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135.好转
杜阴风迟疑道:“那——那我好心把解药给了你们,你们为何如此不讲信用?等她全好,我岂不是要疼死了?”
武书生起身道:“既如此,我先给你服一粒,我的解药须分三次服用,每次一粒。”他说着自怀中取出一个药瓶,抖出一颗细小药粒。这原本只是寻常的治伤药而已,武书生先前说杜阴风中了毒的话,只是吓唬他而已。
武叔叔把药粒弹入杜阴风口内,杜阴风立即吞了,武书生道:“另外两粒明后后日分给你。至于你的穴道,杜英雄武功盖世,我等怕遭暗算,所以暂时解不得,只能委屈你几天了。”
杜阴风问:“我吃了解药,为何手脚还在发痛?”武书生道:“你双手双脚已被我洞穿数孔,武功失折,哪能轻易就好?看在你的解药份上,我为你上药包扎好,省得伤口发作,致你于死。”
杜阴风听武书生说他的手脚被废,武功失折,心中恨极,气得牙咬,恨不得即刻出手杀了武书生,只是手脚难以动弹,只能口里怒骂:“你这个狗贼,竟然废了我的手脚,致我武功尽失,日后定要报仇。”
秦湘女转过身来,在杜阴风脸上狠狠搧了一巴掌,骂道:“你这个狗贼,竟敢骂我情义哥哥是‘狗贼’,我打烂你这张狗嘴。”她说着还要扬手再打,武书生止住道:“湘儿,暂且饶了她。”
秦湘女哼的一声道:“像这种江湖败类,朝廷鹰犬,杀了也是毫不可惜。依我看,倒不如现在果断了结了他,以免他日后又来寻仇。”武书生道:“既与太皇爷说好不杀他,那就不杀他,日后再取他狗命,也是不难。”
秦湘女气愤道:“这个狗贼在这里真是碍手碍脚,倒不如将他丢出外面去淋雨,我们说话也方便些。”杜阴风急忙道:“我现在手脚动弹不得,为何还要加以这般折辱?大丈夫能欺不能辱,如若那样,倒不如杀了我来得爽快。”
秦湘女“呸”的一声道:“似你这般也称得上‘大丈夫’?我看你叫‘大胖猪’合适。”
武书生在杜阴风手脚伤洞里洒上药粉,撕布缠紧,杜阴风稍为安心。武书生伸指将他点倒,说道:“杜阴风昏过去了,这下咱们可以放心说话了。形易之哥哥、黄飞燕姑娘,你们可以把真面容露出来了。”
黄飞燕摘下面罩,武书生见她亦长得秀丽,颇有姿色。黄飞燕问道:“武少侠如何知道我的名讳?小女子确是云中燕黄飞燕。”
武书生道:“我先前也看了出来,姑娘便是那日去过长白峰脚下血娘子酒楼的黄飞燕黄姑娘,在下见过一面。”
黄飞燕想了想,“噢”的一声道:“对了,当时公子你坐在靠窗的一桌,我只看得你的背影,并没有看到真切的面目,原来就是武少侠你呀!原来我们早已见过面。小女子真是深谢武少侠的救命之恩,还有这位-——这位花仙子妹妹。”她说着向武书生和秦湘女各自施礼。
武书生笑道:“黄姑娘,不用客气。”然后看向形易之道:“易之哥哥,想不到血娘子酒楼一别,你也来了白帝城中。你身上的伤全好了没有?”
形易之道:“被方怀玉那个老贼重伤,得兄弟悉心照料,倒是全然好了!哈哈,后来又中了这位姑娘一支铁钉,深打入骨,已经半月过去,倒已在愈了。”
形易之一时没想起来有黄飞燕在身旁,只想着与武书生说话,“方怀玉那老贼”五个字便清晰送入黄飞燕耳中。
黄飞燕立即怒道:“形易之,你竟然骂我师父是老贼,还说-——还说他重伤于你?”她于师父方怀玉想要夺取形易之身上的宝图一事,并出掌重伤他自是不知道的,此时听形易之如此说,心中不快。
形易之自知失言,便笑一声道:“都是过去的事了,只是随口说起,自此不提。”
黄飞燕道:“不行,你辱骂我师父,非得说个清楚,我师父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黄飞燕得形易之两次相救,原本心中感激,存有好感,只是她一向尊重师父,此时听外人突然骂起,心中极不好受;加之形易之对她有恩,要是自己的师父真的重伤于他,她的心内何安?登时想要问个明白。
武书生见形易之为难,在黄飞燕的怒问之下,不知如何作答,竟然哑口无言,便道:“黄姑娘,形易之哥哥只是误伤而已。当夜血娘子客栈闹了贼人,你师父和形易之哥哥均起身相助,不想月黑风高,追入林中,黑夜之中难以辨清对方面目,你师父错把形易之哥哥当做对手了,因此误发一掌,伤了他。”
黄飞燕半信半疑道:“原来这样。”又问形易之道:“既然是误伤,那你为何如此恨我师父,骂他‘老贼’呢?”
形易之支吾道:“虽说是误伤,但那一掌差点把人打死,你师父事后又没向我道歉,我心里当然一直乐不了。”黄飞燕想自己师父掌力了得,虽为人谨慎,但亦然有些傲气,心想形易之所说大概属实,因此反而有些过意不去,觉得亏待了他,便歉然说道:“原来这样,我替我师父向你道歉了,行吗?”
形易之急忙道:“黄姑娘,不必这样,过去的事了,我不会再提。”他口中虽如此说,可心头还是恨极了方怀玉,一者恨他有夺己宝图之心,二者恨他曾重伤自己之仇。
形易之担心自己会与黄飞燕生起误会嫌隙来,因此不再提这件事了。黄飞崖反而觉得愧疚起来。几个人把衣服烤干,坐着聊些闲话,秦湘女把烤熟的虾鱼肉食分给大家吃。武书生看蓝素心渐渐好转,心中高兴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