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顾夕辞是在一片混沌中醒来的,看着眼前熟悉的床幔,他还有些恍如隔世。
直到意识逐渐清醒,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然脱离了那梦境,当即猛地坐起了身子,脸上还有未消退的惊诧。
而这时一旁久未说话的郎玉也终于是开了口,带着些许诧异的道,“没想到啊,你竟是真心爱慕那魔君的,可如此一来,先前你对魔君那般态度也是不应该的啊?不像是爱人,倒像是仇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本就还有些迷糊,一时间还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顾夕辞,闻言不由得皱眉,似是对这话很是不解,他明明就是不爱那楚焱的!
然郎玉却是一笑道,“你忘了吗?本王先前同你说过的,你与本王乃是同族,都为妖,只不过千百年前你们一族覆灭于那场大战中,而你顾夕辞便就是你们这一脉中仅存的血脉!”
“不言雀!”
闻言的顾夕辞只觉得大脑一片混乱,连带着眉头也紧皱了几分,他怎么可能是是妖?且不说原文中未写过,单就说若他真是妖,谢慕卿又怎会救他还收他为弟子,毕竟千年前的那场大战中妖族亦有参与,与修真界乃是世仇,因此恍然清醒,只觉得郎玉的话是在诓骗于他,意在挑拨离间,当即便打断了他的话,带着些许颤声的道,“你胡说!”
然郎玉却并不在意,只连带着言语中带着些嘲讽道,“虽为妖,但天生不具妖气,即便灵力低微,也可自化人身!若不仔细分辨,根本无人能知晓其身份!”
“但...本王知道你们这一族有个极特殊的标志!”
他如此说着,嘴角微扬,带着些漫不经心,但又像是刻意的一般,“那便是天生不可言语,唯有遇之一生唯一挚爱,方可重新开口说话!”
......
自被郎玉抓来后,已然又过了几日,这期间,顾夕辞不是未想过逃跑,但郎玉选的地方实在刁钻,仿佛与世隔绝,又加上那到处都有的结界,使得他一时半会儿也难以逃出。
而那郎玉倒是破天荒的平和,除开那日强行侵入他的记忆中后,便再未做出过什么伤害他的事,只这人依旧变态,虽未有杀他的意思,但每日总是变着法的折磨他。
端茶送水,洗衣做饭,尽数指使着他去做,俨然一副少爷仆人的样子,而最重要的是,即便是他做了,那人也是变着法的挑他刺,来来回回的重做,根本就是故意,不过以他为乐罢了。
而自那夜的记忆后,顾夕辞也知晓了他当年刚穿书的那会儿其实并未失忆,也就代表着原身同谢慕卿所经历的所有都是由他自己经历的,而谢慕卿对他好也并不是因为原身,那仅仅因为的只是他就是他。
想开了一切,顾夕辞只觉得豁然开朗,而除此之外,他亦想清了一些问题,那便是他顾夕辞喜欢上了谢慕卿,或许是从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又或许是那日夜的陪伴,甚至是无时无刻的关心,和那不由自主的偏爱,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的他更加的清醒,亦没有任何时刻让此刻的他如此想要认清这段感情,他喜欢谢慕卿,所以就想见谢慕卿,现在,立刻,马上,因此他不愿停留,也不想等待。
所以在知晓郎玉暂时还不会动他之时,面对郎玉的又一次故意挑刺,他终于是忍不住发了彪。
“你到底想做什么?!”
然见状的郎玉却是见怪不怪,好似已经料到了他的反应,调笑道,“怎么?这就忍不了了!”
颇有些阴阳怪气!
而顾夕辞深知他嘴上功夫了得,闻言也不与他多辩,只急声问道,“你究竟何时放我离开?”
“离开?”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好笑的事一般,闻言,郎玉只是眉头微挑,便就淡淡的道,“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未多说,便就直接否决了少年的提问,好整以暇且漫不经心。
而如此便就更加激怒了少年,但亦是带着几分疑惑道,“为何?你喜欢的不是我师尊吗!抓我又有什么用?!”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