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 硬骨头 - 包子大王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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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其实刚刚吹灭蜡烛前我许下了愿望。”

长长一吻结束后,江知砚指尖绕着一绺夏稚鱼柔而韧的发丝,寸寸缠绕收紧。

“嗯?”

女声偏哑,尾音轻颤,如同一曲终了后仍在铮铮作响的细弦,重重拨过江知砚心尖。

刚刚强行克制下去的情欲被这短短一声又勾了起来,江知砚用力闭了闭眼,视线一片黑暗时,怀中柔软纤细的身子存在感却越发强烈。

黑鸦鸦的房间外月色温柔缱绻,动人月辉倾泻而下,夏稚鱼还沉浸在刚才又凶又急的吻里,江知砚叼着她唇瓣寸寸研磨,不讲理的入侵,挤占她口腔里原本就为数不多的空间。

直到现在她还抵着江知砚的结实的胸膛,掌心下的肌肉结实饱满,随着她寸寸上攀而难耐的收缩,像是被囚在牢笼里的野兽,叫嚣着试图倾泻而出。

夏稚鱼发现即便四年过去了,可她的身体依旧记着江知砚,以至于当他亲上来的那一瞬间,腰腹条件反射的攀上空虚的麻痒感,如同有根细而密的羽毛沿着她肌理打着圈下滑,所经之地无不泛起磨人的痒意。

江知砚拖着她后颈,眼底欲色沉浮,他单手扯松领带,解开两颗扣子,隐约可见健硕的胸肌随着他的呼吸一鼓一胀。

狗男人这几年还是有点变化的,之前江知砚可不会这么烧烧的勾引人。

夏稚鱼经不住诱惑悄摸往江知砚领口瞄了一眼又一眼,心头一遍默默背诵阿米豆腐我佛糍粑企图清心寡欲,一边忍不住做贼似的捏了两把胸肌。

呜呜呜好大好好摸,她从庄园牵着乐乐出来看见江知砚换了件极为合身的西装外套,扣子严丝合缝的系到下颌,一举一动间胸肌形状被勾勒的异常明显。

她当时就想摸了,现在一想这都是江知砚的套路啊套路。

西装哪有那么紧身的,那明明是专门做的小码!

江知砚注视着夏稚鱼表情纠结地抬手抵住他的胸肌,一副怒自己不争的昏君模样,唇角勾起,笑起来时胸膛跟核磁共鸣似的震颤,“我刚许愿在关灯那一瞬间吻你,现在愿望实现了。”

他又吻了吻夏稚鱼白生生的耳骨,声音低低的,“你买的蛋糕很灵验。”

这跟蛋糕有什么关系,还不是他自己长嘴又长腿,姿态放的又低,还主动勾引,没两下就迷惑住了夏稚鱼。

果然真正的狗男人是不拘于脸面的,就连自己又争又抢也能狡辩成天助他也,江知砚这种人在古代就算出身低微,也能一路爬到泰山封禅然后说自己是天命所归。

纯狗。

夏稚鱼毫不犹豫的在心里竖起中指狠狠地鄙薄他。

手上正忙,没空竖中指,见谅。

“我们分开了一千六百五十天,四年零五个半月,我每天睁眼就在许愿今天能见到你,亲吻对我来说都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夏稚鱼怔住,她对这四年其实没什么实感,她太忙了,工作从早堆到晚,睁眼就是回复不完的邮件,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回忆往昔,四年对她来说如同弹指一挥间。

那对于江知砚呢?

“我看着你在社媒上po出的聚餐合照,看着你用心经营的余夏粉丝量越来越大,看着你买房买车,日子过的蒸蒸日上越来越好,我开始嫉妒,开始愤愤不满。”

夏稚鱼眼睛睁的圆大,神色茫然而错愕。

嫉妒?嫉妒她什么?她辛辛苦苦两三个月的收入大概就跟江氏一天的收入的差不多,他有什么好嫉妒她的。

江知砚的语调平静无痕,他换了个姿势,把夏稚鱼托起环抱在怀里,顺势吻了吻她的额头。

“当然会嫉妒,你过的那么好,有那么多朋友,旅游工作,过的快乐又充实,而我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注视着你快乐的痕迹,无从插手,也无从加入。甚至在两年前余夏出事那次,我第一反应居然是真好,我的机会来了,多肮脏的想法。”

没了夏稚鱼的人生像是一个张开獠牙的黑洞,将江知砚最后一点快乐吞噬殆尽,他拥有着绝大多数人奋斗终生都无法企及的财富,却得不到快乐,看到夏稚鱼过得幸福快乐,他即欣慰又嫉妒,欣慰她达成所愿,又嫉妒夏稚鱼的幸福并非来源于他。

骨子里的劣根性跟理智在身体里交战,叫嚣着撕裂他的灵魂,痛苦到他只能借着药物陷入昏睡。

可借助药物入睡后他失去了做梦的能力,最后一丁点能接触到夏稚鱼的机会也没有了。

大梦一场空,可他连做梦的能力都不能再拥有。

胸口泛上湿意,江知砚偏头轻轻吻了吻夏稚鱼额头,“我一直都是个卑劣的人,以前拿捏你的薄弱之处要挟你留在我身边,现在还是这样。”

他自嘲似的轻笑一声,“展露自己的私心和脆弱试图把你留下,我从来都不是你想象中那个温和包容且无所不能的江知砚,我自私又薄凉,除了爱你之外,我想不到自己还能有什么优点。”

“抱歉,鱼鱼。”

夏稚鱼心脏像是泡涨了的干柠檬片似的,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之意,沿着眼眶一点点上攀。

“我没能变成你喜爱的模样。”

“不用的”,夏稚鱼柔软手臂攀上江知砚脖颈,水光盈盈的眸子望着江知砚略红的眼尾,“你这样就很好,坏脾气小心眼,天天在我评论区下面帮我冲锋陷阵,弄的像是我小号一样。”

这下轮到江知砚诧异了,他脸上的愧疚之色都有些没维持住,锋锐上扬的眼眸浮现出几分被猝不及防揭开马甲的茫然。

“多明显,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前两天那个数据也是你做好发我邮箱的吧,你真以为改个ip我就认不出来你发邮件跟做数据的习惯了?”

夏稚鱼捧上江知砚脸颊,眼底淌出柔软的甜蜜,“就这样爱我,一直爱我,比世界上所有人都要更爱我。”

“我也爱你,比谁都爱你,只有你才能给我这种毫无保留的爱意,只有你爱的才是夏稚鱼。”

爸爸妈妈爱的是他们的孩子,朋友跟粉丝爱的是夏稚鱼能带给他们的情绪价值。

只有江知砚,只有他爱的是夏稚鱼这个独一无二的个体,没有原因,不求回报,只因为她是夏稚鱼所以爱她。

纯粹而热烈的爱着她。

空气蓦然静了下来,鼻尖抵在一起,夏稚鱼清楚的感觉到了江知砚喉头微滚,呼吸间泛着浓烈而炙热的侵略气息。

两人的位置倒转过来,江知砚发了狠似的咬上夏稚鱼唇瓣,衣物摩擦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随后又被胡乱扔在地板上。

领带和被扯坏的蕾丝文胸乱七八糟的堆做一团。

江知砚强硬攥住夏稚鱼手腕抵在她头顶,语调因压抑着高涨情欲而显得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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