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端倪
执著又一次回到了他熟悉的工作地点,这次的他,更加怀疑费夏柳,他的俩个组员离奇死亡,这还是他们俩个去完桑荫那边在回来的路上。而且连记录文件都不见了,不是费夏柳干的就是她有同伙,这一连串一连串,让执著陷入了思考,或许,刘明的死,其他人的死,都跟这个费夏柳有关。可是,费夏柳不是桑荫的徒弟吗?真是想不通,桑荫不可能是同伙啊,难道桑荫被骗了?费夏柳,至今还是个谜。执著,站起身来,缓缓走到了饮水机旁边,这时,饮水机刚好没水,他还是思考,他在整理思路,或许,真相应该就在那个费夏柳身上。刘明的魂魄,好像也消失了。
墙上的钟不停摆动,这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桑荫正在用着午餐,他徒弟也在他旁边,桑荫,其实对刘明的死还不明白。徒弟,你说刘明的死跟这黑墓有关,可是我去黑墓,却并没见到什么所谓的女鬼,会不会是高东寒撒了谎,人就是他杀的?可是,高东寒为什么会无故的死亡,师傅想不明白。费夏柳说,有可能是另一个杀的,然后嫁祸给了高东寒,又或者是高东寒杀的,然后编出了一个谎言,可能那里并不是什么黑墓,而是一个略有黑暗的森林而已,并不存在有什么女鬼,这世界那里有鬼啊!不,这世界上真的有鬼,桑荫很认真的说道,说他小时候跟着他父亲斩妖除魔的事件,虽然都是他父亲的能力,但是确确实实看到自己父亲跟鬼斗过。
费夏柳沉默了,眼中闪过一抹忧虑。黄昏时分,执著又来的了之前来过的这条小胡同,小角落,地上的那摊水早已不在,执著还想在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可惜,并没有什么发现,他沿着胡同一直走着走着,也没什么发现。他有回到了俩个成员死亡的地方,他想找到那条白丝,白丝掉在地上,它的一半已经被落叶覆盖,落叶,仿佛能掩盖所有的痕迹,执著,往这四周观察了观察,树木,树叶,在地上,他看到了那条白丝,他走了过去,拿起了白丝,摸了摸,闻了闻,或许这个也是线索,一条很重要的线索,他确定,杀害俩个成员的应该是个女的,费夏柳的嫌疑又被加重了,他更加感觉,费夏柳就是凶手。但是,如果她是女鬼,为什么桑荫会没事呢,桑荫应该早就死了,这有点不可思议。执著沿着线索不停的在找,或许,再进几步,就能够找出真相,桑荫,得找个时间跟他谈谈才行。
而此刻,桑荫正在阳台上,看着这天,火红火红的天,这一切一切,仿佛都跟他脱不了干系,他应该怎么做才好,要怎么做才是正确的。这时候,桑荫站了起来,从阳台下去,往森林方向走去,落叶纷纷,他一个人,望着的纷纷落叶,内心不由悲伤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而悲伤,想悲伤,不,那是被动着而悲,情,景,景激情,这一瞬间,想到了生,想到了死,可是,那又有何用,自己的生死自己都把握不了,还谈什么生死。
风依旧吹着,树叶依旧落着,天依旧火红火红,他想到了刘明,想到了高东寒,想到了他的朋友,想到了他的父母,想到了他的徒弟,想到了关于他的种种,为什么他会来到了这个世界上,既然来了,为什么会如此折磨,他知道人生,是一场修行,可是,人生,不应该那么苦,所谓苦尽甘来,这是不复存在的,对他来说,好多痛苦,别人建立在自己身上的痛苦,自己的无奈,数不清的种种,自己的焦虑,无处不在,他深吸一口气,接着他,坐了下去,坐在纷纷落叶之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他陷入了思考,他在思考他的人生,也在思考别人的人生。
迟向泽,我真希望你能给我点建议,我应该怎么做才好。好一阵子,他都盘坐着,很多时候,他都想不明白。
这时候,他好像察觉到什么,风,变的越来越来,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突然,他看到一个黑影闪过,这个黑影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是什么,他站起身来,朝着那黑影的方向走去,可是,那黑影来无影去无踪,桑荫哪有她跑得快,好一会,桑荫就跟掉了。
站在这个地方,桑荫很是不适,感觉被一股很诡异的气息压着一样,桑荫想一探究竟,但是,却发现,前面进不了,为何,竟然没路?桑荫不得不回到原来的地方,这黑影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并不知道,其实,这黑影,正是费夏柳,费夏柳不想让他进去,所以从中捣乱,但为何会不让他进去呢?桑荫走着走着,时不时回头望望。又是没有进展的一天,当然了,他被费夏柳限制了,想有进展,很难很难!另一方面,执著还在展开调查,组员的离奇死亡,让他更加努力的调查,他分析种种,从桑荫,刘明,高东寒,费夏柳,迟向泽,每个人,他都把还有的资料翻了一遍,思考了很久,东凑西凑,算是有点成就。他确定费夏柳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费夏柳,是个谜。
有些人是无辜的,可能知道了什么秘密,才被杀害的。他又叫了几个组员,准备自己展开一波调查,他知道,唯有调查出这个费夏柳,才能得知一些事情,在调查过程中,自己需做一些防范措施,万一这家伙发飙了,自己也不至于抵挡不住。他叫来了几个新成员,男的明夏和成成,女的调查记录员,夏玉!他们几个在深入探讨着,怎么展开下一步,或许,这还需要从桑荫入手,因为桑荫是费夏柳的师傅,从桑荫入手比较容易。但是这个行动得偷偷的展开,毕竟,不能让费夏柳知道,因为我们真正要知道的,是费夏柳。