哪一系的剑士吗?”
太宰治道:“是雷呼呢。”
中原中也皱眉:“雷呼?与我妻君有关?”
太宰治点点头:“八九不离十吧。”
鬼杀队如今活跃在前线的雷呼流派他们熟悉的也就只有音柱宇髓天元,以及正统雷呼剑士我妻善逸。
音之呼吸虽然也是雷呼一派但它是音柱自创的呼吸,在鬼杀队中除了音柱之外再也找不到第二位使用者了,因此叛逃的那个雷呼剑士跟我妻善逸有关系的可能性更大。
“虽然瞧着风格迥异,但是他和我妻君在某些细节上的习惯相似,比如握剑的方式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得出两人应是师承一脉。”
“……那不是更不妙吗?”
“嘛嘛,事情还没糟糕到那个份上,总之还是要先吧这个消息告诉耀哉君,到底该怎么做他自有定数。”
而今这人也才刚刚转化还未真正开始狩猎,事情尚有回旋余地,至于鬼杀队要怎么处理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他们自家人,还是交给他们自家人处理合适”
两人并没有就这位剑士的事情讨论太多,最重要的是如果不是涉及鬼杀队他们根本没精力花在不相干人身上。
比起初次斩杀鬼舞辻无惨时候事无巨细的态度,如今他们对待逮鬼之事颇为潦草。
大抵上是第一次杀鬼舞辻无惨耗费太多心思,以至于而今还要再杀一次鬼王就让他们倍感折磨,好在这场折磨也即将结束了。
中原中也看着天空暖阳,不知不觉春风已经远去,初夏的灼热缓缓蔓延。
清风拂过树叶发出簌簌声,风铃也不甘寂寞的泠泠作响,所有一切都是那么恬淡美好。
当然,如果讨人嫌的恶鬼不时时刻刻梗在他们心头就更好了。
当然了这只是中也个人的想法,实际上无论是柱还是剑士此时此刻都没什么欣赏美景的心情。
前者既要训练剑士又要进行反攻准备好不忙碌。
至于剑士们,他们正经历着一连串的斯巴达式训练,连日下来只感觉疲惫。
作为新一代的佼佼者,灶门三人组备受关注,半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除却蝴蝶姐妹缺席之外,其余柱对于指导他们三人很是积极,于是所有柱他们都见识了一番,最近过得说是水深火热也不为过。
虽然他们受苦最多,但他们进步也最大,说句脱胎换骨也不为过,其中我妻善逸变化最为明显。
魔鬼训练与突生压力的双重作用下,让善逸这个天赋在线,但是心性一直还没跟上的剑士,迎来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蜕变。
人要有所失才能有所得,这句话在我妻善逸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的师兄狯岳叛逃为鬼,他的爷爷为弥补错误要在没有介错人的情况下进行切腹,好在被主公拦下了,但爷爷的心气却垮了。
一夜之间,我妻善逸感觉天都塌了,他视做家的地方已经荒芜了。
这沉重打击让他心神剧变,也让他明白他不能继续得过且过下去了。
关于雷呼一脉出了叛徒的事情,产屋敷耀哉并没有声张,甚至还帮助遮掩了一二,可是耻辱就是耻辱,纵然不为人知却依旧像一座巨山压在雷呼一脉上让他们不得喘息。
一向怕苦、怕累、怕死的少年人在这一次训练中没有任何抱怨,默默地吸收着众位柱的教导,全程都沉默异常。
回忆着来自桃山的信件,上面只有满纸颓唐,让初见的我妻善逸完全不敢相信书写者竟是他那一向精气十足的爷爷。
那位慈爱且骄傲的老者好似一夕之间失去了所有的心气变得惶惶苍老,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一脉中出现了一个叛逃的剑士。
我妻善逸明白,作为前任鸣柱座下的弟子,他必须担起师门大旗洗刷雷呼一脉的污点,万万不能做出一点令雷呼一脉蒙羞的事情。
“纹逸,你发生什么呆?马上就要到集合的时间了,你还不去做准备!”
伊之助的呼唤叫醒了沉溺在回忆中的我妻善逸。
“知道了,我这就来。”少年将那封满是折痕的信塞进怀中,此时此刻少年人金色眼瞳里充满了坚毅。
“善逸,距离集合还有些时间,你可以再休息一下。”
少年摇头拒绝了灶门炭治郎的好意,“不用了炭治郎,我没事。”
灶门炭治郎看着整个人显得无比肃穆的我妻善逸,心中闪过一丝担忧。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对于善逸身上的改变,他和伊之助看得一清二楚,善逸这番改变他们并不知因何而起,却能够感受到原因绝不美妙。
对此,他们并没有进行探究,只是默默地陪伴善逸一起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