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人间仙子工匠大家
走一路看一路!
这天下午,张小公子来到一片竹林中,这片竹林还不小,一眼望不到尽头,周围的竹子郁郁青青,长势极好,每一颗都有成人胳膊粗细,节节高升,林立高耸,足有十余米高。舔了舔嘴唇,张千影拿出水袋晃了晃,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水喝光了。
左右看了看,这里也没个人家,张千影忍着口渴,迈步继续往竹林深处走,走着走着,一阵劈木头的声音,突兀的自竹林深处响起。
张千影一怔,旋即加快脚步,有砍木头的声音,证明此地有人,他可以去讨碗水喝。
闻声赶去,顺着小路,左拐右拐,突然间他的视野豁然开朗,只见在他面前出现一片空地,在这片空地上,有一间竹屋,整间屋子完全是用竹子建成的,大有一种返璞归真的味道。
屋子周围用竹片圈出来一个小院,院子里堆着大量的木头,还有很多木雕的工艺品,精雕细琢,十分的漂亮。
此时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正在院子内劈木头。
男人三十左右岁的模样,长得五大三粗的,穿着一件布衫背心,汗流浃背,脖子上围着一块淡灰色的毛巾,不停的擦着汗。
他的长相并不出众,只是普通人而已,身上带着一种属于平凡百姓的朴实。
“大哥你好,我是过路的,水袋的水喝光了,能不能讨碗水喝?”张千影来在院子外,问道。
闻言,男人直起腰,看了看张千影,憨笑道:“好,这位兄弟,你稍等一会儿。”
紧跟着,男人转身回屋拿来一大碗水,张千影也真是渴了,咕嘟嘟一口气全都喝了下去。
擦了擦嘴,张千影将碗递回去,笑道:“多谢大哥。”
男人笑道:“没事,我知道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小兄弟,你把水袋给我,我帮你灌满。”
“如此便多谢大哥了。”张千影道,心中对这个男人的印象,顿时给了五星好评。
“多谢大哥。”
将灌满水的水袋接过来,张千影再次道谢,此时天色还早,他并不打算在这里借宿,想要多走一段。
“小兄弟,这片竹林很大,你今天晚上恐怕走不出去,晚上竹林下雾,潮湿不说,而且极其容易迷失方向,不如你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吧,明日我送你离开。”男人好心道。
张千影回头看了看竹林,这片竹林的确很大,他在刚走进竹林的时候,便知道自己晚上将要在这竹林过夜。
“这恐怕多有叨扰。”张千影婉拒,此时天色还早,他还能多走一段。
男人笑着摇头,道:“没事,这里只有我与我妻子两人住,没有外人,你今晚住在这里,我们还能热闹一点。”
闻言,张千影思索片刻,这才点点头,道:“那我便多有叨扰了。”
其实他留下来,并不全是因为男人的话,而是他还有别的想法。
将张千影让进院子,男人也不劈木头了,而是泡了一壶茶水,坐在木桌前,与张千影聊天。
“小兄弟,尝尝这茶如何?”男人给张千影倒了杯茶,笑道。
张千影点点头,将茶杯置于鼻息之前,那沁人心脾的茉莉香味奇香无比,他忍不住点了点头,旋即轻轻抿了一口,入口微涩,生津后微甜,给人一种很恬静,很美好的味道,回味无穷。
张千影赞叹道:“果然好茶,这茶恐怕不是买的,而是自己家所种的吧!”
闻言,男人微微一愣,旋即挑了挑大拇哥,道:“看来小兄弟也是行家,你说的不错,这茶是我妻子自己在这竹林中所种,日日除虫,天天除草,以清晨露水喂养,以竹林清香相伴,所以茶叶自然清香无比。”
张千影微微一笑,茶道他虽然涉及不多,但毕竟是首富的儿子,自然是懂一些的。
通过聊天,张千影知晓男人复姓公输,单名一个洪字,据他所说,他的祖上乃是工匠的祖师,公输班。
公输班,又名鲁班,提起他,便不得不说他在工匠上的造诣,据说后世工匠所用的如钻、刨子、铲子、曲尺,划线用的墨斗,都是他发明的。
当然鲁班所发明的东西并不止这些,不然也不可能被成为工匠的祖师爷。
鲁班锁、机关鸟等等,几乎所有的技艺,包括一些符文咒语,鲁班全都写在书中,也就是在后世传承下来的鲁班书。
《鲁班书》乃是关于土木建筑类的奇书,不过《鲁班书》也被称作为禁书,只因修习鲁班书的人,鳏、寡、孤、独、残必缺一门,只是真假无从考证。
祖师造艺,登峰造极,代代相传,到他这里,已经不知道传了多少辈,其中很多很多手艺在历史的长河中都已经遗失、丢失了。
不过就凭这仅剩下一些技艺,也足以让他成为工匠大师。
“怪不得这满院子的木雕器具如此精妙,没想到老哥哥竟是鲁班大师的后人,失敬失敬。”张千影看着满院子的木雕,赞叹道。
闻言,公输洪叹了口气,道:“唉,手艺传到我这一代,已经丢失了太多太多,我也只能凭借着一点点的手艺,帮人刻些木雕,做些简单的工具而已。”
“嗨,老哥哥,此言差矣。”
张千影站起身来,走到一尊木狮旁,道:“老哥哥,这木狮雕刻的惟妙惟肖,颇具神韵,若是搬到野外,三丈之外怕是分不出真假,这样的技艺,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你太谦虚了。”
公输洪看了看张千影,缩了缩脖子,尴尬道:“那不是我雕的。”
“.”
尴尬,大写的尴尬,张千影愣在原地,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那你看这老虎,身强体壮,根根毛发雕的清清楚楚,虎眸凶光毕露,威风凛凛,颇有凶猛威势,虎虎生.”
“这也不是我雕的。”
张千影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公输洪再次开口说话,俩人面面相觑,皆是满脸的尴尬之色。
“那这仙鹤,你看这仙”
“那也不是我雕的。”
“这鱼.这鱼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