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先人一步
早上，郑浩宇和杨珂都背了一个大包来到办公室。
顾芊芊调侃道：“你俩都把战袍准备好了？”
“当然。”郑浩宇颇为自豪。他平时偶尔和同学踢一场球，不过，现在踢球，纯粹是娱乐。
杨珂则有些苦恼：“小宇，我那衣服还是多年前的运动服，我在家试穿了一下，有点紧，贴身上了。球鞋倒是能穿，但也闲置多年，不知道会不会出状况。减肥是来不及了，特意去买一套似乎也没有必要，毕竟现在我穷。还有，肯定选不上，我只是去凑数的。”
顾芊芊安慰道：“杨哥，只要在你上场的时候衣服不破，鞋子不掉，能撑过那段时间就好。万一选上了，队里肯定会统一发队服，所以，不必顾虑。”
秦志刚一脸的羡慕：“好羡慕你们能够去参加选拔，我都超龄了。否则，我也要去凑热闹。”
“秦哥，你和我一起去给他们当啦啦队。”
“没问题。不过，我也有我的骄傲。毕竟，我们当年，还是看到了中国足球入围了世界杯决赛圈。当年以为是历史的转折，没想到，那一年，居然是巅峰，是唯一。”秦志则感慨良多。这是作为球迷的痛，“你们年轻人，没感受过那种盛况。”
“哪一年？”顾芊芊问道。她平时对足球并不关注。她更关注游泳，毕竟游泳队帅哥多。
“2002年。你和小宇应该还不懂看球。”
“对啊，我们还小，不懂事。”郑浩宇虽然关注足球，但他当年还是个幼儿。
“那一年我已是个小球迷了。”杨珂回忆道，“我是一名初中生。那时候就开始喜欢足球。我家门上就贴着球星的海报。那一年，巴西队夺得冠军，成就了五星巴西。我当年最喜欢罗纳尔多、齐达内、克洛泽。”
“往事不堪回首。当年我还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意气风发，壮志满怀。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我成为了一个失业的中年。我的青春，我的梦想啊。”秦志刚苦涩地笑了笑。
郑浩宇拍了拍秦志刚的肩膀：“二十多年过去了，你也大有收获啊。娶了一个贤惠的妻子，生了一个学霸儿子。父母健在，家庭幸福。”
“小宇，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的人生确实还是挺不错的。虽然现在失业了，但是，我才五十啊。我看上去还挺年轻，身体也还不错，还和你们一群年轻人一起干事业。其实，我应该感到幸运。”秦志刚换个思路一想，豁然开朗。
“就是嘛。人生啊，就没有十分如意的事，只有看得开。灵隐寺著名的对联：人生哪能多如意，万事只求半称心。”郑浩宇年纪不大，但心态好。“开工，干活。大家争取上午把重要工作都做完，下午，一起去看球。”
“好。咱们花千树公司最大的特色就是把工作安排在玩乐之中。”顾芊芊打趣道。
“所以，天天想上班啊。”秦志刚也有同感，“不但想上班，还喜欢工作餐。”
说到工作餐，今天中午的工作餐由郑浩宇下厨，顾芊芊负责拍摄。现在谁做中餐抽签决定。顾芊芊也逃不过做饭。不过，她做的那一期黑暗料理因为办公室诙谐的环境以及她的剪辑，居然效果很好。
郑浩宇今天给大家做的是西餐：牛排。他考虑到他和杨珂下午要出体力活，需要好好补充营养。
七分熟的牛排，每人还加了一个煎蛋，一点意面，配菜是西兰花。顾芊芊大呼奢侈。
“明天咱们的伙食要节省一点，毕竟今天超预算了。”郑浩宇一边吃牛排一边给大家发预告。
“明天谁做饭？要不今天先抽签。明天的预算只有二十元。”顾芊芊算好了账。
杨珂自觉地拿出抽签筒，每人抽了一支签，结果，顾芊芊抽到了做饭签。
二十元，四个人的饭菜。预算确实紧。顾芊芊心里盘算着。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妙招，又简单省事又节约费用：“各位伙伴，鉴于明天费用预算有限，我明天准备给大家做蛋炒饭。”
郑浩宇笑了笑：“也不是不行。不过，顾芊芊同学，我希望蛋炒饭里还是要有蛋，不能偷工减料。”
“放心。放8个鸡蛋，总可以了吧？”
“你可别又烧糊了。”秦志刚提醒她。
大家不由得大笑起来。
吃完饭，稍作休息，大家一起出发去体育馆参加球员选拔赛。据说，符合条件的有一千五百人报名参加，实际只会选出五十人进入第一轮集训队伍，选中的几率还是很小的。杨珂说他年纪大了没戏，郑浩宇也知道自己过于业余，但是，重在参与。
如同其他来参加选拔的队员一样，绝大多数人最初的出发点，都是图个乐呵，还有，男人的快乐，男人至死是少年嘛。
“哇，大家看，现在就有人打条幅、穿文化衫、戴文创帽了。”顾芊芊惊呼道。
“所以说要带你们出来见见世面。人家比我们行动得更早，先人一步。”郑浩宇的重点不是选拔结果，他是来找寻商机的。
“确实。咱们的辣条和文创产品还没出台，人家已经招摇过市了。”顾芊芊一边拍照一边感慨。总有人，比你更努力。
“没关系。咱们迎头赶上就行。我和杨珂先去做准备工作，你和秦哥自由活动，到处转转，多向别人学习。”郑浩宇向顾芊芊下达任务。
顾芊芊和秦志刚在球场周边活动。拍照，看别人打出的广告，研究别人带来的产品，顺便还聊上几句，打探相关消息。
“快看，郑浩宇出来了。”顾芊芊提醒正在打电话的秦志刚。她举着相机靠近选拔区。
今天的测试包括体能和综合技术能力测试，带球变向、传接球、射门，都是考核项。
球场边围满了观众，有的是参选队员的家属，有的是朋友，有的是同事。一个三四岁的小孩被妈妈抱在怀里看对抗选拔，当他看到他爸爸的时候，用脆嫩的童声大声呼喊：“爸爸，加油！爸爸，加油！”
顾芊芊想如果今天是周末，杨珂肯定可以带上大宝一起来参加，来感受这种氛围。足球的魅力，不只是运动，它是青春的记忆，是对梦想的执着，更是一种磨砺。它的不确定性，就像生活，挑战与惊喜并存。
她一边跟拍郑浩宇的视频，跟拍的间隙，她也跟着秦志刚一起呐喊：“小宇加油！”
郑浩宇冲他们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秦志刚感叹：“年轻真好。你看小宇在球场上，又酷又帅。”
顾芊芊调侃道：“是啊，入不入围不重要，耍帅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